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被玩坏了(第2/3页)

余纵偏头躲开,心里泛起一股酸软和无措,好半天才闷闷的“嗯”了一声。

一百多斤的大男人很快就把攸关压得喘不过气来了,他提醒道:“已经抱了快三分钟了。”

余纵脸都不要了,“要五分钟我才能消气。”

攸关无奈地看着天花板,“你随意。”

余纵:“……”

五分钟一到,余纵没有松手,直到第五分三十秒时才从青年身上爬起来。

攸关给他使了个眼色,凶狠地推了他一把,生气的进了卫生间。

余纵在背对着摄像头的地方笑了一下,舌尖舔了舔牙,意犹未尽。

头顶一声动静,余纵轻咳一声,离开房间去了走廊里。见他要走,立刻就有人来补位,负责代他盯着攸关。

余纵去了这一排宿舍尽头的公共卫生间,里面几人正在方便。

其中一个是监控室的,立刻冲他吹了一声流氓口哨。

“梁牧,看不出来啊,这么快就把人摁在了床上。”那人言语轻佻,抖了抖自己的家伙,提上裤子走过去。

没洗过的手往余纵肩上搭去,被余纵提前重重拍开。

“把你的脏手拿远一点。”

那人知道梁牧向来这个脾气,没有生气,反而嘿嘿的怪笑道:“我在监控里看你压了他至少五分钟,到底亲到没有啊?”

“没有。”余纵越过他往里面走。

那人狗皮膏药似的跟上去,八卦地问:“那压着爽不爽?抱起来什么感觉?我听他跟变异者做过,你说你要是真干起来,到底是松还是紧啊?”

余纵不回答,他反而更加来劲,“你先试试,等玩腻了丢给我玩一玩。我也想尝尝,和变异者干过的人有什么不一样。不过说回来,那小子长得倒是真不错,要是弄在……”

走在前面的人忽然停下,卫生间里的空气也跟着进入了静止状态。

那人朝四周看了一圈,上厕所的人都停了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盯着他们俩。

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他讪讪地干笑两声,想直接溜走,可在那么多眼睛的观看下,直接走人倒像是他怕了梁牧。

“谁教你说的刚刚那些话?”余纵转身,脸上带着一点笑,眼底一派冷然。

那人见他笑了,松了口气,识趣道:“嗐,自己瞎说的呗,我也是嘴欠。早知道你对他是认真的,刚刚就……”

“晚了。”余纵一拳把人打倒在地,单膝压上去,膝盖正好顶住对方的胸骨正中。

只需要一用力,胸骨断裂,尖锐的骨头就会戳进他的内脏。

真切的疼痛令人感觉到恐惧,那人挥着双手,踢着腿,想把余纵甩下去。可惜没用,男人如磐石一样稳固。

从来不知道面临死亡是这种感觉。

他开始求饶:“我错了大哥,梁牧,我保证以后见到那小子绕道走,你赶紧把我放开。”

“道歉能有什么用?你能把刚刚脑子里想的东西都剔除掉吗?”余纵俯身,单手扣住他的脑袋。

一想到他脑子里产生过那些玷污攸关的画面,就恨不得把他给杀了。

情绪起伏间,被那人头发遮住的指尖,不自觉中长出了黑色的指甲。那人感觉到疼,还以为是余纵加大了力量,吓得脸色苍白。

“别杀我,别杀我!”

卫生间里的动静吸引来不少人,都在看戏,没有一个上前拉架劝架。

攸关听说“梁牧”在跟人打架后,忙不迭赶过来。余纵身上宽大的黑袍半遮着他的手背,令人看不清下方的具体情况,可了解他的攸关只需要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梁牧!你在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吸引了余纵的注意力,抬头,看到攸关的瞬间,汹涌的暴戾情绪平静下去。

指尖恢复了正常,他从地上站起来后,那人就连滚带爬地抱着脑袋跑了出去,嘴里嚷嚷着“流血了、流血了”。

二十多岁的人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跟人打架,余纵脸上有点挂不住,可他不觉得自己有错。所以在攸关走近时,他微扬起下巴,紧绷着脸。

攸关看着他,“你没受伤吧?”

余纵:“嗯。”

攸关对个人道德和素养是有要求的,从他教育M002就能看出来。余纵抢先说道:“是他先嘴巴不干净。”

“我相信,肯定不是你的错。”余纵不是小朋友,攸关不会用对M002的那一套来对他。

余纵眉头皱了皱,看攸关的眼神有些怪异,“你不生气?”

他刚刚的行为的确冲动了,万一闹大暴|露了身份,在基地里的几个人都会有危险。

“没什么好生气的。”攸关拽上他的袖子,把人往外拉。

大家给他们让开一条路,看着一分钟前还跟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一样厮杀的男人,轻易被抚平了脾气,纷纷感叹真是神奇。

梁牧的脾气本就暴躁,他们并不觉得违和。

让他们惊讶的是梁牧对攸关的感情居然认真到这种地步。

“当初他对米乐言可是吆五喝六的,米乐言就跟佣人似的,屁颠屁颠的跟在后头。”

“是啊是啊,梁牧那脾气,米乐言经常被吼得头不敢抬。”

“人不如新啊。”

“对了,梁牧闹这么大动静,米乐言知道吗?”

米乐言就站在人群后面,低垂的脑袋被兜帽给罩住了,谁也没发现是他。他攥紧拳头,气冲冲的离开,直到彻底听不到那些声音才停下来。

换了其他人他早就闹开了,可是攸关在基地的地位一升再升,他不敢再将不满表露在脸上。

早知道当初就不要默认和梁牧是情侣关系了。

搞得自己现在颜面扫地。

——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生活区与用餐区的衔接处,这里有一片小小的休闲区。

此时正是用餐的高峰期,用餐的人络绎不绝,嘈杂的声音正好为两人创造出一个沟通环境。

攸关在长椅上坐下来,把余纵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的确没有受伤。

“打完人不应该很痛快吗?怎么还是不高兴。”看着余纵板着脸的样子,攸关半点不怕,只想撩开他的络腮胡,把他的表情看得更清楚。

“没什么高兴的。”余纵耷拉着眉眼,两只手肘压在分开的膝盖上,后背弯曲着。

攸关从凳子上下来,蹲在地上仰头看他,“怎么了?”

余纵深深地看他一眼,“没事。”

攸关:“……”

他以前咸鱼在家的时候,偶尔实在无聊就会找一些脑残爱情剧看。里面的女主角明明很生气,男朋友问的时候却什么也不肯说。

一旦男朋友真的不再问了,她又会更加生气。

眼下的余纵就很像那种“女朋友”。

如果真的不问,他得把自己气炸。

“说出来,我听着。”攸关把姿态放得很低,“如果是因为我,我一定好好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