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以木气克巫咒

转眼间到了正月底,纪时兮稍晚了几天与云秋禾一起来到仙灵观,在西殿给张观主号脉之后,略有些诧异,又伸指探查后背伤处位置半响,道:

“奇怪,一个多月了,?残余赤丝巫咒没有发作迹象,你如何做到的?”

她察觉张观主的修为大幅提升,远远超乎她预料。

木火凝聚得稍显不足,却也情有可原,不可能事事兼顾。

她身为医者,对于能够压制赤丝巫咒爆发的法子,?比郡城郭院主交给她的任务,?兴趣大多了,?便直接问了出来。

张闻风解释道:“我按你上次的交代,每天修身养性,几乎不动用元炁,这些日子修炼得勤密点,服用了丹药辅助提升,减少杂念私欲……纪道长,是不是有甚么不妥?”

纪时兮思索片刻,不得要领。

她猜测张观主领悟了某种能压制巫咒的心法,轻易不肯相告,否则修身养性能够阻止赤丝巫咒发作恶发,还要医师做什么?叮嘱道:“你继续保持,没甚不妥的,什么时候咳嗽了,你让云道友传讯告知我一声。”

喝了一杯茶水,?便背上医箱起身告辞。

除了第一次的交易,她一直公事公办,似乎不想与张观主有太多牵扯。

送走来去匆匆的纪道长,?云秋禾绕着神色如常的张观主转了一圈,?嗤笑道:“难怪傅师兄说你坏起来能将人玩弄鼓掌,?还不动声色,以前我不大信,今天算是亲眼见识了,以后我得离你远点。”

她与张观主做了两趟生意,张观主的私心杂念还不叫多么?

每次来这里,都能看到张观主戴着斗笠在田间地头忙碌,或者闲逛,像个庄稼汉,还说修炼得勤密点?还修身养性呢?哄鬼咯。

张闻风用手指虚擦了一下额头,老傅啊老傅,怕我打你家宝贝师妹的主意,也不带你这样背后编排人的,账记本本上了,笑道:“笨啊,我从功法中参悟出了以木克咒的法子,目前看来效果还行,我不那样解释,要我怎么说?竹筒倒豆子,?统统告诉她吗?”

“呃呃,?你用的什么法子?”

“你说呢?”

“小气,不说算了,谁稀罕。”

“你瞧瞧,咱们这么熟悉了,我直话拒绝,你心头都不舒服,我与纪医师不熟,不找借口顾左右而言它,摆明的会得罪人,要不你教我怎么说?”

张闻风心情颇好,与云秋禾胡诌斗几句嘴。

他尝试用从元炁中转化的生机木气,压制住巫咒发作,目前看来效果尚可,令他满意。

后面时间,他每天照样会抽出时间凝聚木火,但不会是重点,他把亲近木植,培育灵植玉黍等苗禾,当做了修行大事。

再好的修行法子也分阶段性,时效性。

就像结交的朋友,只能相伴某个时期,往后便渐行渐远,慢慢联系少了。

下一阶段又有新朋友相伴同行。

修行也是一样,某个阶段某种法子,有利于修行提升,以前的法子当然不会失效,只是变得没那么效率,用得少了。

他每天还抽出时间画画、绘符、练剑,不怎么费元炁的技艺都捡了起来。

或许无心插柳柳成荫,其它技艺能给他修炼触动呢?

“歪理,你就不能坦诚待人?将法子告诉我。”

“你想听客气话,还是假话?”

“我想听一句真话!”

“呵呵!”

云秋禾掰扯不过,败下阵来,拉着抿嘴看热闹的岳安言跑了。

张闻风优哉游哉走进麦田,翠绿的小麦正是返青发棵时候,他弯下腰用手一株一株抚过叶片探查生机长势,麦田西边角落一片,他圈定了今后由他浇水施肥管理,他要做对比尝试。

大宗门的灵植麦子,无非是择选优良凡种,在灵气充沛地方一代一代培育而出。

仙灵观初步具备灵气条件,欠缺的无非是时间积累和专门的灵植师。

他想用自己的法子试试,或许能缩短中间的过程。

手指在一颗夹杂其中的麦蒿根茎停留,他施展“反点化”,慢慢吸收杂草的生机菁华,待手指离开时候,指尖凝聚了一点半透明的淡绿。

把取自杂草的菁华分润给附近几颗麦株,被他索取了生机的麦蒿,在太阳的照晒下,一两天便会枯萎,也有些的生命力强悍,在露水灵气的滋润下,萎几天又活转过来,那么,过些天再抽取一次便是。

在他圈定外的麦田,附近一片的杂草尽数处理一遍,滋养他特别照顾的百多株麦苗。

指尖残余的草木生机,被他吸收转化为木气。

天天与草木亲近,他早晚修行的速度,较以往确实快了不少,偶尔还能触动一次观想闭关,那都是大赚头。

在沟垄缓缓走动,吟诵经文刻余钟,不管有用没用,反正他是心神舒畅恬静。

一张驴脸从背后探到他肩膀上方,被他用手掌推开。

打量着阳光下一身黑皮流光溢彩的驴子,如果这货不咧嘴呲牙,很有几分作为灵兽的神骏卖相了,张闻风轻笑着抱拳:“恭喜你的修为精进到一阶圆满,第二次洗雷淬身也顺利完成。”

驴子喜形于色,道:“多谢!每天不停消耗雷法淬炼身躯,怯除杂质,不停吸收灵气补充妖力,不知不觉就突破了,我没想到会这么容易。”

“练功用勤,沉浸其中,又是用新法子修炼,第一次突破相对容易些。”

张闻风又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第三次洗雷淬炼身躯?”

“歇些时候,不着急了,紧着修炼好累。”

驴子低头嗅了嗅长势非常不错的麦株,流着口水道:“这麦苗吃起来味道肯定不错?叶嫩多汁,很滋补。”

张闻风没理这货的不着调,春天到了,山门大阵笼罩地方够大,灵气充沛地方长出的嫩草够它尝鲜,特别是溪水一线,道:“歇一歇也好,不能只有修炼,还得有生活。”

驴子的视线离开诱驴的麦苗,道:“闷家里久了,我想出去走走,观主,下次二师兄和四师姐出任务,你和他们打声招呼,带我一起去行吗?”

“我和他们说一声,你出去了尽量地别逞能。”

“怎么会呢?我又不是闾欢,我最听话了……云秋禾又在和小孩玩老鹰捉小鸡,她那么大个人,好幼稚,我去看看,走了。”

驴子高兴得蹦跶几下,听到清正别院传来的热闹哄闹声,它立刻撂下观主跑了。

玩得疯起来的时候,它从来不记得还有“幼稚”二字。

张闻风转悠着去水潭边,探查荆钩铁丝藤苗的长势,他前些天给埋在树根边的那颗正常种子进行了点化,也长出了新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