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131、他的爱从来很深(2全)

听到他这话,夜千宠从他怀里转了个身,微仰脸看了他,“你出算怎么回事?真打算把我变成深夜小情人包养我?还是借我?”

借的话,她倒是可以接受的。

“我养你十几年,还差这一点?”他嗓音沉了沉。

眸子也略微深了一些。

女孩微微仰着脸,他俯瞰的角度正好,看尽她眼眸光华,眉尾微微的弧度像勾在了他心尖上。

情难自禁,就着她微仰的脸薄唇便覆了下去。

夜千宠有些愣,怎么说来就来?

她想躲开,晚了;想把他推开,可是刚抬手,整个人被他逼着往后退,步伐微晃,他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额间,吻越是往深了纠缠。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因为是震动,辨不清谁的。

她像一只海绵被挤在揉面的床褥里,抬手推了推他,模糊的提醒,“……电话。”

男人略懊恼的退出,“马上回来!”

安抚的给了她一个吻。

不过,等拿到手机,某人脸色更不好看了,压着一股子欲求不满的味道,“你的。”

本来不准她接的,但是夜千宠已经捏在手里接通了。

“喂?”

她看又是个一串的号码,估摸着也是什么中介。

果然是的。

但即便是中介,既然接通了,总归是要客气一下的对吧,所以她听着那边的人讲了两句,想着礼貌的打断,并说自己不需要这项服务。

然而,她刚张口就发出了少儿不宜的声音,一下子咬了唇,美眸微张,看着那个做着与年龄不符之“坏事”的人。

脸一下子彤红,强忍着语调,匆匆的说了句:“不需要谢谢!”

然后赶紧挂了电话。

还不等谴责伍叔的行为,她已经没机会了,只剩几度沉沦。

睡着之前,夜千宠很认真的反省,他们这样是不是真的太放纵了?

但是能放纵的年纪,攒着干什么?

算了不想了。

*

关于她买房的事情,因为这两天还去云南,所以她还是想着先随便看看。

她也不需要跟中介工作人员打迂回战,去看新区一处高级的公寓的时候,因为比较中意,就索性直接问了:“贷款是首付六成,是么?”

中介听到她这么问,原本就热情,笑得更热情了一些,知道她心里有谱了,“对,商品房是六成。”

“这个小区是目前新开发片区中设施最齐全的,也比较新颖,开发和物业一体,省了很多担心之处……”

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说着,夜千宠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这么问,其实重点是在后面。

但还是礼貌的听他说完之后,她才问:“那如果我贷款,你觉得能贷下来么?”

中介看了看她,可能没有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夜千宠笑了一下,“我不想提供自己目前的职业,流水更不行,在这种情况下,可以么?”

她的职业,和流水一旦提供了,伍叔必然会看到,那她怎么交代?

果然,买个房可不是光砸钱就行,何况,她的钱还不够。

要在南都买房,看来是个难题。

倒是听中介道:“那除非您有两份正当职业,而且能够提供流水的。或者,如果您能弄到单位收入证明,流水方面,也许,我们这边也能想想办法。”

她微微挑眉,还有这种做法?

就是她提供职业和收入证明,流水他们负责弄呗。

她半开玩笑,“不犯法吧?……你也知道最近乔鸣的案子很轰动,政法两个界最近都开始严查各个领域了,我还年轻,不想吃公家饭。”

中介忍不住笑,一副不好说的表情。

“看来,我还是先努力攒钱吧。”她看明白了。

要不然,她现在就去席澈那儿找个工作。

但是这样,寒假之后势必没法正常回学校,伍叔肯定不同意,甚至不高兴。

没办法,她歉意的跟中介在那个小区不远处道别,打算自己打车回酒店,看房看得她有点脑袋晕。

但是她正往路边走,忽听一声喇叭响在耳边,轿车已经停在脚边。

“怎么在这里?”

声音从车内传来,她面前的窗户降了下来一半,席澈从驾驶位微微倾斜身体朝着她。

这也是她想问的,席澈怎么也来这个开发新区?

“上车吧。”

席澈把车门给她打开了,她也不好不上。

等着她把安全带系好了,席澈才再次启动车子,眼睛看着路况,话是问她的:“看房?”

她也没隐瞒,“是来看房的,不过可能买不上,再说吧。”

席澈看了看她,但是没有细问,继续开着车。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今天车内的空气尤其沉寂,连续十几分钟谁都不说话,一下子像回到了在纽约时候的那样生冷。

然后她不期然就想到了那晚正跟席澈打着电话,却被伍叔闯进门索吻打断的事。

微微抿唇,自顾有点尴尬,只好转头看着街景不断掠过。

“现在住哪?”好久,席澈忽然问了一句。

因为长久都没出声,他忽然问这么一句,夜千宠没怎么听清。

转过头看着他两秒,“什么?”

席澈依旧看着前方路况,他想换种方式,问她“是不是还跟你伍叔住在一起?”,但是最终没有问。

毕竟这不是他该过问的事情。

“没什么。”

她微微挑眉,没打算追问,只顺势跟他说了说过年的打算。

席澈现在只有他和席夫人,席卜生是不可能被放出来过年的,因为他亲手把席卜生送进监狱,估计,母子俩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

所以她问完“你打算怎么过年?”之后,觉得有点多余,只会让他徒增落寞。

“哪天去云南?”

席澈的问话一直都很简洁,感觉今天尤其的干净利索,一直也没怎么看她,问话也断断续续,而且她回答了之后,他基本没什么表情。

“还不太确定,想等我伍叔的事定下来。”她道。

这回,正好碰上了冗长的红灯,席澈终于神色淡漠的转过来看了她。

然后才同样淡漠的一句:“承祖的案子再严重,定罪也定不到你伍叔头上。”

席澈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基本是所有人的想法,案子是寒愈一手打点,最后承祖才得以昭雪的,这谁都知道。

足够将功补过。

刨除这点不说,就算当初在给承祖定罪这件事上寒愈能签字来讲,他身份比今天也只高不低,何况承祖本人都没有出申诉状要对寒愈怎么样,当年那一干审判人等,难道都抓进去?

既然那些司法人员都涉及不到,更不用说寒愈了。

好久,夜千宠才想到一个问题,“我伍叔当年,怎么能在那种文件上签字?”

普通人连这个案件始末都听不到,文书更是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