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152、脱光了也没反应(2全)(第3/3页)

尤其一听这意思,他还是查过的,知道她不在纽约,也不在南都。

要换做寒宴,她可能会笑着打趣“你是不是想我了?”

不过对席澈不合适,她也不敢。

“我一时间也跟你说不清楚,所以在考虑。”她这么回答,“过年到现在也都没联系,所以有点突然。”

席澈没吭声。

“你在听么?”她看了看手机屏幕规律闪着的秒数。

听到席澈说:“在听。”

然后问她:“你要过来吗?”

她过去做什么?

这是夜千宠的第一反应,然后想了想,对,如果清水在那儿,那她应该给清水打个电话问问情况,需要的话,她肯定得过去一趟。

“我看看时间,过去的话打给你。”她回复。

“好。”席澈挂了电话,人还站在那里。

酒精的作用,他微卷的那缕头发下,一双生就几分抑郁气息眼微微眯着,皱着眉。

就在刚刚,他旁边的男人也在打电话。

“我喝多了,你过来接我?”

席澈张口,也差一点问出这么一句,但理智战胜了酒精,没有被旁边的男人带着走,他只是低低的问“你要过来吗?”

有人知道一个人孤独寂寞是什么样子么?

席澈以前是不知道的,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冷漠,家人不是家人,走到哪都是只有他自己,所以他习惯。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些东西在变。

就在他听到那个男人对着电话那头的说出那句话时,只觉得那是一种幸福,有一个人,可以在他喝了酒的时候来接他。

或者说,有一个人,可以让他在喝多了的时候说那么一句话,只是让他有个说话的地方,也够了,接不接,是其次,反倒他心疼她半夜跑一趟。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钻进脑子里的时候,席澈已经在返回包厢的路上。

果然是酒喝多了,脑神经开始不自律的自由扩散。

寒公馆。

夜千宠挂了电话,看了看楼上。

男主人从上楼进了书房之后就没有什么动静,估计这久积压了不少的文件,他是没空理她的。

想了想,她只给雯姨打了招呼,“我就不上去了,他应该特别忙,免得又分心,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朋友有事出去一趟。”

雯姨皱着眉,“一定得出去啊?”

雯姨也是怕先生忽然找她,但是这个时候上去打搅也不太敢。

堆积了这么多天的公务,他肯定忙得手都不闲着,到现在为止,就雯姨带了一杯水上去,那时候先生也没空抬头看她一眼。

夜千宠笑了笑,“是个女性朋友,不用那么紧张!”

这边,她还没打电话问清水是不是在那个会所,倒是清水先把电话打过来了。

“喂?”那时候她刚打到车,一边系着安全带。

就听到清水有些急促的声音,像是偷偷摸摸打的,“千千,你在南都有没有认识的人,随便找一个人帮我个忙,让他来接我一下行么?”

夜千宠微微蹙了眉,“是出什么事了么?”

沈清水犹豫了会儿,有些难以启齿,但又顾不上太多,她这会儿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的。

这才道:“家里不是让我相亲么?我感觉自己遇到骗子了,今晚要是走不出去,有点怕……”

说实话,沈清水觉得很倒霉。

这个年代,相个亲居然还能遇到骗子,而且是让她遇到,她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可骗的?

夜千宠想了想,席澈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把他的号码给别人不太好。

“你要是可以的话,就再撑一会儿,我已经在路上了,实在不行,你就再打我电话。”

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再让席澈帮忙去处理。

沈清水点点头,“好。”然后才反应过来,“你回来了呀?”

夜千宠点头,“嗯,刚回来,过两天回学校。”

挂了电话,她让司机又开快了点。

沈清水一直赖在卫生间不出去,那个男人已经给她打了两次电话了。

这会儿直接发短讯过来,【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再不出去,我可就砸门进去了!】

她拧着眉握着手机。

其实一度很想打给宋庭君,可是她知道他不在国内,打了也没什么用。

何况,要是让他知道她听从家里的安排正在背着他相亲,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瞒着他都来不及。

【不出来是吧?】那个人又发短讯过来。

沈清水甚至已经听到了外面有沉重的脚步声靠近,发出声音的人显然喝了不少酒。

紧接着“嘭嘭嘭!”重重的砸门声音响起,她闭了眼,身体紧绷着,后悔没有记一下会所的服务电话,至少,可以叫个保安拖延一下。

十几分钟的时间,砸门的声音断断续续,然后有女士过来用卫生间,也打不开门而低嘀咕了几句。

结果被醉酒的男人吼了,急急忙忙的抛开,不愿意惹酒鬼。

夜千宠接到清水第二次电话的时候,她已经能看到那个会所的招牌了,但是清水的声音听起来太紧张,她过去可能要两分钟。

只好拨了席澈。

“你还在会所么?”她稳着呼吸,眼看着车子堵在路口了,干脆下车,往那边跑。

席澈听到了她的喘息,浓眉皱起来,“你在哪里?”

她过来了?

只听她尽可能快速而清楚的道:“我还有两分钟到会所,麻烦你件事,我那个朋友被酒鬼堵在卫生间了,你能不能过去看一眼?就现在。”

只一秒的考虑都没有,他回答她:“好。”

那会儿,席澈的应酬快结束了,正是礼节性告别的阶段,但他没顾上这些礼节,只简单说了句“抱歉,有点私事。”然后匆匆离开包厢。

楼下的卫生间,他隔着十来米就能听到那不和谐的声音。

挂了电话,席澈走了过去。

“先生。”他只是冷漠的开口。

但是那个酒鬼只顾着砸门,嘴里骂骂咧咧,根本没听到他的声音。

下一秒,男人的领口被人从后面捏住一拽、一提,离开了哐当作响的门板,这才愤怒的扭过头,“哪个孙子?”

夜千宠跑到会所门口,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呼吸了两下就往里疾走,也顾不上叫保安。

到走廊这一头的时候,就看到了那边有几个人在围观,不用想是什么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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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有没有觉得标题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