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主角要什么剧本-(第2/3页)

图恩香甜睡了一夜,第二天早饭多用了半碗,喜得王嬷嬷直念佛。来给贾敏请安的时候,图恩敏锐发现她脖子上的吻痕,浑身散发着□□过后的慵懒。

听着贾敏事无巨细的关怀,图恩知道为什么原身说着不是自己的世界了。贾敏这套话昨天见面的时候才说过吧,今天又说,连语序都没换一下。若说贾敏不关心女儿,那也不对,贾敏把最好的最贵的都忘女儿院子里送,只是那眼神,炙热得不像母亲看女儿。

晚上给父亲请安的时候,林如海看她的眼神正常多了,眼里有浅薄的慈祥,叮嘱道:“黛玉想要读什么书到我内书房取就是。之前你病着,没替你寻个好夫子,待为父忙完了,定为你求一位进士回来。”

可惜贾雨村那人学识有,可品行不好,万一沾上,死死咬住他不放怎么办?

贾敏也想到了同一个人,笑道:“进士不进士的,给小女儿家启蒙,没那么多讲究,只要人品好就行。我也在官眷中打听着,若是有名声在外的女夫子,或者年高德劭的老夫子,请一个来才好呢。”

黛玉女神就该一生完美无缺,怎么能让贾雨村那小人污了女神的履历呢?

“谢父亲母亲,女儿一定用功读书。”嗯,话先说出来,反正到时候用功不用功再说呗。

“我儿聪慧,妈最放心你了。”贾敏摸着年幼女神的包包头,心想,这可是能作诗作词的才女啊。

等见过父母,从内书房知道了父母名讳,图恩才知道自己来了怎样的世界。红楼梦啊,图恩是个“博学”的妖精,这么出名的著作还是知道的。可惜她的理解只是几个少年男女谈情说爱的言情,唯一关心的是林黛玉是不是竹子化身,不然她为什么去住潇湘馆。后来听说她本体是仙草,红楼梦也没说仙草如何修炼成精。用性命、泪水报答旁人,图恩决不答应,专业不对口,图恩遂撂开不提。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又两月,图恩听说便宜父亲有两个妾室怀孕了,忠心如王嬷嬷都忍不住背着图恩嘀咕:“若是诞下男丁,必定抱养在太太膝下,小姐可怎么办?”

“操心得早了,生不生的下来还不一定呢?”这人指了指正院的方向,君不见这些年林府只有黛玉一个孩子,下人们都有猜测呢。

图恩才不管这些,她只管好吃好喝,在花园里闲逛。她如今身体好了许多,图恩知道是自己作息规律、心性强大的缘故,贾敏却验证出“生命在于运动”的真理。反复要求图恩多活动,不能一天到晚窝在屋里。

贾敏的心腹奴才都被赶走了,如今新来的人都是林家家生子,又得林如海命令,自然无人与贾敏多说。可世上绝不缺少往上爬的人,今日贾敏逛园子,就有个二等丫鬟趁机凑上来,和贾敏说了一通有的没的。

贾敏趁机发作:“老爷这些年只有黛玉一个骨血,是上天的安排,你却来与我说这些,分明是陷我于不贤。我从未做过这些伤天害理之事,苍天可鉴。如今外面本有风言风语,玷污我林、贾两家声誉,都怪你这等心思叵测之人,白白败坏了我的名声。”

骂完,连连叫人把这突然冒出来的丫头拖出去,直言:“我用不起这么心大的丫头。”

晚上,林如海问起这事儿,贾敏依旧一脸坦然。林如海道:“卿卿品行,我自是信得过的。那等胡言乱语的丫头,打发了也就是了。只是人言可畏,这些年为夫膝下没有子嗣,却是让卿卿担了不白之冤。”

“不是已经有两个侍妾怀孕了吗?”贾敏忍着酸涩道。

“卿卿放心,等她们诞下子嗣,就把人远远送走,再不给你添麻烦。还是你心善,依为夫的意思,去母留子也就是了。”

贾敏温柔一笑,“人命千金,怎能如此。”

“我就知夫人善良。”林如海拍着贾敏的肩膀,心想,这个贾敏绝没有后宅争斗的手腕,危害不到他的子嗣。至于那些妾室,只要他还做着官,美人会少吗?贾敏从现代而来,说起话也投脾气,不会让人觉得鸡同鸭讲。若是以后出了什么事。唉,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男人不理内宅吗?大义灭亲就是。

贾敏也含羞靠在林如海肩上,总算把自己洗白了。原身的记忆她模模糊糊,反正狗咬狗吧,原身和那些侍妾各自出手,她一个新时代女性,才不会干这么掉价的事情。贾敏偷看一眼林如海,千古女神的爹,果然长得帅。可惜是个古人,讲究妻贤妾美那套。算了,慢慢调/教吧。反正她时间很多,还有女神解闷呢!

话分两头,扬州的林家一家子都不是原装货,远在京城的宁荣二府又是什么情况呢?

贾赦最近也很奇怪,小酒不喝了,美人不玩儿了,就呆在屋里不知做什么。当然,对外宣称大老爷这是修身养性了。这话连贾家看门的狗都不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几十年的老色鬼,怎么突然就改性了?

这变化是从贾家和王家的亲事不成开始的。本来,贾赦对儿子贾琏的亲事不赞成不反对,既然老娘愿意牵线,王家也是老亲,娶就娶了。可后来不知怎的王家不愿意了。贾赦万年老宅男难得动用老关系打听清楚,才知道王家那个当哥儿养大的王熙凤不愿意,理由还十分充分。

“贾家长幼不分,规矩已乱,外边看这个光鲜,里头早就烂了。不过面子货,我嫁过去难道要用嫁妆补贴夫家吗?说得好听我嫁的是长房嫡子,可这嫡子能袭爵吗?正经爵爷还住在马棚呢。贾琏一无功名,二无才干,就凭着老亲的脸面娶妻吗?贾家大老爷贪花好色无能的名声,满京城谁不知道。婆母更是是破落户,吝啬小气,要我王家女儿奉承这样货色吗?还有二房,若二老爷真如外界传言那般端方,何至于窃居正院,把袭爵的哥哥排挤到一边去。至于我姑妈,把到嘴的吐出来,亲儿媳都不能够,何况我这隔房的。”

一番话说得贾赦老脸通红,贾赦是觉得王熙凤骂二房那些话骂得对,可不该带上他啊。他孝顺老娘怎么了,埋儿奉母,推财相让,都是千古美谈。贪花好色怎么了?又没上大街强抢民女去,满京城的勋贵谁家爷们不是这样,风流也不是坏名声啊。可王熙凤不觉得啊,把贾家爷们脏的臭的都往床上拉数落了一遍。

贾赦跳着脚骂王家没有家教,没出嫁的姑娘家,荤话张口就来,谁知道内里怎么污糟。骂归骂,贾赦心里还是不得劲。什么时候,一个小辈都能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若非知道传信的仆从想不出这种话来,贾赦都要怀疑是有人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