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厉氏危机

学习了基本的流程内容之后,过了两天,宋星子把东西都收拾收拾就和纪如月不紧不慢地奔赴巴黎,这次的时间安排的相当宽裕,整整有十天,除去来回奔波的时间,也能剩下七八天,前两天的学习品牌文化、了解品牌历史,第三天被邀请着参观品牌珠宝展览馆,还跟着工艺大师学习珠宝的制作过程,随后才是宽松的取景拍摄,还给宋星子留了时间在巴黎游玩。

品牌方相当大方,并且十分重视他们新的品牌大使。不仅在时间上给足了空闲,住处上费劲心思,而且三网齐发通告,还由专人带领宋星子参观他们的心脏之地。

“Voicilaplacefonden,aucurdenous.Vouspouvezlefaireici……”高鼻子蓝眼睛,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走在一行人最前面,指着蓝色墙纸上的图画滔滔不绝。

“他说的是什么呀?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初到异国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去,宋星子紧跟在纪如月旁边,侧耳小声和她说话。

“这里是芳灯厂,我们的心脏之地。在这里你可以欣赏顶级历史沙龙与高级珠宝工坊,观览珍贵而丰富的典藏与档案……”注:1

明明翻译的人就在宋星子身后,嘴巴张合不停,基本上是同声传译,而宋星子不是带着传音的蓝牙耳机吗?

宋星子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带耳机的左耳,“哎呀,蓝牙耳机没有电了,我听不到。”

纪如月往宋星子耳朵上看了一眼,黑色的,小巧的蓝牙耳机镶嵌在她如玉般的耳廓中,黑与白的简单对比显得她更加动人。

好像有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欣喜和欲望的情绪,在血管里涌动,纪如月侧过脸,轻声把翻译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样呀。”宋星子攥着纪如月的手,语调又轻又缓,仿佛一只婉转歌唱的夜莺。

“嗯,”纪如月应声,反客为主,握住宋星子的手。

嘿嘿,成功啦,纪纪终于理我了。臭纪纪一路上不是看文件就是发呆,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感受说好了公费约会呢?

宋星子露出得逞的笑容。

引导者把这一幕尽收眼底,而他们法国人天生浪漫,也不在乎这些繁枝细节,他笑着问纪如月,“Est-cevotrepetiteamie”

纪如月愣了一瞬,然后轻轻点头,清冷的烟嗓说着法语十分迷人,“Oui,elleest.”

电量充足的耳机里传来同声传译的人的翻译:

“她是你的小女朋友吗?”

“是的,她是。”

嘿嘿,原来在纪纪心里,我们已经开始恋爱了,是女女朋友的关系啦。这个傲娇的小家伙,竟然从来都不表示出来,我还以为我的追妻路还没有成功呢。

宋星子的心里像抹了蜜糖一样,从里到外泛着甜蜜。

但是刚才才撒谎对纪纪说自己的耳机没电了,如果现在装出听懂了一切的样子,岂不是就露馅了?

宋星子如是想着,小手指在纪如月的掌心里挠呀挠,轻声问:“纪纪,他说的是什么呀?为什么那样笑着看着我们?”

“他说你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纪如月撒谎不眨眼睛,但是耳尖却悄悄泛起粉色,“我告诉他,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哦哦,”演员宋星子十分上道,“那纪纪你告诉他,我也觉得我非常可爱,当然他也很可爱。”

“嗯。”

纪如月应声,和前面的引导者说起了话。

宋星子听着耳机里不缓不慢的翻译,笑得眉眼弯弯。

她的纪纪说:“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她说你很可爱。”

引导者说:“哇,好浪漫!以上帝之名,愿你们幸福。”

她的纪纪回答说:“谢谢,我们会的。”

……

这边互相装傻的两个人刚定下了关系,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那边小说男主厉夜北确事态不妙。

网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他和其他女人暧昧的证据,有些是照片,有些是聊天记录,有些甚至是小视频。

虽然都不是十分清晰,其中一部分甚至有电脑合成的痕迹,可是营销号的参与让这件事如同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几天后终于炒上热搜。

远在法国的纪如月没有发声,也没有联系他。但得知此事的纪弘光怒不可遏,连夜打电话给厉夜北的爷爷,单方面宣布解除婚约,更要命的是,纪氏甚至开始逐步解除和厉氏的合作。

这里要插嘴提一句:因为纪如月和厉夜北从小定就下娃娃亲,两家的这层婚约关系紧密联系着纪氏和厉氏的产业,作为华夏顶级商业集团,他们两家涉及的方面重合度还比较多,厉夜北早就想着通过纪家独苗苗纪如玉,来吞并纪氏的产业,完成自家的一家独大。

但是实际上,相比厉氏,纪氏集团更为庞大,所占有方面也更多一些,就拿房地产来说:两家虽然同时是房地产行业的龙头企业,但纪氏还包揽着中国的建材方面的业务。纪弘光一怒之下,解除了和厉氏的合作,虽然不至于伤及厉氏根本,但不得不说,还是给他们带来了很多麻烦。

厉夜北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往日不可一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焦虑,他刚刚挂断爷爷的来电,厉家老爷子暴怒不堪,如果不是厉夜北现在在公司而不是老宅,他可能要从黄花梨木椅子上跳起来,一拐仗打断不孝孙的狗腿。

“为什么还没有查出来幕后主使?我养你们是吃白饭的吗?”

英俊的如同天神一般的男人嗓音里充满暴怒,唐文真怕狗逼总裁过来一把揪住炮灰助理的衣领,用沙哑的声音低吼道,“找不出幕后黑手你们都给它陪葬!”

至于那个它什么,倒是不太重要。唐文挂着得体的笑容,突然想到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哦不!应该是“找不出幕后黑手你们明天全都不用来了!”总裁是总裁,不是暴君。

不过厉夜北病得还没有这么重,不至于说出这种降智的话。

听不到好消息,厉夜北愤怒地低吼一声,单手捏住玻璃杯,竟然生生地把杯子捏碎了!鲜血混着玻璃碴子落到桌面上,他竟然不怕痛一样,双手握拳,在实木桌上狠狠锤了数下,“该死!到底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竟敢对我出手!我还从来没有在商场上尝试过受挫的滋味呢,很好,幕后人,你已经成功地引起我的注意。呵呵。”

唐文眉头抽搐,看着厉夜北血肉模糊的手感慨道:总裁的霸总风姿真是一日千里,竟然都不知道疼了!真是恍若神人!

或许是神奇的心电感应,厉夜北身上的痛感免疫光环消失了,他如梦初醒,呲牙咧嘴地扶着流血的手腕直叫唤,“好疼!该死!唐文,快过来帮我包扎伤口!快点!”

呵,该死的资本主义!竟然让我拿一份工资干两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