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第3/3页)

他双手刚要动,被她按住,她伏在他耳边轻笑,“你不许动哦。”

“知道不知道?”

他点点头。

萧迟捏紧拳。

激动又期待。

如春风拂过般的轻柔触感,他感觉锦被掀起了,喉结被含住,双轻巧的手蝴蝶般轻盈,挑开他的衣带。

凉,薄绫料子往两边划开,随即就热了起来,蜻蜓点水般蜿蜒向下,点点,柔软又火热。

血脉偾张,浑身血液往头顶涌了上去。

喘息越来越重。

“刺啦”蓦声清脆的裂帛声,萧迟最终忍不下去了,直接崩断了布帛。

倏翻身坐起,重重按了下去!

淅淅沥沥的下雨声,檐角滴滴答答,夜风吹拂,枝叶摇摆的刷刷声。

值夜的小太监和侍女就在廊下坐着,有搭没搭低声说笑。

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唯不同的,就是今夜内殿叫了水。

在半夜的时候。

夜深,殿内寂静,墙角的留烛微微闪烁,萧迟捧着她的脸亲了下,“好了,快睡吧。”

心满意足,扫颓然,意气风发。

和她手足相缠,脸贴着脸搂在起,拍着她的背直到到她呼吸变得清浅绵长,再三亲昵,这才依依不舍阖上眼睛。

……

清晨,雨停了,吱吱喳喳大早鸟雀婉转鸣唱。

昨晚子正过后才睡,但生物钟使然,萧迟还是大早就行了。

睡得少,精神奕奕。

今天休沐,不用上朝,他也舍不得起来,就这么搂着她躺着。

裴月明却破天荒沉沉睡着,点都没醒。

昨晚她玩脱了,错误判断己方实力,逗得过了,萧迟太过激动没按得住,然后她就悲剧了。

乐极生悲说的就是她。

直睡到辰正,直到王鉴来敲门才惊醒了,她动了动,萧迟拍她,压低声音问:“什么事?”

不悦是有的,但给王鉴两个胆子也不敢胡乱拍门,肯定是有急事。

果然是的。

王鉴也压低声音:“是段舅爷来了。”

换了旁人,他就不理了,可段至诚推拒不得,这真实原因没法说出来,又怕耽误了什么要紧事,只得紧着来通报。

段至诚来了?

那肯定是出了什么新状况。

萧迟虽不舍,但也只得起身披衣。

他轻手轻脚松开胳膊,才要下地,裴月明唔声却是醒了。

还未睁眼,她嘶了声,自作孽不可活。

很陌生的感觉,某位置尤为不适,但还好,昨天搽的药膏子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就是这搽药的过程,她意识朦胧,但还是有感觉的。

还是有些羞臊的,睁开眼睛,见萧迟容光焕发,正翘唇看着她。

那模样儿,简直春风得意马蹄疾。

她瞪他眼。

萧迟心疼她,低声哄:“你睡罢,是舅舅来了,我去前头趟。”

“我也去。”

段至诚来,那肯定是有事的。

她掀被下地,站着感觉了下,还好,不大舒服但还是皮外的,于是扬声叫人进来。

萧迟没法,只好随得她了,看她动作有点点小心,他心疼得紧,又懊悔,忙搂住她低声说:“是我不好,我下回必会轻些的。”

说这个干嘛呢?

裴月明脸皮发热,瞪了他眼,“不许胡说道!”

萧迟忙举手:“我不说,我不说。”

“我都听你的。”

低低句话说得缠绵得紧,在起的,总是和以前多出许多不同的,空气有种甜丝丝的感觉。

不知不觉,唇角就翘起来了,静静伏了好半晌,裴月明才戳戳他的耳垂,“好了,让他们进来吧。”

舅舅等着呢,可别让等太久了。

唉。

真是忒不凑巧了。

萧迟怏怏,舅舅他也不好抱怨,好吧,只得十分郁闷把人喊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