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这人很自负

安宁莫名其妙的睡不着。无法明白戎渊说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喜欢自己?怎么可能?他不是喜欢男人吗?还是说男~女通~吃?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当机了。变得不是一般的笨。就算是他知道自己的老底,也不应该是这种表现啊?

安宁烙了一晚上的大饼。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睁开眼睛,太阳已经照进了屋子。什么时辰了?三宝怎么没叫她?

炕热乎乎的。她不想动。伸伸胳膊腿,觉得酸疼。

昨天确实累着了。不想起来也得起来。这里不是自己的家。她这样估计已经被下人们笑话了。

正找着衣衫。三宝进来了。

“姑娘,您再躺会,早起头还热呢。”见主子要起来,三宝忙说道。

她发烧了?可没觉得多难受啊?她自己摸了一把。没事啊。

狐疑的看向三宝。

“三宝你确定不是戎爷说的?”

“就是戎爷说的。”

见三宝没底气的说,安宁乐了。“我就纳闷了,戎爷给了你啥好处?就那么相信他的话。主子我是不是病了,你就不会自己判断吗?”

“姑娘啊,哪里有啥好处,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那个戎爷!”三宝握拳,居然利用她对主子的关心!

“傻三宝,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你要记住,有些事勉强不来,有些人不可轻信,即便是你眼见着的,也不一定为真。”

这丫头是看到戎渊对自己的好。为她的将来着想。

三宝一个劲的点头。“姑娘,奴婢记下了。”

“好啦。别耷拉着脑袋了,那位戎爷说什么没有?”

戎渊好样的,没多久。她这丫鬟就开始随风倒了。

“戎爷说让您好好歇着。等他回来。饭给您热着呢,姑娘要不要吃。”三宝上前侍候安宁穿衣衫。

“不十分饿。把咱们带的点心拿一些来。戎爷去了哪儿?”

安宁没多少胃口。合计着早些回城里。和这个家伙在一起,指不定会有什么事。

“说是去看马。那位金子的属下过来了。”三宝汇报。她是早起看到金子的。对方友好的和她打招呼。

把她的名字问了又问。直说这三宝的名字福气。

弄得她不知说什么好。迎面碰上绷着脸的银子。那人连个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又不欠他的。至于嘛!

“三宝生的什么气?”

安宁感觉三宝神色不对。

“哪有啊,就是那个戎爷的属下,叫银子的,总是摆着一张臭脸。”三宝老实交代。

“三宝说的是,金子就比他顺眼多了。”安宁笑。

原来这丫头气恼银子呢。银子就是冷面。

三宝同意。金子多会说话呀。

给主子穿好衣衫。三宝去拿点心。

庄子里的下人得知安宁起来了。备好了水果和茶水。

安宁道了谢。吃了几块点心。下地溜达。

“那边的山上可去得?”

她问院中的下人。

“去不得,最近不太平,有狼伤人。”

有狼啊?还是不去了。她虽然不怕。可也不想给这里的人添麻烦。只是那红红的叶子吸引人。她想去看看。

“这附近没有猎人么?”

一般发生这样的事。会有猎人闻风铲除。这一代不知会不会也如此。

下人摇摇头。“这一代有猎场。普通人不能随便进入。所以没有猎户。”

“哦,多谢老伯告知。”安宁往院外的田地边走去。

其中有好大的一片菜园。此时里面的白菜和萝卜涨势喜人。

不能上山,在这里坐一会也好。

“姑娘,奴婢给您搬把椅子去。”

“真那你家姑娘当豆芽菜了。坐一会不打紧。咱俩说说话。”

安宁也没那些讲究。看一块较为干净的地头。坐下。

今日的天气没那么凉,又是白天,阳光足。

她和三宝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心思飞出去好远。

——

从菜园回来,戎渊没有出现。

倒是来了一个让安宁烦心的人。据说是戎渊的青梅竹马,是庄子上的庄头之女。据说这位庄头于戎渊的哥哥戎赫有救命之恩。因此庄头的女儿很骄傲。

安宁确实觉出来了。说话的口气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有其他的下人,她会客客气气。三宝几次想动手,都被安宁制止了。

这样的人哪里都有。犯不着理会。不过是在眼前晃荡看着烦。

她在屋里正喝着茶。不晓得戎渊几时回来。她想回城,倒不是有多顾着礼数和名声。而是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正在寻思,林秀儿来了。

“林姑娘。我家姑娘歇下了,不便打扰。”三宝阻拦。

“安姑娘是不是讨厌我?”林秀儿装可怜。

三宝瞧着她,明明也是下人,却偏偏拿着主子的派头,在这庄子里头管用,对他们也想与众不同。

“我家姑娘确实不舒服,昨日庄子里的人都知道,姑娘为了就戎爷的马,费了好长时间。夜里没睡好。戎爷临出门交代我好生的照顾着。林姑娘却几次三番的来打扰,这会说姑娘讨厌你。不知为何这么想了。”

林秀儿一听眼圈红了。

“没有如何想,我还以为安姑娘不愿意和我说话。既然她累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三宝没再言语。见林秀儿走了。她继续守在门外。

没多一会儿。就听见林秀儿的说话声。

“爷,您回来了!”那声音愉悦的,三宝起了鸡皮疙瘩。

戎渊淡淡的嗯了一声。抬步往安宁屋子这边来。

“爷好久不来,秀儿一直惦记着您。”林秀儿欢喜的说道。

三宝又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听着这话别扭。什么叫爷好久不来——以为这是哪里,妓~院的女子才这般说话。

“林婶可好?”戎渊没接林秀儿的话,却问起了她娘。

林秀儿眼睛亮亮的。“我娘最近总是咳。快冬天了,老毛病,让她看郎中也不肯。总是叨念着您和大少爷。初一十五的求神佛保佑。”

戎渊好一会没言语。

林秀儿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心里乐着。瞧吧。爷心里在意他们一家子的。

“明日让林叔去城里,到柳郎中那那些好药。”

“不用,爷,您别担心,娘不让我说这些的。我——”林秀儿不知所措的,犯了错般的看着戎渊。

“没事。”

林秀儿见戎渊要走。知道他要去看那个山匪女子。

“爷,那匹马儿好了吗?”

戎渊点头。“无大碍。”他今日去看了。已经脱险。

“那太好了,马儿在庄子上这么久。要是有事,秀儿也心疼呢。多亏了安姑娘,她居然会兽医。真了不起。”

林秀儿说道。

三宝暗骂了一句。听着像是夸自家姑娘,实质上是贬低。不就拿兽医说事嘛。我们姑娘才不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