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5页)

“你要是被她吓得神志恍惚,惶惶不可终日,不小心出了意外,这才如了她的意呢?不然她刚都气成这逼样了怎么不钻出来拽你头发?”

林茜听她这么说稍有些安慰,不过祝央其实也是根据路休辞说的话话总结的而已。

按照他的说法,像上次那个胆小谢天师平时干的活儿,其实涉及到鬼怪扰民的,现实中的鬼怪也大部分只有这气候。

想要直接害人,怨气,机缘,引头缺一不可,而且即便是这样,要是当事人的命火太旺,如同谢奕那样的,也往往会逢凶化吉。

所以一才死了这么点时间的普通女鬼,又没什么血海之仇的执着,即便是走狗屎运捡了点机缘,也没法真正对生人有所奈何。

不过当然这是祝央的说法,实际上这也够吓人的了。

祝央起身:“好了,你也看到了,所谓女鬼,也就是这种货色,只要别被她鬼这个身份影响,你一个小指头就能活撕了她,下次再出现你自己看着办吧。”

见林茜还有些害怕,为了以防意外还是给了她一张符纸:“这个随身带好,要是真罩不住再找我吧。”

林茜脸上一喜,就听祝央接着道:“五十万!”

“诶?”

“诶什么诶?我自己都是花这么多钱买的。你不会以为这么贵的东西我会白送你吧?这可不是庙里磕头烧香求来安心的大路货,是真正遇到脏东西你保你一命的宝贝。”

要在平时,林茜疯了才会交这种智商税,不过联系祝央对付鬼怪的手段,之前死在她电视机里的女鬼可是血淋淋的例子。

这会儿自己又是真的沾上了脏东西,那保命的钱就怎么也不会嫌贵了。

忙接过符纸:“好好,不过我现在没这么多,先欠你几天。”

祝央耸耸肩倒是没说什么,这些家伙欠谁的钱也不会敢欠她的。

然后谢小萌也期期艾艾道:“那个,也给我一张吧!”

这种符纸是每场游戏开始之前开放的兑换窗口中最常见的物品,在新手场还有点用,不过越是到后面可能作用就有限了。

她买的新手大礼包里就有两张,但不如说新手礼包重点就是那张通关符,这种低级的符咒只是顺带的赠品。

能给低级鬼怪带来伤痛,但见才显形两天的房东太太都弄不死只是烧烂脸弄疼,给点时间就能恢复的。

所以一般玩家并不会在这符纸上花太多点数,不划算!有多余的点数不如攒起来升级体质和技能。

但同时这种符纸也不可或缺,因为规则了伤到鬼怪并且通关评价就会升一级。

所以所有玩家都是精打细算的在使用。

不过祝央手里这玩意儿却多,能用到的也有限,她自己有技能了,很多时候想起可以用符纸的时候,已经把鬼怪虐了个半死。

看到谢小萌一副怂怂的样子,倒也没小气,直接给了她一张。就当买个安心了。

从林茜家里出来,下了楼祝央便看到开了车等在不远处的路休辞。

祝央挺满意,正嫌弃打车麻烦呢,果然这世界上最有眼色的跟班还是他。

她走了过去,问:“阿辛呢?他居然能见得你一个人出来?”

路休辞笑道:“不让,他怕我单独出门就把你拐跑了。所以我趁他去洗手间把他锁屋子里了。”

“哈哈哈……,你真缺德。”祝央都可以想象弟弟在家里是怎么气急败坏的。

路休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所以我们才这么般配。”

祝央就乐了,抓住他的衣领吻了上去。两人大晚上的在外面一副天雷勾地火的气氛。

谢小萌知道自个儿今天做完拎包壮胆等各种多功能杂用后,现在也该功成身退了。

眼见这俩人估计是没空注意别人了,只得认命的回到林茜楼上管她要车钥匙自己开车回家。

祝央上了车,首先第一句就是让路休辞不用开回家。

路休辞诧异的看向她,就听她道:“家里有小孩儿,不适合纵马。”

路休辞早习惯她给自己起些稀奇古怪的称谓,不过在他和她正式交往那天送了马之后,这个说法就绕不过去了。

他这次过来本来想着把复合的事确定好就算不错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他呼吸一沉,喉结动了动,便打着方向盘换了条路。

“酒店?”

“不喜欢酒店!”祝央道:“去你那儿吧。”

路休辞一僵,就听祝央嗤笑一声:“你装陆辛哪会儿对咱们学校了解不浅呐,不到最后我都没怀疑过你不是这里学生的事。”

说着凑到他耳边:“经常跑这边暗地里偷窥我吧?那些常识可不是让人打听能知道的。”

接着舔了舔他的耳朵,把他整个人挑得直起鸡皮疙瘩,这才坐回来:“我就说你是个变态吧?我看人一向错不了。”

“可这样你也想得到我。”路休辞看了看她,认真道。

“是啊,这件事够你吹一辈子。”

车子很快来到了路休辞的地方,没想到居然就离祝央的别墅不远。阳台上有架望远镜,祝央过去试了试对准自家的方向,刚好就能看见她平时晒太阳喝咖啡听音乐的阳台。

她还挺喜欢经常在这里放松的,很多时候一待就是半天。

祝央这会儿还看见没拉窗帘的客厅里,她弟弟拿着手机正气急败坏的打电话,也不知道怎么从厕所里出来的。

下一秒祝央就感觉自己的手机在响,但路休辞已经先一步替她拿了起来,按下了关机键。

祝央指了指望远镜:“这是人赃并获的作案工具吧?没人拘着你,你倒是越来越不讲究了啊。”

路休辞抱住她:“你自己放了缰,也就怪不得我闯点祸了,事情都这样了,你还能怎么办?”

祝央推他进了去,撩起他的上衣,结实漂亮的身体果然比少年时候更加成熟了。

祝央都忍不住舔了舔上嘴唇:“能怎么办?脱缰的野马自然得重新驾驭一番了。”

总之这个晚上,祝央让人见识到了骑马的场地各种各样,客厅沙发落地窗浴室厨房料理台。

什么地方好像都可以跑马。

作为游戏玩家,身体素质早与普通人不可同日而语,那可真是——

总之要是这栋房子有自我意识,都羞耻的恨不得做主把自己卖掉。

结束后祝央拖着一身被马野得散架的身子骨,一脸怅惘道:“怎么回事?不应该啊?不能够啊?”

路休辞一边替她按摩擦药,一边讪讪道:“也,也好几年了,身体总得重新适应吧?”

祝央道:“这破游戏就没有出产什么让人瞬间回蓝的糖果药丸吗?”

“你对游戏有什么误解?它是这么体贴的吗?”

“怎么不了?”祝央梗着脖子道:“还特意送我农家乐十日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