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大白(第4/5页)

大白看了看风知意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小孟灼,也不知道懂了没懂,小心试探地凑近小孟灼嗅了嗅,满身灵气的味道,跟风知意如出一辙,顿时倍感亲切地轻轻蹭了蹭小孟灼的小手。

蹭得小孟灼“咯咯咯”地笑,伸手摸了摸大白的头。

大白享受小手的触碰,愉快地眯了眯眼,欢快地“嘎嘎”了两声。

风知意没法问一只大鹅子发生了什么事,左右事情她也能猜出一二,无非就是王家人在宰别的鹅子时,被大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找到机会给逃了出来,逃进了深山里。

毕竟大白是她着重特训过的,其他两只鹅子只是喂了点好东西,让大白领导就行。

所以现在大白能回来,倒是意外之喜,损失不算大,风知意就懒得去深究了。

带着一孩子一鹅子一狗子在深山里晃悠了一天,采了一天的药回去,看到大白重回这院子里,对新来的两只大肥鹅充满敌意,啄得它们满院子惨叫着跑。

风知意就想着要不要还给王家一只?还是直接装傻不知道?虽然说,从价值上来说,她没占王家便宜,但在外人看来,估计是她占便宜了。

她可不屑于占这种小便宜。

就在风知意还没做好决定的时候,王家人倒是先上门了。

是江妙妙的丈夫,王家那个长孙,说是江妙妙又开始吃啥吐啥的孕吐了,问她有没有改善这种情况的办法。

风知意还没来得及说啥呢,巡视领地的大白鹅从里面转出来,看到站在院门口的王家孙,眼睛一瞪,杀气毕现,“嘎——”地一声长鸣叫得特别凶狠,在风知意都还没反应过来时,突然冲过来一下子就把王家长孙给扑倒了!

风知意愣了一下,赶紧让大白住手。

可大白充耳不闻,跟对杀父仇人一样,对王家长孙凶狠地又抓又啄又扇的。

而王家长孙一个大男人,居然对在深山里生存了一两年的大白毫无还手之力,见风知意都喝止不住这发了疯似的大鹅子,被迫地转身往巷子口逃跑去。

时隔几年,这一带的人家,又看见风知意家的大鹅子把人撵出了巷子、追杀不止,顿时纷纷跑出来幸灾乐祸,“哟!这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去陈知青家偷黄瓜了吗?”

风知意不知道大白是不是在深山里养出了凶性野性,怕闹出人命,交代了一下二狗子看着孩子,赶紧跟着追出来。

可不管她怎么怒喝,大白好像杀红了眼一样,就是不听,似要把王家长孙弄死才作罢。

风知意没有办法,就从路边的树上折了一根树枝,用上点异能抽了一下又把王家长孙扑倒在地、正准备用爪子狠狠抓他眼睛的大白,严肃怒喝,“大白!你再不听话我就炖了你!”

大白一顿,爪子堪堪地停在了王家长孙的眼珠子上,悻悻地收了回来,然后从王家长孙身上下来,一摇一摆地走回风知意身边,有些委屈地“嘎嘎”了几声。

风知意有些严厉地低喝它,指指回家的小巷子,“回去!”

大白鹅有气无力地“嘎嘎”两声,然后有些垂头丧气地往回走。

王家长孙狼狈地爬起来,脸被挠花了,衣服被抓烂了,全身上下都有好几条血痕、和一块块被啄出来的青青紫紫。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恐惧,他倒没有生气也没有哭泣,只是惊悚地看着一摇一摆走进巷子里不见的大白,收回眼神,心有余悸地问风知意,“这、这就是你家以前那大鹅子是不是?”

“你以前怎么着它了?它对你这么大的仇恨?”风知意怕他跟大白计较,就先发制人。毕竟计较起来,都是先出手伤人、且在他们眼中只是“畜生”的大白吃亏。

王家长孙一噎,有些心虚地不敢看风知意,“没、没什么。”

毕竟他以前想宰杀这大鹅子的时候,确实跟它凶狠地拼斗了一番,还被那大鹅子逃走了。他犹记得那只大鹅子特别凶、特别狠,还特别机灵。

看他说完转身就要走,风知意忙叫住他,“你等等!有个东西还给你们家。”

说完跑回家,抱了一只大肥鹅回来递给他,“既然你家只吃了我两只鹅子,那你们还两只就行了。”

既然被他们发现大白回来了,她就不能“贪小便宜”,以免落人口实。

这话说得围观群众恍然大悟地“嚯”了一声,顿时都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说难怪那大鹅子对他那么凶呢。

王家长孙被众人异样的眼神给看得老不自在,忙抱着鹅子走了。

风知意也没管众人的窃窃私语,赶紧回去严肃无比地教训大白,“下次不可这么鲁莽了!下次若是闹出重伤或人命,我都保不住你!”

甚至还把她给拖下水,毕竟,一只鹅子哪有人命重要?别人不非得宰了它以泄心头之恨才怪!

大鹅子被教训得有些淹头搭脑,跑去后院的小池塘里自闭去了。

可它惹出的麻烦,风知意却不得不处理。

那个王家长孙还算憨厚正直,知道自己对大鹅子有不对在先,被抓挠成那样,都心虚没有多计较。

但是王家其他人,风知意不太敢保证,毕竟把人家伤成那样。

果然,第二天王婶子就上门了。

虽然客客气气的,但脸色不太好,明显没有以前对着她时的和煦,明里暗里指控是不是她教唆鹅子伤人?说畜生伤人始终不对什么的,似乎有要她交出大白赔偿的意思。

风知意笑了笑,既然说她指使大鹅子伤人,那就如她所愿好了。

在风知意用异能暗自的指使下,本来被风知意教训乖、只是警惕盯着王婶子这个帮凶并没有攻击意思的大白,瞬间眼睛一瞪,尖戾地叫了一声,扑腾地翅膀冲过来!

在风知意并不走心的轻喝下,把昨天追杀王家长孙出巷子的一幕给重演了一遍,也又被人围观了一遍。

风知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喝止住大白,一脸无奈地对着狼狈但没怎么受伤的王婶子抱歉,“婶子,实在对不住!您看,我根本就喝止不住它,哪还能教唆它?大概是以前它亲眼看到你们杀它同伴,给记仇了吧?你们也该知道,鹅子这种家禽就特别记仇。我这也没办法不是?以后你们别出现在它面前就没事了,我保证关着它,不让它出门!”

这意思也就是说,你们别上门上赶着被大鹅子追杀了。

这话说得王婶子有些讪讪,特别狼狈地被人围观得脸色挂不住,看着被风知意使劲摁住却还想冲她过来的大白鹅,无话可说地走了。

毕竟,她总不能跟一只畜生正儿八经地计较,畜生又不讲理。更何况,确实是他们主动找上门才被啄的,也是他们先吃了鹅子才被畜生记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