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侍寝

“回头我就让丫头们做点花露试试。”耿格格笑着附和,钮祜禄格格一张和气小圆脸儿也跟着点点。

其他人都不说话,心里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刚出月子不久的宋格格脸色憔悴没有在意这些,她只想着怎么把自己女儿养的健康一点,自己倒是不怎么在乎了。

她旁边乌雅氏也心不在焉,不时偷偷看郭侍妾一眼。

这一个多月下来,郭侍妾卧床养胎,已经过了危险期,可以起来走动了。

福晋顾虑德妃那边,对后院盯的也紧,她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今天倒是个好机会…

就在武格格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四爷和四福晋进来了,众女都站起来请安。

“给爷请安,给福晋请安。”一水儿的莺莺燕燕软语温存。

“给阿玛请安,阿玛福寿安康。”二格格和弘昀并说话含含糊糊的弘时一起给四爷行礼。

李氏眼神中满是得意,怀孕又怎么样,生了孩子又怎么样,长成的阿哥全是她李雅生的!

“起来吧。”胤禛冷淡地喊了起,顾虑着福晋在,他只是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就直接往正屋方向去了,面无表情的福晋和后院众人都跟在后面。

用完膳大家都很自觉撤了,这样的日子,四爷一般都会留在四福晋这里,就算为了福晋脸面也不会走。

结果人家福晋看着刚才宴席间的父子互动心里膈应,不要这个脸面。

“爷,臣妾今儿个身子不适,不能伺候爷,不如爷去妹妹们那里?额娘前段时间也有叮嘱臣妾劝爷多多开枝散叶呢。”福晋冷冷淡淡行了个礼,对着四爷说。

四爷停住了要去内室的脚步,脸色有些难看。

“放肆!你准备跟爷闹到什么时候?”他声音有些冷,已经带上了重重的怒气。

福晋闻言蹲下身来,屋里一票下人也都赶忙跪下大气都不敢喘,霎时间屋里半点动静也无。

福晋怕他吗?

“臣妾今天真是身体不适,半夜总睡不踏实,身边有人怕是是更睡不好,影响爷休息那就是臣妾罪过了。”福晋不怕。

四爷被福晋噎的胸膛起伏眼中冒火,他能怎么样呢?

他只能拂袖而去,不是让他开枝散叶吗?少了她乌拉纳喇氏自己还没地方睡了是怎么的!

“爷,咱们去哪儿?”苏培盛紧走几步跟在四爷身后,小心又小心地低声问。

“去耿氏那儿。”胤禛面色不虞地对苏培盛说,但走着走着,脑海中突然闪过伊子墨那身好皮子。

“算了,去伊氏那儿。”在走到后花园的时候,胤禛转身往南边伊子墨的院子去了。

这会子伊子墨也刚刚回来没多长时间,她正在泡澡,餐厅里各种饭菜的味道和女人们身上各式各样的香味熏得她脑袋疼,回来就想赶紧洗干净睡了。

结果正泡到一半呢,金枝突然跑进来了。

“不好了,格格,爷往咱们这边过来了,小魏公公提前跑过来说让您候着,估摸再有一刻钟就能到,奴婢伺候您起来吧。”金枝气喘吁吁有些着急。

伊子墨愣了一下,这种日子不是应该在福晋那儿吗?怎么来她这里了?

她赶紧起身,在金枝的伺候下换上一身棉袍,草草擦了擦头发,梳成一束绑在身后赶紧往卧室里走。

等她出来,四爷已经一只脚踏进卧室。

“给爷请安。”伊子墨扶着金枝的手,二人一起蹲下行礼。

“你这是什么样子,不成体统!”胤禛看到伊子墨衣衫不整的样子,脸色更加阴沉,冷冷地呵斥,奴仆瞬间跪了一地。

“……回爷的话,妾正泡澡呢,您来的快没来得及…”伊子墨蹲在地上噎了一下赶紧回答,看着四爷冷冷的脸色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这才什么时辰,你洗的什么澡?”胤禛气不顺,继续冷着脸。

“那个…回爷的话,妾…一般睡得早。”伊子墨看着四爷怒容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更加怯生生地小声回答。

“都出去!”胤禛看着伊子墨沐浴后小嫩脸上带着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夹杂着还未散去的怒火席卷而来,对着屋子里的下人低哑地吼了一句。

众人赶紧起身出去把门关好,苏培盛还是像上次一样,把当值的金枝和金雅撵远了一些。

这伊格格运气太不好,每次都赶不上他们家爷心情好的时候,这不说去耿格格那里,估计是怕吓着人家才改来伊格格这儿撒火,这位主子只能自求多福了。

室内,胤禛几步走上前拉住伊子墨胳膊一把拽进自己怀里,抱起她就往床边走,吓了她一跳。

“啊!爷…妾头发还没干呢。”伊子墨有些慌张,总觉得四爷情绪不大对劲。

“一会儿就干了!”胤禛猛然把伊子墨扔在床上,自己脱掉外衣上了床,把床幔扯了下来。

胤禛将伊子墨压在身下,不耐烦几下就撕了她身上的衣服,火热的大手上下游走。

“以后都好好养着你这身皮子,爷喜欢。”胤禛低沉嘶哑的声音还带着火气,越摸火越大,上次他就发现了,貌似伊氏将来的儿子福利会不错,这会子怒火成分变小,四大爷提前享受着自己儿子的福利,嘴上也就没了把门。

“…是,爷您轻点,妾有些日子没伺候了,怕承受不来。”伊子墨有些无语,耍流氓还这么霸道,偏她这会子害怕四爷的气势,身子轻轻颤抖着娇声道。

“你乖一点,让爷舒服一回爷就轻轻的。”胤禛手脚利落脱掉自己剩下的衣服,火热健壮的双臂把伊子墨困在胸膛之间,又将她扒成皇帝的新装,嘴上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流氓话。

伊子墨眨巴着眼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我会乖乖的?可她很担心一张嘴就是一句去你大爷的,她怕死…只好闭上嘴攀住四爷的肩膀任他在自己耳畔脖颈和不可描述的地方酱酱酿酿。

最终等四爷稀罕够了她这身嫩皮子,准备鸣枪开炮的时候,熟悉的二重奏奏响了——

“爷……”这是颤颤巍巍的苏培盛。

“爷……”这是说完后听到苏培盛声音的伊子墨,她赶紧把头撇到一边,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