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江墨废寝忘食拼搏了几年, 总算让自己的小工作室站稳了脚跟, 当他带着房产证去彭家提亲, 彭父倒也没一口回绝, 这小子有进取心,也有能力, 女儿也愿意, 他老梗着也不像话。

彭母是早就答应了,江墨无父无母,工作又在这里, 自己又愿意上进,结了婚彭家就是他唯一的家, 自己的女儿也不会离开父母, 多好啊,傻子才不答应。

舒潋滟和顾朗也修成了正果,几年后却离了婚,原因就是顾家希望儿媳妇留在家里照顾丈夫和孩子,不要抛头露面。

舒潋滟接受不了, 她是个有自尊心的姑娘, 她的工作能让她理直气壮的帮扶娘家,做回家庭主妇,她有什么胆气照顾父母?

拿婆家的钱照顾吗?

舒潋滟的父母一直让女儿不要给钱, 但是作为女儿,不可能自己吃香喝辣的看着父母吃糠咽菜吧。

顾家不会计较媳妇自己赚钱给父母花,但是一旦舒潋滟成了家庭主妇, 那就不好说了,旁人嬉笑一句,“你拿顾家的钱养你爸妈呀?”那就能让舒潋滟难堪到底。

顾朗有没调节好这里面的矛盾,夫妻俩刚结了一年多的婚,就离婚了。

离婚后舒潋滟直接被公司派到了国外,那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怀了孕,好在国外的环境没有歧视舒潋滟这种情况,她就咬着牙一边工作一边把孩子生了下来。

她还把父母都接了过去,这样父母能照顾孩子,她能心无旁骛的工作,这个孩子顾朗并不知道。

孩子三岁时,舒潋滟答应了一个外国男人的求婚,外国人并不计较什么别人的孩子,带着舒潋滟的儿子去游乐园,去游泳,父子关系好的很,那都是后话了。

花槐解决完了彭丽娜的事,回到疗养院越发仙气起来,只要没事,她可以整日坐在孤鹜峰那里修炼打坐。

李越就担心了,他这小师傅样样都好,可这么道学,难道以后不结婚了?他可还想结婚养孩子的,也不希望师父一直孤家寡人啊。

李越期期艾艾的想把花槐拉回红尘。

花槐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眼睛,问他“有什么意思呢?”

李越“啊?”

花槐道“结婚生子是普世价值观,却并不是硬性规定。你难道想让我为了结婚而结婚?”

李越道“那当然不是,肯定要找个自己喜欢的还要喜欢自己的……”

花槐一句话就打发了,“这种事可遇而不可求,依我看,这世间因为你说的那两点结婚的人少之又少,多的是到了年纪觉得需要结婚了才去结的。”

李越呐呐道“那是你还没遇着……”

花槐接口,“对的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那都是感觉,即便一开始觉得是对,你也保证不了一直对下去。舒潋滟和顾朗结了婚,现在却面临离婚,你能说他们是不对的吗?”

这一对可真是受尽曲折才在一起的,不知道多少人羡慕舒潋滟的好福气,居然有个这么痴情的富二代男友一直等着她,终于两人修成正果。

谁知道刚结婚就爆发了不可调和的矛盾,顾家一开始看不上舒潋滟,但是儿子坚持,舒潋滟经过几年的打磨自己也争气,很好的表现了自己,终于能嫁进顾家。

谁知道一结婚婆家就命令她不要出去工作了,得把心思放到家里来。

舒潋滟的婆婆甚至道“你结婚前所做的成绩就是一块敲门砖,既然进来了,那就得遵守这个圈子里的规矩,女人还是以生孩子,教导孩子,照顾丈夫为要,要是闲的慌,给你几个店面管管也行,重心得回到家里来。”

舒潋滟目瞪口呆。

李越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花槐又道“我学的是哲学,你要劝我的话,我还能找到理论支持,可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我的追求又不是这个。”

李越好容易道“那您的追求是什么啊?”

花槐看着远处,给了徒弟一句话,“仙途!”

李越赶紧闭嘴,我这小师傅修炼的脑子都傻了,我还以为她追求的是长生之道呢,还是我自己孤陋寡闻了,人家古代皇帝都没这么大的愿心啊!

江洛知道后笑道“花槐有句话说的很对,感情的事可遇不可求,更不能强求,你也别急,要是有这么个人出现,到时候你不说,都能解决问题。”

李越直叹气。

其实追求花槐的人不是没有,玄门里很多精英都想约花槐,他们的师长都乐见其成,可惜花槐一个都看不上。

这些精英的本事和花槐差的太远,觉得追求花槐很憋气,渐渐也淡了心思。

花槐看过很多很多痴男怨女,哪怕是流传出优美动听故事的感情,在她眼里也有些莫名其妙。

盖因这些故事都没什么好结果,童话故事也不讲公主和王子结婚后的鸡毛蒜皮,那种惊天地泣鬼神到最后劳燕分飞不得善终的感情到底有什么意义?或许只是为了这一段经历。

不管谈恋爱的时候多么浓情蜜意,最后还是归结为吃喝拉撒,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归于平淡的感情才是经得起考验的。

花槐什么都懂,但这个真不是她的追求。也可以说她还没开窍吧。

倒是鸡妖小红,潜心修炼了半年,终于化形了,成了一个脑袋上有着一撮金红呆毛的俊小伙,刚化形的他,翅膀变手臂不大适应,乱扑腾了好一会儿才新奇的看自己的五根手指。

等到庄敏来接他,这小子奔着庄敏而去,他的脑袋一下子冲着庄敏的胸口就埋了下去,他化形的人比庄敏还要高一头,大庭广众的埋胸看的一干人和妖个个目瞪口呆。

庄敏能容忍鸡脑袋靠在自己胸口,冷不丁一个大小伙子对着自己的胸就这么直通通的埋过来,她手里的包就这么毫不犹疑的敲了下去。

小红嗷的叫了一声,好在妖脑袋坚硬,没被打出好歹来。

庄敏气的脸通红,哆嗦的一时间说不话来,小红十分委屈,含泪摸着头问庄敏,“小敏,你不喜欢我了,为什么打我?”

庄敏目瞪口呆,手里的包还半举着,看着小红期期艾艾道“你,你是,你是小红?”

小红拼命点头,脑袋上那一撮金红色的呆毛一抖一抖的,这一撮毛原本就是他鸡脑袋上的那一片,庄敏是熟悉的。

庄敏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小红的那撮毛,小红乖顺的低下头,“你是不是不认得我了?”

庄敏笑骂,“废话,你原来是一只山鸡,现在忽然变成了个人,我又没见过,突然冲过来,你是想吓死我啊!”

小红又抱着庄敏拱了供,黄树觉得眼睛疼,“行了你们,这里一大群人呢,也注意点影响。”

庄敏脸红了,把小红推开,向大家道谢,重点感谢花槐。

今天的晚饭就睡小红和黄树共同弄的,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束家姐妹激动的不停耸鼻子,苗兰不住的舔嘴巴,只有江洛和黑鱼精绷得住,没盯着菜肴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