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志才小心!一场痔疮药引发的惨案。(一更)(第2/3页)

刘备哑然失笑,反驳他的猜测道:“怎么会,我们主公自然是幽州牧貂蝉啊!”

刘备说出口的时候,底气可足了,那是头上有大佬罩着的感觉!

作为一个多方投靠,总是遇上傻逼领导,最后壮志难酬、无可奈何,只能自己撸袖子打拼创业的苦逼青年,刘备从来都没体会过被大佬罩着的感觉。

那是一种绝对不会翻车的底气,是可以尽情施展拳脚,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的安全感。

上大佬船的滋味,该死的甜美!

孔融脸色巨变,蹭地站了起来,他高声道:“怎么可能,你不是将貂蝉给抓了?既然崇敬于她,又为何会掀起兵变?况且一个女子如何能将这里治理妥当!”

“女子如何不能将这里治理妥当了?”刘备心中有一丝淡淡的不悦,他好声好气道:“我原以为似孔北海这样政绩斐然且有才德之人,是在乎实绩的,又怎会困于性别之见而小瞧女子呢?”

“这,这......”孔融哑口无言。

“孔相如何得知我们这里有兵变的,我感激主公救了齐的百姓还来不及,又如何会去背叛主公呢?”

听刘备正色说话,一口一个主公,孔融脸色忽青忽白,变幻莫测:“她一个长在深闺中的女子,如何有见识与魄力来执掌一州?她究竟给你们惯了什么**汤,让你刘备都这么维护她!你说这齐在你与公孙瓒的共同治理下才会如此我相信,可一个深闺女子,哪来这么大的能耐……”

孔融说完这句,阿斗的眼神变了,怒气冲冲地对着他扇翅膀,咕咕直叫。

孔融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就得罪这只鹅了。

刘备听孔融的话语,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他边安抚阿斗,边冷声道:“北海相慎言,你并未亲眼见过主公,如何能一口断言她是深闺女子而非女中豪杰?”

孔融无意与刘备争执,见刘备冷眼,他有些疑惑的皱眉:“我倒是要见见她是什么样的人,竟让你这样维护她。”

刘备并不想交恶于孔融,这孔融在北海一代名声极好,深得百姓们拥戴,人品自然是好得没话说,只是骨子里的迂腐与酸儒之气却倔得很,若非让他亲眼所见,真心拜服,他定会直面貂蝉,甚至会以毒言讽刺她。

刘备几乎能想象得到,到时候貂蝉发怒后,只需要拎起孔融在地上洗上一洗,这孔融就完蛋了。

“文举兄,哎,”刘备收回了冷硬的表情,轻叹一声。他深觉自己任务重大,必须要在主公回来之前将孔融给解决了,这不仅仅是在帮主公,更是在救孔融啊!

孔融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见刘备叹息,又有些忧心道:“玄德贤弟有何为难之事?”

刘备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对孔融道:“这些鹅,都是主公带来的,若非主公,这里的百姓都要饿死了,而现在不仅有粮食,还有鹅蛋与鹅毛,再也不用惧怕饥荒与寒冬。只此一点,貂蝉就已经值得我以敬重的态度对她,何况她还能文能武,什么都会,就问这世上还没有谁能够在短短半年内做到如此地步,只有她是得天独厚之人。”

刘备吹貂蝉吹得太过玄幻,孔融不曾亲眼目睹,仍然保持怀疑态度。

刘备知道,说得再多也没有用,还是眼见为实,于是邀孔融多在临淄逗留几人,待貂蝉回来。

摆在眼前最为明确的证据,便是这群满城都是的大白鹅,刘备带孔融一一见识,并且告诫孔融,千万不要在大白鹅们面前诋毁貂蝉,否则后果自负。

孔融:......

他大概感觉到了,阿斗至今还在用愤怒敌视的眼光盯着他。

对于这些有灵性的仙鹅,孔融无疑是好奇的,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没听说过还有鹅会理解人的话,吃土而产肥料,日日产蛋从不停歇。

亲近不了阿斗,孔融对鹅好奇极了,于是只能凑到张飞这儿,与他问起大白鹅的种种神异之处,还偷偷去摸一摸小白。

刘备见孔融走访百姓之家,又进出军营,并未阻止他,他对张飞说道:“文举兄是高风亮节之人,却又有些迂腐清高,我真怕他会说些触怒主公的话。”

张飞道:“这世道本身就对女子苛刻,主公的与众不同别人不理解,不知道真相的人才会诋毁她,真正见到的只会爱戴她。”

刘备自己曾经不也是不知真相的其中一员,他深深赞同张飞的话,回忆起自己过往:“我以前也对主公多有误会,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对她改观的,我也说不清。”

好像不知不觉被震惊麻木了,又发现了以往困扰自己的难做之事骤然变得简单起来,刘备就决定跟紧貂蝉走不挪步了。

貂蝉与赵云一路回到齐,又带领了一群黄巾军回来,大军回归,荀攸与刘备共同迎接他们,除此以外还有个表情严肃、目含审视的中年人混在其中,他打量貂蝉的眼神令人不快,赵云冷眼扫去,目含警告。

孔融一怔:这少年将军好生面熟!

他不是那日解黄巾之围时,驰骋疆场,所向披靡的前锋将领,以一人之力单挑黄巾近千人,万军之中进出自如的绝世高手吗?!

孔融心头一颤:他瞪我做什么?

貂蝉并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她扫视了一圈,刚回到齐便干脆利落地布置新的任务,边进城边问及齐的近况,而荀攸一一汇报。

回来的第一个照面,孔融并未得到与貂蝉说上话的机会,他冷眼观察,发现这女子处理事情果决凌厉,说话干脆利落,只是那娇美的容颜无论怎么看都是个祸国妖姬的模样。

待到办事衙门正厅,荀攸提醒貂蝉道:“州牧,北海相前来拜见您。”

貂蝉问及:“北海相,可是孔融孔北海?”

孔融出列,并未对貂蝉行礼,他并不觉得自己是貂蝉下属,不卑不亢说道:“正是。”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貂蝉观察这青年人,其面目周正,身形矮小,眼眸锐利充满着审视,立于这满堂之中,浑然不惧四周异样的视线,铁骨铮铮地杵在那边,挺直着背,哪怕后背一阵发毛,他都硬着头皮去刚。

原来他就是孔北海。

貂蝉打量着他,突然笑了。

看看他的样子,像不像一只被吓掉了瓜子僵硬在人群中的仓鼠?就连摆放手的姿势都那么像,他在紧张些什么,又在警惕些什么呢?

“坐下聊吧,”貂蝉语气平稳,孔融却像是被吓到似的,额头冒出了汗珠。

交谈之下,貂蝉觉得这位孔北海胆子有些小,而且还总是用一种小鹿斑比的警惕眼神瞪她,像是她要对他做些什么似的。

貂蝉摸不着头脑,事后,她对赵云问道:“我很可怕吗?”

赵云温和笑道:“怎么会?蝉蝉那么和睦可亲,百姓们亲近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