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248 毒药(第2/3页)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没点礼貌。”方天教训道,他打量五个孩子一会儿,认了出来,“你们......你们不就是在门口撒泼的那几个吗?该不会是想跑回家吧。”

“你管我们!”

“放开我!”

......

两大五小,七个孩子闹腾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吵个没完。

五个孩子中,为首的那个大孩子大骂一声,踢了青鲨一脚。青鲨没注意到,猝不及防之下被踢中了。大孩子越闹越烈,脏话一股脑全蹦了出来。

“别碰我们,鱼人就该滚回海底去,跑上来干嘛?”

“我们想干什么,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管我们,凭你是了不起的修士?凭你是万佛宗的弟子吗?你也就会仗着修士的辈分压人了,要是我们也是修士,看你们敢不敢管我们!”

青鲨绷紧脸,咬紧牙关,才没骂回去。

方天倒是受不了了,“什么叫仗着修士的辈分压人?执法堂不是在保护你们?外边的凶手还没抓住,要是你们跑出去,被害死了怎么办?”

大孩子重重地哼了一声,“被害死了,也不管你们的事!”

五个孩子眼神里全无对死亡的惧怕,都是对青鲨两人的厌恶。

青鲨两人也不过是十几岁大的孩子,少年心性,被这么一激,火气也上来了,懒得搭理几人,放开他们,随他们去。

话虽如此,青鲨还是同执法堂弟子通报了一声,不要让孩子们走出元婴期前辈的保护范围。

五个孩子跑远之后,方天见青鲨脸色不好,便安慰他,“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青鲨你不要往心里去,其他孩子们挺喜欢你,也就这几个家伙满嘴扯淡。”

青鲨的眉头还是皱得很紧,“那个大孩子的话,是不是太有条理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种话吗?”

青鲨想不通,摇了摇头,不再追究这件事,把心思放在了其他孩子身上。

他想,反正那五个孩子走不出元婴期前辈的保护范围,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另一边,和光交代完孩子们的事情后,着手进行另一件事,捉拿肖餍。

昨夜,她刚到执法堂,就下令封城,任何人没有通行证不可出城,通行证必须得由她亲自签发。肖餍逃走后,她拨出一部分执法堂内部弟子,搜索全城,缉拿肖餍。

情况允许就活捉,绝不能让肖餍逃出城。若无法捉住,就诛灭魂魄,不可让肖餍轮回转世。

和光领着弟子,还没搜查多久,就碰上了前来抗议的钟离亭。

蛟族和四大海族已除,探索沧溟海已然排上了日程,所有宗门中最为热枕的就是天道院。探索沧溟海是个长久的过程,作为基地的滨海城重要无比,天道院特意派来了执法堂堂主钟离亭。

海边风大,钟离亭按紧了头冠。

“道友,你不能说封城就封城啊,连声招呼都不打。”

“城内的设施建设都如计划进行,物资原料都要从城外运进来,你说封就封了,物资进不来,城内的建设也进行不下去。”

“现在滨海城不止有万佛宗和几大宗门,一些经营商业的家族也来了,你突然封城,他们都聚在城门口闹事儿呢,至少给个理由啊。”

和光从一处飞到一处搜查。钟离亭不得个说法不罢休,一直紧跟着。

“你也知道,现在滨海城的势力鱼龙混杂,就是没法解释,才直接封城。若全是我们的人,倒是好办。”

钟离亭细想了一会儿,猛然睁大眼睛,“灭魂,该不会又是那玩意儿吧?”

和光点点头,“滨海城躲藏的地方不多,搜查用不了几日,你若没事,就帮我安抚安抚那些家族。这事儿,比你想象得还大些。”

钟离亭在九节竹的权限不低,也能知晓此事。他又赖着不走,跟着她搜查。和光便在路上,告诉了他。

钟离亭又问,“大衍宗那儿,你打过招呼没?肖餍毕竟是大衍宗的弟子。”

“我怕消息泄漏,只和封曜说了,他备了案,暂且压下这事,以免走漏风声。”和光又划了地方,派弟子们去查探。

和光等人搜查到一半,正打算飞去西面,玉牌响了起来。她翻开玉牌一看,脸色登时沉了下去。

钟离亭忙问道:“怎么了?”

“五个孩子死了。”

钟离亭满脸不解,“怎么会死了?不是派了元婴期修士保护吗?肖餍不过金丹期,怎么能在元婴期眼皮子底下杀人?莫非他有帮手?”

钟离亭像是自言自语般,分析了一通,说到最后,他又问道:“怎么死的?”

和光的神色也有些不敢相信,“农药毒死的,和昨夜那个孩子一样。”

“哈?”钟离亭皱眉,“肖餍对农药有什么异样的执着?”

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和光暂且把搜查的任务交给执法堂弟子,她先回到执法堂,处理孩子身亡的案件。

昨夜孩子毒杀身亡之时,没人在现场看到了。今日,五个孩子喝下农药时,其他所有孩子都亲眼目睹了这一经过。

现场的孩子们,登时哭倒了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孩子们缓过神来,执法堂弟子们才他们的话中,拼凑出事情经过。

据孩子们的话,晚饭后大家一起回到房间,正打算睡觉。那五个孩子突然浑身颤抖起来,像是被人控制住了一般,嘴里哭喊大叫着“不要,救救我”,手却不由自主地乱挥。

其他孩子都吓坏了,跑去叫执法堂弟子。

那五个孩子不知从哪儿拿出农药瓶,边哭边喝了下去。

执法堂弟子们赶到时,已经晚了。

和光脸色不太好,问底下的弟子们,“元婴期弟子呢?她怎么说?”

“元婴期前辈说没有任何可疑之人进入执法堂大殿,晚饭之后,也没有其他人进入孩子的房间。前辈搜查过孩子们的尸体,称她没感觉到灵力,如若有人操控,背后之人的修为深不可测。”

房间内,小一点的孩子们抱头痛哭,或窝在弟子们怀里嚎啕大哭。大一点的孩子们也哭得泣不成声,连方才的事情经过,也是断断续续地说出口,说一句哭一句。

唯独有一个女孩子,靠在墙上,直直盯着床上的尸体。她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充满了嫌弃。

和光心觉奇怪,挥退执法堂弟子们和其他孩子,单独叫出那女孩子,同她聊天。

“你叫阿海是吗?早上,我见你同多鱼一起来,他是你爹吗?”

“不,我爹死了,死在八月十八那天。多鱼是我叔叔,他对我可好了。”

“这样啊。”和光安慰了阿海几句,又说了些她和多鱼一同作战的事情,拉近了和阿海的关系。和光把阿海逗乐了之后,趁势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