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三天三夜不下床?会要人命的

其实江篱想说,他们都不怎么来住的,这房子还不如卖了吧,陈意舍不得卖。以后累了就可以往这里走。

他打开冰箱,里面的菜也是昨天就提前买好放进来的,都是在江篱不知情的情况下。

“阿篱,你先玩一下,我来做饭。”

江篱摇摇头:“我跟你一起打下手吧。”

陈意拿出围裙来,替她围上。

两人面对面,他跟她紧贴着,她的头挨着锁骨的位置,柔软的唇瓣因为他的动作,刚好碰到锁骨。江篱一时间全身有点僵硬,抢着道:“我自己来。”

陈意却伸手弯过她的腰,熟练的将围裙打了一个结。

“怎么,害羞了?”陈意看着江篱烧红的耳朵,忍不住亲了一口。

他的太太哎,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动不动容易脸红。

陈意把围裙递给江篱:“陈太太,麻烦你给我系一下。”

江篱觉得脸颊有点热热的。

陈太太,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赖。

他的腰身劲瘦,江篱伸出手环过去,又绕到他的身后,替他也系好了。

山上的房子并不太大。虽然有三层。一楼的厨房最多容得下四个人。

两个洗水槽,陈意拿出菜来,江篱帮忙洗菜,陈意就负责切。

“饿了吗?”陈意问她。

江篱应道:“还没有饿。”可能是领证的时候,太过于激动了,也很有一些紧张。压根都不觉得饿。

脑海里还是在想着结婚证的事情。江篱根本就没想过,才二十岁,她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可是,既然结婚的对像是陈意,早嫁也是嫁,晚嫁也是嫁,她愿意,一点也不犹豫。

菜式很丰盛,江篱非常惊讶:“还有客人来吃吗?”

陈意看了她一眼,笑得别有深意:“阿篱,多吃一点,我怕到时你就没时间吃了。”

江篱有点奇怪,为什么这样说啊。

他们一会还要做什么呢?

问陈意,陈意也不答。

清蒸的鱼,陈意替江篱挑掉鱼刺,再放进她的碗里。

山上特别静谧,一点人声一点喧哗也没有。因为又是正午,阳光正毒辣的时候,连小鸟们都不知道躲在哪里凉快呢。虫子们也安安静静的。

期间,江篱还是接了几个电话,是向晓珠打过来的,问关于店里的事。

今天是江篱和陈意领证的日子,向晓珠和包敏一再让江篱放心,她们一定会好好的把店里顾好,让江篱不用担心。

吃了饭,江篱还是有点犯困。

昨天没睡好,今天上午领证又兴奋过度。

“我来洗碗吧。”江篱很自觉。既然陈意做饭,那她就负责洗碗,挺公平的。

陈意推她出厨房:“不用,阿篱,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来就好。”

他挽起袖子洗起碗来。

江篱看了看,肚子吃得好像有点撑了。

她走出去,触目所及都是绿色。心里有一些安宁。

好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结婚很久很久了,今天并不是第一天一样。

激动兴奋过后,就是平静。

以后的人生,他们两人会一起走下去,面对人生的风风雨雨。

江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陈太太啊,她是陈太太了。

嘴角轻轻的翘了起来。

江篱打了一个哈欠,陈意过来了,从身后拥住她,问:“要不要洗个澡?洗了澡就睡一下。”

今天民政局人太多了,领证的时候,江篱都出了一声汗。

再加上穿着欧根纱在裙子,好看是好看,但人是端着的。江篱也想换下舒适宽松点的衣服。

陈意打开了行李箱,里面就有江篱的睡衣和换洗的衣服。

江篱去洗澡,陈意也洗了个澡。

两人躺在床上,窗帘拉了一半,室内光线适中。

江篱打了个哈欠,说:“陈意哥哥,我睡了。”

陈意抱着她,嗓音有点低沉:“嗯,你睡吧。”

江篱沉沉睡去。

她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身上凉意袭来,陈意的手在作乱,包括嘴。

他把她当成上好的骨头在啃了,真的是上嘴的。一点一点,像是要把最美味的她吃下去。

虽然今天是两人领证,结为合法夫妻的第一天,但两人都同居很久了,江篱也一直没有矫情。爱他愿意给他,愿意被他占有,和占有他……

但陈意今天显然更是热情。合法的妻子,他们现在是持证开车。

陈意只觉得今天有使不完的劲。以后婚礼再补办,蜜月再补办。也有可能不再办了,他们都不是在乎这些俗世的东西,只要两人在一起开心,好好过日子就好。

他说的话,江篱没懂,但现在,江篱懂了。

陈意说,中午再不好好吃,就没有机会继续吃了。

果然,陈意今天存心是不想让江篱下床。

江篱睁开眼,对上陈意那双眼眸,里面有火光在跳跃。

他的声音有一些沙哑:“阿篱,如果可以,我真想三天三夜,不下床。”

两人的手机都开了静音。

陈意目光灼灼,头低了下来,吻上了江篱的唇。

江篱只觉得骇然,三天三夜不下床?会要人命的。唔,没有心神去想了。

陈意要的是一天一夜。

他说到做到。

江篱的脚趾头不由也绷直了,颤声道:“陈意哥哥,纵欲过度,不行的……”

陈意从身后紧紧拥住她,这样的姿势,男人都会兴奋。

“阿篱,偶尔为之……”声音沙哑透着性感……

*

最后,还是没看成日出。

两次都是奔着日出来的,两次都没看成。

江篱的手指动了动,人蜷缩着。陈意将她拥在怀里,手跟她的手指紧紧五指交缠。

她翻个身,离他远了。陈意就一伸手,又把人搂入怀里,才继续闭上眼睛。

第二天的艳阳高照,江篱醒过来,睁眼,还有点不适应,手挡在眼睛前面。半晌,反应过来,身上的痕迹,真的,她白皙的皮肤,就没有一块完好的。密密麻麻都是他种下的草莓。

有一些很深,有一些很浅。

动了动腿,下身的感觉难以隐喻。

耳边响起陈意沙哑的嗓音:“陈太太,早安。”

还早安,都午安了。

江篱翻了个白眼,她的嗓子也哑了,也没好到哪里去。

伸出手,想掐陈意一把,最后还是舍不得,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呀,你……”

都说了不要了,听不懂人话么。

陈意却捉住她细长手指放进嘴里,吸吮……

一种麻痒透遍全身。

江篱的脸瞬间红似番茄。

“陈意哥哥~”又羞又恼的声音。她的嗓子昨天叫得太多了,居然变成这样。

一起身,腿一软,站不稳,跌落在床,耳边是陈意的笑声。

然后,她落入了陈意温暖的怀抱。

他在她耳边轻轻吹气:“阿篱,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说说,我们昨天是几度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