第115章 我来吹吹(二更)

“乖傲因,只要你打得过外头的仙娥,就可以随意吃她的脑脑。”

傲因一听,破涕为笑,站起身也不记得同烛照告别,推开门四处寻找着仙娥。

“吃脑脑,吃脑脑!”还没看见沉璧的身影,它的口水已经泛滥成灾。

但是等它瞥见沉璧,竟不敢上前了。

“是她啊!她身上有邪气,我吃了她,会迷失心智。”傲因退至我身后,再不敢提吃沉璧脑子。

既然没把握一招致命,眼下就不要打草惊蛇了。我带着傲因和花颜醉躲进藏有暗道的那间屋里。

径直走向卧榻,拉下蓝色流苏,我率先跳入暗道,“快,再不走等沉璧将出口封住,我们想逃出百花宫,就难了!”

我们仨在暗道中一路狂奔,头顶上忽然碾过一声巨响。

我们前方数十米处,被砸了一个偌大的缺口,泥沙顺势而下,不多时,就将前路堵死。

地上,沉璧冷哼,“堵住唯一的出口,即便是一只飞蚊,都逃不出百花宫。”

该死,动作这么快!

前路被堵,沉璧定叫人在入口处堵着,进退维谷。

傲因当机立断,低吼一声将头顶上方的地皮撕开一道裂缝,“花骨朵,你先上!”

花颜醉不满地抗议道,“是花颜醉,不是花骨朵!”

不过不满归不满,他还是跨上傲因的肩膀,爬了出去。我紧随其后,爬上地面。

四周黑沉沉一片,可见度极低,一不小心,我们又陷入十面埋伏阵。

“她们还有完没完,怎么上哪儿都要摆上十面埋伏阵!”我有些疲倦地走向生门,正想击鼓的时候,花颜醉突然叫住了我。

“等下!”

我缩回手,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看鼓面,蓝色的墨迹还未干涸,极有可能是重新覆盖上去的!”花颜醉脸色凝重,又走向其他方位观察着鼓面。

“真是狡猾!今日若不是你在,恐怕我和傲因凶多吉少。”

鼓面被改得面目全非,看不出原先的字符。可此处绝不是久留之地,必须尽快离开才是!

我闭上眼,凭着直觉推断着鼓面原先的字符。她们篡改了鼓面的字符,无疑是想误导我们。

那么,现在的生门极有可能对应着原先的死门。而现在的死门,则对应着原先的生门。

不管了,赌一把!

我睁开眼,径直走向死门方位,轻轻敲击着鼓面。

嗡——

鼓声低沉,下一瞬,十面鼓原地爆炸。

花颜醉拍着手啧啧称赞,“小且儿越来越厉害了!”

“别高兴得太早!”我率先走出迷雾,始终高度戒备着。

沉璧绝不是自负的人,她既然说了飞蚊都难逃百花宫,那就证明她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

“去那边搜查!线人传来消息,幻境圣女已至仙界,极有可能潜伏在百花宫。一旦发现,格杀勿论。”沉璧一声令下,仙娥们掌着灯四处散去。

“不如我们杀几个仙娥,冒充成他们的样子?”花颜醉提议道。

我连连摇头,“沉璧嗅觉灵敏,这行不通。”

我看着死水微澜的池子,捏着鼻子往下跳,“去下面看看,有没有出路。”

噗通——

噗通——

咚——

我和花颜醉跳入池子,泛起阵阵涟漪。

而庞大的傲因跳入池中,如巨雷轰鸣,地动山摇。

我头疼地捂着眼,怎么就忘记了傲因这过于庞大笨重的体型了呢!

马上,有仙娥循声而来,她们掌灯照着池子,“快去叫沉璧姐姐,池子有异动。”

花颜醉水袖一勾,将岸上三个仙娥齐齐甩落水中。

三仙娥惊慌失措,但一对上花颜醉那双迷蒙如山雾的桃花眼,纷纷忘记了尖叫,沉醉在他的眼里,如痴如醉。

我趁机给傲因使着眼色,“去吃吧!”

傲因得令,瞬间来了精神,朝她们飞扑过去,一爪一个,还有一个企图逃跑的,傲因冗长的舌头一伸,禁锢住仙娥的腰,再一卷,直接将仙娥吞入腹中。

它爪子中的两个仙娥也难逃厄运,被傲因囫囵吞了。

傲因拍着鼓鼓的肚皮,满足地打着饱嗝儿,“饱了。”

烛照冲破了链条的束缚,跳入池子中,朝我们吼道,“快上岸!这里有我顶着!”

想不到这老家伙,为了我们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

“走!”花颜醉将我和傲因捞出水面,往后门带。

“花兄,后门布有九曲连环阵,还是别去了。”

花颜醉停滞了片刻,依旧果断地将我们带往后门,“你们别进阵,等我破了阵法,再逃出后门。”

花颜醉是天赋异禀,但他对于布阵并不熟悉。现在笃定地要进九曲连环阵,肯定是下了牺牲自己的决心,好助我逃出百花宫。

我看穿了他的想法,果断挣脱他的束缚反其道行之。

“正门一定是她们防备最弱的地方,我们不如去正门试试!”

花颜醉调笑道,“倘若我们闯不出去,能和你同年同日同月死,我也心满意足了。”

“不,我们一定能活着走出百花宫!”我坚定地说道。

因为,我还要去解救容忌,一定不能让自己丧命百花宫。

好在,我赌对了。

百花宫正门,一个人也没有,只摆了一个看似毫不起眼的阵法。

只要解了这个阵法,就能成功逃出百花宫了!

我仔细观察着地上的字符,这不就是我和容忌落入暗格中看到的字符嘛!

“花颜醉,册子给我。”

我的手抖得厉害,如果册子里找不出这些字符,那阵法解不了,我们仨也会被魔蛊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花颜醉不敢马虎,赶忙掏出册子蹲在我边上的借着清冷的月光看着册上的字符。

“这里!”花颜醉指着册子最后一页上的小字,“魔蛊阵,入阵者,迷失心智,沦为傀儡。”

“怎么破解?”我焦急地问道。

“以血融入字符,可反噬布阵者。但是册子残缺不全,我看不到究竟谁的血有反噬布阵者的能力。”花颜醉果断收起册子,划开自己的手指,鲜血滴入字符,但一点反应也没有。

傲因也学着花颜醉的动作,划开自己的爪子,大滴的鲜血滴落,它疼得直呜咽。

但是字符依旧毫无动静。

傲因毕竟是上古神兽,它的血都破解不了魔蛊阵,我的血就更没希望了。

反正也已经走投无路了,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用指甲划开手指,指尖的血还未滴落,字符就浮上地表吮吸着我的指尖血。

我讶异地瞪圆了眼,惊喜地看向花颜醉,“我的血,居然有用!”

花颜醉讶然地看着逐步被溶解掉的字符,眼里满是震撼,“小且儿,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耸了耸肩,“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