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关适刚好今天去别的公司谈业务,离家里比较远赶回去的时候,岑熙手术都已经做了半个小时多了。

他气喘吁吁地到了手术室门口,关妈妈着急的都哭了。

说实话她挺满意这个儿媳妇的,知道岑熙家里对她并不好,所以平常是真的把她当女儿看了。

关键是这次岑熙摔倒也有她的原因,如果她没有听岑熙的话出门,估计岑熙也不会摔倒。

她都不敢想,如果她不是忘了带会员卡回去了一趟,岑熙该怎么办。

“妈,岑熙怎么样了?”关适脸上都是汗,显然是跑过来的。

“我回去的时候熙熙摔倒了,已经不太清醒,现在还在做手术,刚刚……下了一张病危通知书。”关妈妈声音还有些哽咽。

关适听到“病危通知书”这几个字,腿软地一下子坐在长椅上,手都开始抖。

他强行镇定下来,关适在医疗界肯定没有纪兴垣人脉广,所以第一时间给纪兴垣打电话:“纪兴垣,岑熙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纪兴垣那边正在写病历,听到这句话立马皱眉:“怎么回事?”

“不知道,下了一张病危通知书。”福关适揉了揉脸。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刚好医院这边妇产科来了来了全国的明医来指导交流,我会把人带过去,最多半个小时。”纪兴垣说完挂断了电话。

纪兴垣立马出门,去找明媚,明媚还在门诊当实习,有个女教授带她,他和女教授点了点头:“明媚。”

明媚不明所以地起身:“怎么了?”

“岑熙从楼梯上滚下来了,具体情况还不知道,但我估计是大出血,下了一次病危通知书。”纪兴垣一边说一边拉着她的手腕往电梯那边走。

明媚听到这话差点没坐地上地上她颤着声音:“怎么会这样?!”

“咱们去楼上找张主任。”纪兴垣拉着她进了电梯,按了楼层。

他把明媚抱在怀里:“别哭,岑熙会没事的。”

“嗯。”明媚哭着点点头。

半个小时之后,张主任已经进了手术室。

纪兴垣拍拍关适的肩膀,明媚知道关适更崩溃,没敢问他细节。

她给余薇打了个电话过去,纪兴垣也通知了姜臣。

没一会都来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手术室门开了,张主任出来,关适赶紧上前。

“医生,我老婆……”

“大人没事,送来医院及时,处理的也很好,孩子也保住了。”张主任说道,“不过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之后各方各面更要多加注意。”

关适总算松了口气,大男人听到“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差点哭成泪人。

关妈妈听到大人小孩都没事,抚了抚心口,虚脱地差点晕过去。

明媚也转身埋进纪兴垣怀里,哭的不行。

“谢谢医生。”关适点头。

余薇和姜臣也松了口气。

岑熙没一会被送到病房,纪兴垣去问了一下张主任岑熙的情况,还有接下来要注意的事项,因为看关适担心岑熙,所以他去问了回去转告他就行。

“妈,熙熙怎么会好好的从楼梯上摔下来?”关适问关妈妈。

关妈妈自责的不行:“下午的时候,熙熙说看我累,让我出去放松放松,我前脚出门,发现会员卡没带,回去的时候熙熙已经摔倒了。”

“没事妈。”关适安抚道,他知道他妈妈出了这个事儿肯定心里也特别难受。

“熙熙不会怪你的。”

“你先回家吧妈,这边我来照顾。”

“还是你先回去,你不知道怎么照顾她,等熙熙醒了我给你打电话。”关妈妈摇头道。

关适笑了:“妈,熙熙在这边要住一段时间的院养胎,你回去帮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吧,今晚先别过来了,我在这儿就行。”

关妈妈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他刚回到病床边坐下,岑熙的电话就响了。

岑熙的手机是关妈妈捡起来带上的,就在两三阶的台阶上,到了病房随手放在了柜子上。

是个陌生号码,关适眼神微暗,接起。

“岑熙,已经三四个小时过去了哦,还没有收到钱呢。”

“看来你想知道老头死因的欲望也不强烈嘛,那就算了。”岑瑶有些可惜的语气传进了关适的耳朵。

“岑瑶。”关适开口,“岑熙爷爷怎么死的我查的一清二楚,用不着你来勒索岑熙。”

“看来还是我让你和你妈过得太好了。”

岑熙说想查一查林柔和岑熙,关适查到的时候,林柔正在澳门打麻将。

他找人略微做了点手脚,三天,她就把带出来的钱输了一半。

如果不是岑瑶拦着,估计他们带出去的钱关适就已经替岑熙收回来了。

后来关适也是通过各种方法打压她们,到现在,由奢入俭难,花钱大手大脚,钱却没有多少了。

可不得来勒索岑熙嘛,也是岑瑶看岑熙活的太好,嫉妒罢了,想给她添点堵。

她自己也没想到岑熙会滚下来差点没保住孩子。

“岑瑶,和你妈做好准备,估计好活的日子不长了,要么缩在角落里给我安分一辈子,别再打扰岑熙,要么我帮你们安静下来。”关适说完挂断了电话。

低头一看,岑熙正在看着关适,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做手术的时候怕对孩子不好,所以只打了一点点孕妇可以接受的麻药剂量,做手术的时候岑熙特别痛,现在药劲儿过了,岑熙也重新开始觉得有些痛,直接醒了。

没想到她会听到那样的话,她从来没有怀疑过爷爷的死因,说是意外死亡,从他们夺家产的时候她就有点不相信这个警方给出的结论了,但她更希望爷爷是安安心心的,所以一直在自我欺骗。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关适对于这件事早就调查清楚了,他早就知道真相了,而她被蒙在鼓子里这么久?

她看着关适,他有些憔悴了,明明早上还特别精干来着,他这是怎么啊?还有……

“你早就知道我爷爷的死不是自然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