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3/5页)

红九:“……”他心里好苦!

赵澈站起身来,靠近了郁棠几步。这个古天齐太莽撞了,如此一来岂不是招人注意?

赵澈愤恨之余,也稍稍找到理智,郁棠不是那种会轻易被人威胁逼迫的人,他今日此举无非也只是试探她,顺便给她一点威压,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思。

“郁棠,本王今日对你说过的话一直算数,你最好尽快想清楚,你也要知道,这世上最终能够真正护着你的人,只能是本王。”

赵澈只好先放人。

郁棠也惊讶于师父今日的做法。

她知道师父用的什么机关,在一品阁时,师父就告诫过她,那种武器不能面世,否则必然会引起天下大乱。

赵澈肯放人,郁棠当然松了口气:“多谢师叔,但我还是那句话,郁棠一定会尽我所能报答师叔之恩,只是我心已死,不再对任何男子抱有幻想,还望师叔能谅解。”

赵澈看着她的眉眼,有些莫名生气。

为了区区一个陆一鸣,她就看破红尘?!值得么?

“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要是让本王发现你接受了其他男人,你知道本王会做出什么事来。”赵澈不介意多警告她一句。

他的棠姑娘太招人了。

他一点不想让郁棠走上她娘亲的老路!

郁棠应下,她原本就打算这辈子孑然一身的。

离开了后宅,郁棠很快就见到了义父和师父,只不过首辅大人竟然也在,她稍稍吃惊。

看到王府外的仗势,她更吃惊了。

只见晋王府外的巷子里,都是白府、徐府,还有一品阁的暗卫。加起来有百来人,乌泱泱的一大片。而且皆是携带武器,似乎随时准备大战一场。

郁棠:“……”

古天齐泣不成声:“乖徒,你告诉师父,晋王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郁棠不会哄人,只好道:“师父,我无碍,师叔他……只是同我说了几句。”

古天齐才不信:“他没抱你?”

郁棠违心道:“……师叔并没有那样对我。”

古天齐依旧情绪激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忍不住,又要催动机关,郁棠不想事情闹大,再者晋王日后大有造化,与他为敌,对师父和义父都没有任何好处,以后想要改变师父和义父的厄运,她或许还需要求晋王。

郁棠忙道:“师父,咱们回去吧,棠儿还要给您做叫花鸡呢。”

古天齐听到叫花鸡,难以抑制的心情终于得到了奇迹般的舒缓。

白墨池和徐卫骞还算理智。

见郁棠全须全尾的出来,倒也放了心。

晋王虽是强势,倒也不是那种卑鄙小人,会对郁棠做出难以启齿之事。

不过,二人一听到郁棠亲自做饭,就非常默契的对古天齐投向了咒怨的目光。

白墨池冷声道:“一品阁穷的连个厨子都没?棠儿不如去白府住吧,最起码白府还有南北两地的厨子!”

徐卫骞不好表态,他的身份始终是一个障碍,不像白墨池,名义上已经是郁棠的义父。

他道:“机关大赛在即,大梁的前十甲,还需与外邦机关手决赛,为扬我大梁国威,阁主还是专心让小先生研习机关术方妥。”

古天齐努了努嘴,他当然不舍得女儿受罪。

但女儿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

况且,能吃上女儿亲手做的菜,真真是一种全身心的享受啊。

哼~这两人一定是嫉妒羡慕他!

古天齐嘲讽一笑:“棠儿有心孝敬我,我当然要接受。”

白墨池腮帮子鼓动,徐卫骞也面色难看。

郁棠感觉气氛不对劲:“……”

一想到义父、师父,还有首辅大人日后的遭遇,郁棠难免心伤,可若是他们一开始就联盟呢?

她虽不懂权术,但也知一根筷子易折,三根筷子牢固的道理。

于是,她说:“若是义父和首辅不嫌弃,不如也来一品阁用膳吧,我亲自下厨。”

白墨池胸口的怨气缓和了不少:“也好,日后义父会隔三差五去看棠儿。”

徐卫骞也厚着脸皮,温和的笑道:“我与小先生有缘,岂会嫌弃。再者,我正好想去看看小先生的机关研习的如何了,这也算是为朝廷办差吧。”

古天齐:“……!!!”哼!真不要脸!

一行人总算是相安无事的离开了晋王府,郁棠回想了一番今日赵澈对她所言,一时间心情难以平复。

晋王府大门外恢复安静之后,红九又蹭到了赵澈跟前。

见赵澈面色凝肃,心情极差,红九想也没想,接着刺激赵澈:“王爷,指挥使和首辅都去一品阁了,棠姑娘还是亲自下厨呢。”

赵澈:“……再罚半年月银!”

红九:“……!!!”-_-||怎么能这样?他时时刻刻汇报棠姑娘的情况,还不都是为了王爷!

……

接下里的三个月,白墨池和徐卫骞轮番派人守在一品阁大门外。

古天齐再也不放赵澈进来。

郁棠一头栽进机关术中,也没关注外面的事。

见不到郁棠的赵澈,脾气比此前更是暴戾,整个晋王府阴云密布。

据说,赵澈经常失控,在三月之内,杀了京都三名恶霸。

人人见而避之。

……

转瞬三月后。

大梁三年一度的机关大赛正式开始了。

这次大赛的前十甲,需要继续和北燕、北齐的机关手决一胜负,故此这场大赛只是一个开端。

为保公平起见,从第一轮开始,所有参赛者皆要入住朝廷准备的驿馆。

而作为机关大赛的主事人之一,赵澈当然有机会单独见到参赛者。

郁棠从一品阁离开时,古天齐操碎了心,苦口婆心百般交代。

“棠儿啊,这是防狼机关术,你定要随身携带,但凡男子挨近了你的身子,就会被万针射穿,为师在针上沾了毒,你自己使用时定要小心。”

“棠儿,这是自卫机关,藏在你发髻里,不宜被人察觉,五品以上的武士也难以逃脱。”

“棠儿,这次机关大赛,你莫要压力过大,最主要的不是比赛,咱们重在参与就行。你要记住,千万要提防晋王!”

郁棠浑身上下足足藏了四枚小机关,听完师父训导完已经迟了,她抵达朝廷驿馆时,从大梁各地赶来的机关手都已经入住。

不过她一出现,便有小厮上前恭迎:“小先生且随我过来,您的房间在二楼。”

二楼是上房,郁棠也没太注意,她刚迈入屋内,侍月就扑了过来,一把抱着她,哭道:“姑娘!奴婢总算是见到您了!”

郁棠也喜极而泣。

她幼时吃过太多的苦,在将军府时,也没将侍月当做是下人,二人情同姐妹,几乎是一块长大的。

主仆两人相拥而泣,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侍月,你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