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倒闭破产

似乎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事, 不然郁旸想他这个继母不至于会用那么怨毒的目光盯着自己。

郁旸视线往他爸那里看,他爸神色倒是正常,你就不是家里企业上的问题。

这么看来多半是关于郁泽丰了, 这个继母对这个唯一的儿子相当溺爱, 以前一直都担心郁旸会跑回来争家产,郁旸曾经就说过他不会争, 但还是对他不放心。

后来他搬出去住,远离郁家, 对方态度就没那么充满敌意了。

郁泽丰那里, 看整个人状态确实相当不好, 郁旸也感到奇怪。

他倒是知道这个弟弟好像对他这个有血缘的哥哥有点想法, 总不至于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郁泽丰变成这样的吧。

如果是这样,那他被敌视就正常了。

不过有他爸在, 郁旸相信继母应该还不至于做什么。

看他爸对他的态度,可比以前好了不少。

按理说章北淮出了事,他们家从他那里得到的利益肯定会受损, 但看他爸的样子, 应该是没事。

反正就回来吃顿饭,吃了后他就离开, 这家人到底想怎么样, 于他无关。

全程郁泽丰那里都没说过话,吃过饭也很快去了屋里,甚至连眼神的交流,都和郁旸没有过。

看着郁泽丰走进屋里的背影, 落在自己脸上的一道视线相当尖锐。

吃过饭后,郁旸以和别人有了约,先一步走了。

期间他爸问了他一句:“和沈家那个同学?”

确实是, 所以郁旸嗯了一声。

然后他爸表情有细微的变化,郁旸从这点里能猜到一些事。

离开家郁旸下楼等公交,沈尘封那里倒是送了车给他,他不想开,就没开了。

站在路边打车,很快一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不是出租车,郁旸往后退了一点,车里几个人下来,对方速度很快,转瞬就来到郁旸面前,郁旸愣了一下,随后腰间有刀抵着,郁旸被带上了轿车,汽车往远处开,和学校不同的方向。

车窗关着,郁旸身上的体香很快就将整个车厢都给染香了。

前面副驾驶坐了个人,他面露疑惑地四处看,最后视线定格在郁旸身上:“你身上喷的什么香水?”是他从来没闻到过的香水味,浅浅的花香,虽然浅淡,可闻过后就被深深地记住了,绝对不可能忘记的花香。

“香水?我怎么闻起来不像,倒像是有一捧鲜花被藏在车里某个地方。”本来这些人是受雇佣来抓郁旸的,理论上他们应该保持沉默,现在却为了突然冒出来的香味而困惑着。

郁旸两边都坐了人,兜里的手机让人给拿了出去,还被关机了,又一次被人给抓住,鉴于有了以前的经验,郁旸惊讶之余,到没多少惊慌。

反而好奇是谁派他们来的。

难道又是某个追求者,因为求而不得,所以让人来抓他。

就在郁旸思考到底是谁时,右边的人朝他靠近,往他身上嗅。郁旸眉头微拧,来自陌生人的气息靠近,心底微微抵触。

因为要回家,所以郁旸戴上了美瞳,将金色眼睛给遮掩了,旁边男人靠近他,嗅到的花香更加芬芳。

随后郁旸所熟悉的表情出现,对方刚刚还冰冷玩味的表情一瞬就变了,变得痴迷起来。

“目的地是哪里?”郁旸出声问。

“城郊一个小旅馆。”被郁旸体香迷住的男人立刻就回答了。

“喂喂,你怎么回事,怎么和他说话?”前面的同伴一副后面那人疯了的表情。

“说两句怎么了?反正他也跑不了。”说着男人视线盯着郁旸的脸,那是张他这辈子见到过的最美丽纯白的一张脸了,没有其他人有男生这么俊美迷人。

他的金色头发像太阳光,看着那头短发,仿佛冬日暖阳照在身上,他的眼睛也很漂亮,里面星光闪烁,嘴唇红艳,一看就是很好吻的样子。

手也非常漂亮,每根手指都骨节分明,让人甚至想要好好供奉起来。

男人的目光越来越痴迷,同伴唤了他几声,才把他从妄想中唤醒。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一个男的而已,也就长得好看,我们是收了钱做事的,你不会真的对他一见钟情吧?”开车的那名司机同伴插话调侃。

“是,我对他一见钟情了。”男人居然真的承认了。

郁旸一点不意外,耳边倒是响起几道惊讶声。

“是吗?那一会你第一个来。”司机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一样,笑着说。

“不行,谁都不准动他。”男人突然变得很奇怪,将郁旸给护了起来。

“不准动他?然后就你能动?不带这样的,你也别一个人吃独食啊!”

“我自己也不行,我也不能动他。”男人完全被迷住了心神般,将郁旸给放在了第一位。

“你果然疯了,说什么疯言疯语。”反正人在手上,时间也多,司机立刻把车给开到了一条小路里,他对这附近相当熟悉,那条小路是条死路,一般不会有人进去。

汽车停下。

其余三人都走下车,郁旸和那个是要保护他的男人还在车里。

外面的人敲车窗户,示意男人下车。

男人推开车门,在出去前他转过头,眼底已经完全了第一次见的那种陌生,而是好像和郁旸认识了很久,而郁旸是他喜欢的人一样。

“你就在车里,我很快就回来,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男人说完走下车。

郁旸坐在车里,往旁边移了点位置,靠到一边窗户。

这个发展倒是让郁旸真的有点诧异,他还什么都没说,就有被他迷住的人自动要保护他了。

刚刚那些只言片语里郁旸大概能够拼凑出一点细节来,这些人受某人的命令来抓他,把他抓取某个地方,然后打算一块伤害他。

不过显然计划赶不上变化,窗外争吵声传来,原本是同伙的四个人,转头就分成了两队,一边是一个人,一边是三个人,那一个人一张嘴巴,自然说不赢三个人,于是几人没争论太久,直接就动手打了起来。

平时很难看见这样的斗殴,虽然眼前还面临着危机,可郁旸心头一点都不慌,反而闲情逸致起来,他手撑在车窗上,安静看了戏来。

这些□□脚都不是专业的,精彩程度比不上曾经郁旸看到过的那次,那是在国外的一艘游轮上,其中那个从部队里出来的男人身手相当漂亮,动作也干净利落。

想到对方郁旸摇头笑了笑,挺可惜的,明明是挺强大的人,结果遇上了更厉害的,只能败北。

现在尸体也不知道是被吃了,还是飘到哪个国家的海岸边。

外面战斗持续了一段时间,没有很快就结束,几个人身上都不同程度受了伤,其中那个板寸头的男人好像受的伤最重,没办法谁让他一对三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