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狂妄

当然这个狂想是他偶然间想起来的。

一想到这个,他就更加想要爬得更高。

只有到了足够的高度,才能达成这个想法。

这个念头他都没有敢给别人说,怕人说他狂妄。

而且他又没有什么实力,先能够好好活下去,再谈其他。

怎么没有想到是,他们一行人没有败在大乾朝男人手里,却败在一个女人手里。

他心思很活,看出来这位真的是有大本事,才想着要投靠。

却没有想到余颖根本就看不上他。

他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侮辱。

枉他以为她同情他。

八嘎!

他在心里骂着。

这句差点脱口而出的骂人话最终咽回去。

这位可是听懂日出国的人,就是他说八嘎是敬语,余颖也不会相信的。

他也是反应过来后,忙不迭收回怒火,同时要掩饰自己的情绪,并没有抬头。

也就没有发现余颖其实一直盯着他,想要看看他有什么想法。

她一眼就看出来他的下颌骨紧绷着,只怕是在咬牙中。

原来他只怕是一百个不服气。

余颖倒是没有失望。

她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抱希望,自然不会失望。

对于人的本性,有句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幸好一开始她就带了三分提防之心,根本就没有想着栽培他。

她暗中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做,不然将来必然成了祸患,那她是作孽。

她扫了一眼这位男人,也许前几天他的哭,是感念那个女人的养育之恩。

回忆起过去,他的心里会有些感慨,甚至会伤心流泪,但哭过痛过之后,他还是想要走上一条青云路。

“呵呵,我又不是脑子进水,要教一个随时可能反水的二五仔?”

说到最后,她的嘴角微微一翘,仿佛是一个笑容。

可惜是的是,眼神里一片冰凉。

那个表情更多是讥讽。

这一丝嘲讽,正好被抬起头的易道看见。

他整个人一下子气炸,余颖说的话,明显是在看不起他。

在她宣布必定不会教他时,他的心里就冒出来一把火,这是一把怒火。

纵然他是颇有心机之人,但毕竟还年轻了点,在被气了一把,火气更加大了点。

此刻的他看到嘲讽,就想过了过去的我日子,他有些昏头,越想越气。

他闻到了一丝香气,这一丝香气提醒他,她是一个女人。

现在的她身边没有奴仆跟着,手里没有任何武器。

这对他来说,说不定会是一个好机会。

要知道男人在体力上、力量上。

这两个方面往往高于女性。

而她作为一个大乾朝的贵妇,最怕的是清白有污。

这对他来说是个降伏女人的好机会,他看多了,再烈的女人,一旦身子被男人占了,就会软了三分。

要是有了她身后势力的相助,他绝对可以成为一个贵族。

干还是不干?这是一个不需要怎么思考的问题。

他低下眼睛,快速计算余颖身边的情况。

此刻他选择的时间段,大部分船员都是去吃饭。

甲板上并没有太多的人。

他一狠心,就想要使出梅花镖。

他的梅花镖上涂着毒药,比较厉害。

但不是马上致命,这样子就可以拿捏住这个女人。

被利益冲昏了脑子的他,一时间忘记这位的厉害之处,只想着拿下余颖。

他就使出珍藏的暗器——梅花飞镖,以为大面积的攻击,绝对可以打中余颖,不求多,只要中上一枚就可以。

却没有想到的是,余颖袖子里飞出来一条鞭子,就把梅花镖磕飞一边去。

她看了一眼飞到一边的蝴蝶镖,上面是蓝汪汪的。

要是一般人遇到只怕是中招。

“啧啧啧,太厉害了,竟然还是藏着武器,难道也有小叮当的能力?”

余颖眉毛微挑,嘴角上翘,看着有些傻眼的易道。

现在的她,可以放心大胆地宰了这个家伙。

她说:“还有吗?有本事一起拿出来,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真本事?”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寒光,这个家伙果然不老实。

原本余颖还琢磨着,要不要放他一马?毕竟人活一世,能活得顺风顺水的,都是极个别的。

大部分人活得都是磕磕碰碰的,甚至有人说过,人生就是来受苦的。

能给他一条活路,就给他一条活路,她不想随意杀人。

如今看,根本就不要放过去。

有这样一个狼子野心的外国人,一定要抓住机会除掉。

要是放过他,只怕他会弄出来更多的事情,倒霉的人还是大乾朝人。

所以,他必须死。

易道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

他感觉到了,杀机已经针对了他。

就把自己身上压箱底的东西,都弄出来。

他剩余的蝴蝶镖朝着余颖而去,还有一颗烟雾弹。

余颖丝毫不受烟雾弹的打扰,毫不客气地挥动着鞭子,把所有的蝴蝶镖磕飞。

还打了一掌易道,让易道往后退了好多步,同时感觉心口有些痛。

她并没有接着追击,而是看着易道,这种家伙还真的是不死心。

“你是谁?你绝对不应该是县主!你是假冒的。”易道问。

他心里还是不肯相信刚才的那一幕,他的底牌全灭。

余颖并没有回答。

易道一看,还是不相信自己输了。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可能是县主?”

“我不相信县主会有这种身手,还能四处溜达。”他叫嚷起来。

余颖此刻带着淡淡的笑,看着眼前这一切,就是不说话,也不给一个答案。

而阿一到了,看到这一幕,它飞起一脚,把他踹到船舷边。

易道感觉自己的胸膛再一次受到了重击。

原本就有些心口痛的他,有了内伤。

登时,他的一口血喷出来。

那一口血就落在甲板上。

鲜红鲜红的。

余颖打量了一下易道。

算是最后看一眼这个家伙。

这是单眼皮的男人,算是个帅哥。

带着一脸的忧郁神情,极为引人注意。

不知道是来自父系的遗传,还是母系的遗传?

此刻的他有些难受,又不得不挺着,看向余颖的目光来带着疑问。

“你没有见过,只能是说你见识的人还是太少,谁说县主的身手就一定不会好。”余颖说。

“不不不,这不可能,我不相信,。”易道有些惊慌失措地说。

他嘴巴上不承认事实,但内心深处却知道这不是假的。

可惜啊,她可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女人,就是杀星。

这一点,明显和他认识的女人是很不相同的。

这一次的他,算是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