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64、吵着吵着就亲了

夜千宠原本神色还好,可是看到远处的人,巴掌大的脸顿时清冷了。

不待她反应,席澈更是忽然牵了她的手,然后握着她一起揣到了大衣兜里,道:“刚刚就觉得你手太凉了。”

她知道,席澈说的是在咖啡桌上握她的时候。

也正因为他两次碰了她的手,尤其现在这样的暧昧行为,夜千宠微微蹙眉,哪怕要气远处的人,终归觉得不太合适。

“还好,我不冷的。”她微微挣扎。

席澈略侧过身,低下视线,“既然他来接你,那还是回去吃饭吧,家里的总比餐馆里的好。”

她点了点头。

但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听席澈这么说,会感觉,他是那种期盼着在家里吃饭,却每天不得不在外用餐的人。

也是,他有自己的公寓,可一个人的时候也不做饭?大概也是不会回家吃的?

所以,她多问了句:“你呢,回家吃么?”

席澈似是笑了一下,语调变得很淡,“以后不要这样问一个没有家的人。”

他把她的手从大衣兜里拿了出来,又把包给了她,“去吧。”

原本,夜千宠是不想上车的,可是席澈站在那儿看着,她又不好跟伍叔闹,回头看了看席澈,还是弯腰钻进车里。

见她对席澈那份依依不舍,寒愈脸色自然好不到哪儿去,可他始终也没说什么。

车子慢慢启动,车厢里一片寂静。

静得杭礼只觉得如坐针毡,干脆把前后隔屏升起,把自己隔绝出来了。

也是隔屏升起后,一直沉默的男人伸手,把她的手握了过来。

她当然是抗拒的,而且是卯足了劲儿要把手抽出来,一点余地都不留。

“别人牵得,我牵不得了?”寒愈略沉闷的嗓音。

夜千宠看了他,一张小脸有些气恼,“就牵不得。”

她可是不遗余力的挣扎,都不顾反反复复弄得自己手背见红了。

反而是寒愈看得心疼,眼底一沉,偏偏自己不情愿放,不准她再挣扎,“好了!你哪一点我没碰过?”

这不拔高音量还好,忽然这一出声,夜千宠柔唇紧紧抿着,盯着他,“你凶我凶够了没?”

他一凶,再好也会一肚子委屈往心头涌。

“我全身上下,你该碰的、不该碰的都碰过了,很自豪么?”

哪怕彼此知道一个在行骗,一个在受骗,可他们共同想到的,都是两年前的成人礼那一晚。

寒愈虽绷着脸,眸色就温和了不少,像一个理亏的人。

“放我下去,我不要坐你的车。”她越是生气,越是一字一句的道。

男人抿了薄唇,一言不发,又抽了湿巾,开始仔仔细细的擦拭她的手。

他知道不该冲她凶,但控制不住,想着两个年轻人坐在咖啡吧握着手的画面,心里堵得厉害。

更可怕的是,他们竟该死的般配。

心里那沉郁越是没处发泄,牙关都跟着绷了起来,手下越发用力。

湿巾扔进小垃圾桶力道尤其重,带着沉闷的发泄。

薄唇微动:“从小到大,你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的?”

就算不坐他的车,走回去也用着他买的鞋,有什么区别?

语调低了下来,嗓音里依旧有着冷酷。

夜千宠抽不回手,只盯着他,冷声:“别拿慕茧的东西给我用!”

湿巾、卸妆棉都一样,她刚回来那会儿就膈应过这个东西。

可寒愈听而不闻,直到把手里的事做完,又把她的手焐在掌心里。

这一次,他是打算把强硬走到底,若是以往的任何一个办法管用,她今天都不会跟席澈这样来气他,再惯着只怕真的要反了她。

“那你把我扔了试试?”她定定的看着他,“我一样可以活得漂漂亮亮!”

男人神色忽然僵住。

似是不可置信的垂眸凝着她,“你说什么?”

昨晚争吵,她气急,口不择言,寒愈没当回事,可现在,她是冷静的。

女孩抿着唇,意欲再说一遍。

刚张口,男人冷冷的启唇:“翅膀硬了,敢说不需要我了?”

那语调里,带了几分锋利,又几分漫不经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尖锐,一如他对着外人的气魄。

除非气极,否则,他是不舍得这语气与她说话的。

可即便用着这样的语气,寒愈也不肯松开手,焐到发烫也不放开。

夜千宠试了几次把手抽回来,未果,便扭头看向窗外,一眼都不看他了。

寒愈一手焐着她,一手去捧了她的脸想将她转过来。

可女孩越是倔强的连人也往窗户边挪了。

男人薄唇紧了紧,“看着我。”

她不回应。

下一秒,夜千宠连视线带人都被他掳了回去,也许是恼了,忽然将她抵在座位上,目光来来回回在她脸上寻着。

才终于一句:“最近远离席澈,如果你做不到,我可以帮你。”

她一双柳眉蹙了起来,“软禁我么?”

小时候或许可以,但现在,恐怕没几个人能软禁她。

“谈完了?”她淡淡的仰眸,要从他和座椅间避开,手腕挣扎着他的碰触。

她那双眼的极其好看的,可清冷下来时像一把利刃,尤其那温凉的神色,一下子击中寒愈心头,竟是慌了。

掌控不了的慌。

他用一种透不到底的视线望着她,却发现根本看不清她了。

她爱席澈么?寒愈不觉得,可她这么坚定的要席澈这个人?

夜千宠看到了他眸底忽然的晦暗,不再温柔,甚至带了些黑暗的嗜血,心里微微一紧。

又一次扭过脸,男人脸色越沉了。

一次将她转过来,她便冷冰冰的避开去,两次捞回来,她索性手脚并用的不准他碰。

“夜千宠!”男人陡然连名带姓,掷地有声。

她被一嗓子吼得发怔,眼前骤然泛红,也连名带姓,“你再凶我一次试试寒愈。”

男人薄唇抿成了一线。

“停车!”她推开他,猛拍杭礼后座。

杭礼听不到,她索性转手就去扭车门,大有跳车都不跟他共处的气急。

寒愈下颚肌理隐隐浮动,在她真的扭开车门时,却眸子一暗,瞬间将她扯了过来。

峻脸阴沉,狠话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只看着她一双通红的眼,眼泪无声无息的滚着,又狠狠盯着他。

不过是让她远离席澈,寒愈也不知这次争吵怎么就成了这样,胸口一寸寸揪紧。

指腹拂过的脸颊,眼泪越擦越多,一向泰然的男人也无措了,“不准哭!”

发觉她眼泪越发迅猛,大概是意识到用错了语气,“别哭……”

依旧止不住,他的目光垂落,头脑一热忽然吻了下去。

带着愠气又怜惜的吻,却因为她的挣扎而越发剧烈,凉薄的唇碾压而过,像要把她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