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各怀鬼胎

进入浴室,白牡嵘开始清洗自己,水池里的水在冒着热气,正是可以用的时候。

她也是在这时才知道自己这一身有多脏,在城里和那几个骗子交手时,蹭了一身的灰尘,连头发都脏兮兮的。

进了水池,暖意遍布全身,她舒服的不禁直哆嗦。

小羽上楼捧来了干净的衣服,进入浴室后便跪在水池边缘开始帮忙清洗。

小心翼翼的侍弄她的长发,她忍不住好奇,终于开口道:“王妃,你今天怎么这么听王爷的话啊?”太奇怪了,往时都是唱反调的,第一次王爷说话她没反驳,而且还很听话。

白牡嵘微微歪头,随后就笑了,“这不是听话,而是我本来身上就很脏。我做过了什么,我自己清楚。”所以,洗一洗是对的。

“那王妃今天都做什么了?”她的头发的确是有不少的灰尘。

“做了大事呗。快洗吧,我饿了。”晌午就没吃饭,这会儿肚子都在叫。

小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将她的头发清洗完毕。

随后,白牡嵘便从水池里出来了,快速的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她拿着手巾擦拭头发,同时走出了浴室。

洗了个痛快的澡,外面的温度也有些低,倒是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本以为等她出来餐桌上就是残羹剩饭呢,哪想到宇文玠居然一直坐在那里,也没动筷。

潮湿的长发全部拢在一侧,她边走边歪头擦拭,一直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这是在等我?没看出来,小王爷这么有风度。”笑看着他,她还真是对他了解太少,还真不是小孩儿心性。

看着她,宇文玠浸水了一般的眼眸在她的脸上缓缓的转了几圈,她当下的模样当真是咄咄逼人。

那种能摧毁眼睛的娇媚,细腻的皮肤,眼波流转间皆是风情。不过,她可能并不清楚自己有多美艳,但越状似无意,就越让人移不开眼睛。

“用膳吧。”他拿起玉箸,这才准备开始用饭。

“是不是觉得和白姐一块吃饭特别有食欲?这脸长得好看,不止能吸引来众多的追求者,看来还很下饭。”把手巾递给小羽,白牡嵘也拿起玉箸,不管发梢还在滴水,直接开吃。

宇文玠拿着勺子喝了一口汤,随后才反应过来看向她,“追求者?”他应该没听错。

歪头看着他,她随手拨弄了一下垂到脸颊旁的湿发,“怎么,我长得这么好看,还不容许有追求者了?”

“是谁?”他平静的问,依旧在喝汤。他吃东西就像白牡嵘所说,和养鸟差不多,吃的很少。

白牡嵘想了想,“我若是说了是谁,你不会明天就要把人拆了吧?”他这么平静的问,还真是莫名的让人不安。

“你认为,你的事情有那么重要么?需要本王迫不及待明日便去处理。”他的语气有几分不屑,似乎在嘲讽她自作多情。

白牡嵘哼了一声,“是啊,小王爷你多忙呀,岂是我等凡人可能够得上的。”话落,她也喝汤,味道清淡,甚至都没有多少盐味儿。幸好是有一股山珍的鲜味儿,还算能喝。

宇文玠也没有再开口,两个人静静地吃饭,难得的和谐。

在旁边给布菜的上女也不由得松口气,听他们俩互相攻击,真的是胆战心惊。很担心他们俩会突然一言不合打起来,毕竟都知道白牡嵘不是省油的灯,可不是寻常女子。若是说她和王爷打架,她们都相信她绝对有这个胆子。

用完晚膳,宇文玠便上楼了,他一共也没吃多少,看他面前的餐盘就知道了,还干干净净像没用过似得呢。

白牡嵘瞧着他消失在楼梯上,她不由得摇了摇头,谁家若是养活这么一个儿子,得被他活活气死。

“王妃,这些是箭么?好小啊。”流玉终于忍不住发声,自白牡嵘进来把这些箭给她时,她就一直在研究了。正常的箭她也见过,但都比这些长。

“嗯,拿过来。”放下勺子,白牡嵘也准备好好研究研究这袖箭。这玩意做的还是挺高科技的,从上面的卡槽能看得出可以一次放上数支箭,连续性发射,倒是真的堪比手枪了。根据那时宇文玠带她试验一次的程度来看,射程和力度都算可以,果然较为适合她。

拿到手里摆弄着,又戴在手臂上,她一支一支的往上面放箭,脑子里又蓦地想起宇文玠说要带她去边关的事儿。

这人是无利不起早,带着她总不会是因为担心她再次受到袭击吧。

暂时想不通,白牡嵘也不想了,上好了箭,整条小臂都觉得沉重,这玩意真有分量。

起身,她几步走到门外,十米开外就是粗壮的大树,她抬起手臂对准,另一手扣动红色的机括,箭矢瞬时击发。

而且,击发还是连贯的,一支出去第二支便自动转到卡槽之中。她也终于知道这兵器的厉害之处,当真是堪比手枪。

只是几秒的时间,上好的箭迅速射空,因为她对准的是那棵树,且始终没有移动,所有的箭都钉在树干上。有两支箭没有偏差的挤在了一起,且每一支都入木很深。

发射完毕,白牡嵘也不由得唏嘘,真是好用。不过这玩意,估计射到人身上就没命了,不到紧急时刻,还真是不能乱用。

流玉和小羽站在一边也看的目瞪口呆,真吓人啊。

走向那棵大树,白牡嵘动手把钉在上面的箭一支一支的拽了下来,箭拔出时,带出了树干上的木屑,只留在树干上一些孔洞,看起来千疮百孔的。

“好用,就是箭的数量不多,得省着用。”总是不能射到人身上之后,再一支一支的拔下来。

流玉用手指头摸着树干上的孔洞,然后也跟着狂点头,“真有力量,这要是射到人的身上,会不会把人穿透了?”

“很有可能。”抱着箭返回小楼,夜晚时这外面还是冷,冻得白牡嵘不由哆嗦。

有了上一次受伤的经历,白牡嵘很担心自己会生病。但凡抵抗力下降,这身体都会遭罪,所以她不能生病。

宇文玠说要去边关,那时用的是并不是十分的确定的语气,但谁想到三天后圣旨就直接下来了。

没想到这事儿会是皇上那儿直接下批令,白牡嵘也有些许的不解。她那晚在宇文玠房间的信里看到了边关战事吃紧,和赵国一直都在争斗不休。、

现在又要派宇文玠去边关,他又说这是烫手的事情,没人做所以才被甩到了他这里来。

难不成,一直打败仗,还得治将军的罪不成?谁能预料到战事会胜还是会败,如果因此而要降罪,那实在是没有道理。

圣旨已下,那么宇文玠就得启程了。白牡嵘跟随,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些东西,又不忘吩咐流玉和小羽也做好准备,因为这次从边关回来,她有很大的信心能弄到宇文玠的印鉴,那个时候,谁也拦不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