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残忍真相

这时候还是傅庭晖看不下去出来劝和:“两位打住!到底是走还是留,不如听听眷眷本人的想法!”

听到这话,两人才齐齐转身,将视线从彼此挪到引起争论的焦点——宋眷眷身上。

宋眷眷抬头赞许地看了傅庭晖一眼,心想:没想到关键时候,居然还是他最能靠得住。那两个男人看似是在为她针锋相对,其实根本就没把她自己的意见当成一回事,她深切地怀疑自己就是个被他们你争我抢当来吵架的工具。

想到这,她一脸冷漠,启唇询问:“看来你们俩很熟啊?”

“开什么玩笑!”

“怎么可能!”

两人一前一后异口同声否认。

宋眷眷心里的怀疑更重了几分,“那我怎么觉得,你们是为了吵架而吵架,好像不跟对方吵个天昏地暗就不舒服一样?”

被她这么一说,两人都如同做贼心虚一般,硬生生地别开脸去。

居然没有人否认?

到这时候,关于这两人的关系,宋眷眷心里已经差不多有了一个答案。

细想之下她更气了。哼,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居然还冠冕堂皇地借着她眉来眼去,亏她还以为一个是真的想来救自己,一个虽然混蛋了点,好歹也是真心想留住她。现在看来,根本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盛怒之下,她的语气就不怎么好了:

“听着,我根本不知道你们俩之间有什么恩怨。但在我身上借题发挥吵起来,你们不觉得自己太卑鄙了吗?这还算是男人吗?”

“我确实要走,诚如刚才班长所说,我不知道徐珈言你今天费尽心机把我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你如果有事就直说,别搞这些花招。我很讨厌这种猜来猜去的感觉。”

“还有你,班长,我居然还天真地以为你是过来给我解围的。但鉴于你刚才的所作所为,我想我用不着跟你道谢了。”

“我——要堂堂正正地离开这里,你们俩——有什么事,就在这里面对面解决。别再把我这样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了!烦得很!我又不欠你们俩什么!”

发完这通脾气以后,宋眷眷站起身来,端起自己面前一口未饮的香槟一饮而尽,末了重重将玻璃杯砸到桌上,弄出的响声着着实实震撼了所有人一次。

与此同时,宋眷眷觉得大家看她的目光都变了,眼里夹杂着或惊讶或钦佩的情绪,似乎没有人想到,一向性格温吞的她发这么大的脾气会这么凶狠。

宋眷眷自己其实也吓到了,哪怕表面看起来再镇定,她的心里却还在发着抖。做出刚刚那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朝两个各有名气的“大众男神”发火的壮举还是需要一些勇气的。

她方才就着勃发的怒火才敢这么做,但发完火给了这两人一个教训以后,她觉得爽呆了!

刚刚的我就是slay全场最shine的崽有没有!

装完逼的宋眷眷打算离开,却再次被今天的和事佬担当的傅庭晖拉住,“慢着,我觉得该走的不是眷眷啊,她又没做错什么!”

宋眷眷一脸迷惑的看着自己再次被挽住的右手,脸上好像写上了“有没有搞错”这五个大字。

对上傅庭晖时,她收到一个安抚的眼神,尽管她并不知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

傅庭晖一脸义正言辞:“眷眷刚刚说的没错,珈哥,凌班长,你们俩有什么事自己出去解决吧,她没有理由因为你们俩离开这。”

当傅庭晖接收到徐珈言的眼神警告时,他做了个“包在我身上”的嘴型,一边还继续煽风点火:“是真男人的话,就自己找地方去解决问题,这里顶楼又空旷又没人打扰,很适合你们谈心。就别留在这影响我们这些无辜的人了。”

听他的语气,好像两个人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就是你死我活鱼死网破,不血溅当场就不罢休一样。

徐珈言这时已经反应过来,明白宋眷眷一走自己的全部计划都会泡汤,不管怎么样先拖住她要紧。于是配合傅庭晖说的站起身来:“很好,我已经期待很久了,凌先生,走吧。”见凌世然没有起身,他扬眉挑衅道:“你不会是怕了吧?”

凌世然立马就站了起来:“怎么会呢?我也很期待,只是怕徐先生今天运气不太好,被泼酒就算了,还可能彻底从头湿到尾。”

....

宋眷眷:他们俩是真的要去打架吗?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总之,两人临走前还在你来我往针锋相对,战火味能飘两米远,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地离开包厢,找“地方”解决问题。

他们一走,刚刚还热闹无比的这块儿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宋眷眷却想走没走成,莫名其妙地被留了下来。

不过,他们要解决的到底是什么问题呢?她居然被勾地有些好奇了。

宋眷眷双目灼灼地看向傅庭晖,盯着他看了半天,才悠悠开口“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要是那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猫腻,他一定知道的清清楚楚。

傅庭晖在接受她目光审视的时候就左顾右盼不太淡定,她乍然一开口,竟然把他吓了一跳。

他摸着胸口结结巴巴地回道:“你..说的是哪种事?”

别吓他,难道这丫头几天不见就变精明了?不会已经猜到珈哥要做什么了吧?

“当然是徐珈言和凌世然啊!他们俩居然认识?看起来还渊源不浅,以前居然没人告诉过我?”宋眷眷一脸不可置信。

这是她同时知道这两人以后的第四年,她居然在这时候才知道他们认识?!有没有搞错?

原来问的是这个,傅庭晖好歹偷偷松了一口气:

“你想问这个啊,直接问就是啊。他们俩的关系呢,其实有点复杂。以前我们一起长大的,也算很熟吧。但后来出了一些事,珈哥和凌班长有了很大的分歧,慢慢地就不再来往了。见面甚至两个招呼也不打,你就是不知道他们认识也很正常啊。”

什么?宋眷眷心里已然翻天覆地。

她沉浸在震惊之中,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慢慢消化这个消息。

“早就认识?”“一起长大?”“有了分歧?”“不再来往?”这短短十六个字,她就能脑补了一个昔日竹马一朝决裂不再来往却还是忍不住互相痴缠,甚至要借一个苦逼女配来虐来虐去的十万字狗血故事好不好?

而她,怎么越看越像每本竹马虐文里的那个苦逼女配?

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都是何臻臻给她叨叨多了**虐文的后遗症!

但是...这么说来,在她的回忆里随意揪取一段两人同时出现的画面,就能发现他们俩之间不管哪次都是暗流涌动火花四射。

所以说,其实她才是这个故事里的第三者?

宋眷眷既羞又恼,亏她曾经还以为两人互相不对付的原因是因为自己,这可真是误会丢大了,幸亏她从没跟人说过,尤其是臻臻。要是她知道了真相,还不得嘲笑自己个十年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