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你怎么这般熟练?

巍峨皇城内,三千宫灯在风雨中摇曳,一道急促脚步,从游廊中快步跑过,很快来到了皇城正中的长乐宫。

踏踏踏……

夜惊堂衣服破破烂烂,发冠也散开,满头长发披散下来,大步奔行间,看起来就像个衣不遮体披头散发的俊俏山大王,怀里抱着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在找地方干坏事。

大魏女帝脸色显出潮红,红伞依旧持握在手中,靠在了男子肩膀上,气息紊乱。

自从登基后,女帝基本上不离开皇宫,对外宣称身边有一个能击败曹公公的绝顶高手,贼子没摸清楚底细前,也不敢进宫捣乱,捣乱也轮不到她这天子亲自动手,平日注意分寸的情况下,从未出过大问题。

但今天为了在天赋旷古烁今的夜惊堂面前,显摆下她绝世无双的巅峰武力值,结果用力过猛不小心装大了,身体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要严重些。

不过虽然不太好受,女帝眼神依旧不失从容。

快步回到长乐宫,便能看到宫人走动的行迹。

夜惊堂按着嘱咐,并未惊动在宫阁间行走的宫女,熟门熟路绕过花园,来到了鸣龙潭前方的承安殿。

承安殿是天子日常起居的地方,规模很大,到了夜间灯火通明,能看到几个宫女在中间的厅堂里掌灯。

夜惊堂来到承安殿后方,从湖面轻点凌波而起,进入了窗内的寝室。

寝室门非常宽敞,外侧放着面向湖畔的长案,上面摆着不少画轴;墙边则是琴台、棋榻等物,墙壁上挂着各大名家的书画,中间还有一副‘满城尽带黄金甲’的书法作品。

虽然没有珠光宝气点缀,但从木料到瓷器都是人间极奢之物,又一尘不染,站在其中都能感觉到那份奢华内敛的贵气。

里侧则是雕刻瑞兽的金丝楠隔断,垂着碧玉珠帘,珠帘后方是龙床,和笨笨的八步床规格一样,并排排睡四个人都不会拥挤那种。

夜惊堂还是第一次来女帝的卧室,想穿过珠帘,把大漂亮往床上抱。

大魏女帝微微抬指,示意屏风:

“去那儿。”

夜惊堂顺着指引来到屏风后,却见后面是一道滑门,滑门上为虎头浮雕,凶相毕露,似是在警告来人不要轻易触碰。

女帝躺在夜惊堂胳膊上,抬手扭转虎头浮雕的眼睛,滑门便自行左右分开。

哗啦——

滑门后方,是一间浴室,中间为冒着白雾的浴池,整体由白玉石打造,大小也就一丈方圆。

两侧是多宝阁,左边放着大大小小的木盒,右边则陈列各种兵刃,刀剑好几把,两根交叉摆放的双锏,正中间则是竖着摆放的一杆带有龙纹装饰的马槊。

而正对门的墙壁前,则陈列着一具铠甲。

铠甲为暗金色的明光铠,款式和皇城禁军的麒麟铠大同小异,但工艺明显更好,甲裙上的鳞片排列好似龙鳞,腰间是兽面腰带,带有麒麟护肩,头盔也是麒麟盔,还带有面甲,看起来凶神恶煞,让人望而生畏。

夜惊堂也没在意屋里陈设,快步来到浴池边:

“把你放进去?”

大魏女帝示意墙边的多宝阁:“先去取药。”

夜惊堂见此,先把她放在了浴池边的贵妃榻上,而后来到墙边点起灯台,按照指引,拿起木盒中的一个白玉瓷瓶。

瓷瓶打开后,传来浓郁药香,应该是药浴温养身体的东西,就快速到浴池边,将药液倒进去。

哗啦啦~

大魏女帝坐在软榻上,抬手拉腰间的系带,稍作斟酌,又开口道:

“夜惊堂,你把眼睛蒙上。”

夜惊堂把空瓶子放在一遍儿,回过头来:

“我去叫个宫女过来?”

“我有暗伤的事儿,不能传出去。你把眼睛蒙上就行了。”

夜惊堂也没多说,从破破烂烂的袍子上扯下一条布片蒙在眼睛上,手在池水里搅动几下,让药液尽快扩散。

女帝见此,无声拉开红裙腰带,布料柔顺的大红裙子,就自肩头滑落,浴室也在此刻明亮了几分。

女帝是标准的葫芦形身材,腰肢纤细,臀围极为丰盈,比雪腻香肩还宽半分;胸襟也十分广阔,尺寸和笨笨不相上下,丰腴身段儿看起来非常大气。

女帝穿的很少,裙子滑落就是巴掌大的布料,上身是绣着金龙的红色薄纱小衣,三角造型,刚好把白团团包住。

下面则是两侧带蝴蝶结的小裤,包住鼓鼓的白玉老虎。

不过此时此刻,身段儿看起来并不是很健康,皮肤泛红香汗淋漓,隐隐可见白雾蒸腾。

女帝望着夜惊堂,见夜惊堂认真配着药浴,并没有欺君犯上偷看或者遐想连篇,眼底闪过一抹赞许,把手绕到背后,想解开三角小衣。

但这个动作有点大,在体内气血翻腾的情况下,手绕到一半就皱了皱眉。

夜惊堂虽然蒙着眼,但能感觉到钰虎的动作,当下站起身:

“我帮你。”

说着走到贵妃榻旁,伸手准确无误捏住了背后的肚兜系绳,把小衣解开了,脖子后的系绳亦是如此。

呼~

金色胖头龙小衣落在了膝盖上。

这脱小衣的熟练度,着实称得上登峰造极。

大魏女帝尚未反应过来,胸口便是一凉,下意识抱住失去束缚的大团团,就发现夜惊堂把手移到腰侧,捏住蝴蝶结轻轻一拉。

小布料失去束缚滑落,肥嘟嘟的白玉老虎,顿时呈现在了烛光下。

?!

大魏女帝饶是快要压不住体内气血,眸子依旧瞪大了些许,难以置信道:

“夜惊堂,你怎么这般熟练?!”

夜惊堂从始至终没碰到肌肤,麻溜解开另一侧的蝴蝶结:

“天合刀能洞察到环境最细微的变化,你一动,布料摩擦皮肤会有响声,绳结也会带动气流,穿着什么样的衣裳,我能感觉出来。”

大魏女帝觉得感觉出来是一回事儿,知道怎么脱是另一回事儿,熟能生巧到这一步,说以前没脱过很多次这种小衣,她半点不信。

难不成是离人穿给他看过……

但此时也没心思聊这个,女帝轻轻撑起身体,臀儿刚离开贵妃榻,便坐了回去,蹙眉压住体内翻腾的气血:

“你把我抱进池子,手不要乱碰。”

夜惊堂感觉钰虎都快炸了,也没心思揩油,胳膊扶住后背,另一只手穿过腿弯,把滑溜溜的钰虎托起来,刻意伸出胳膊保持距离,以免身体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大魏女帝躺在臂弯之间,臀线如同剥壳的鸡蛋般白皙,在烛光下画出一道张力惊人的弧线。

瞧见夜惊堂如此规矩,女帝倒是勉强笑了下:

“你当心把我摔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