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郝贝说:裴靖东你别走!求月票!

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你!

郝贝曾与夏秋讨论过这句话,看过很多小说中都写过这样的一句话。

当时她还为陆铭炜黯然伤神,夏秋就说她:“二贝,你呀,就是站在原地等的那一个,什么时候才会有个人站在原地等你呀?”

经历了这些事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她一直就是站在原地的人。

从来就没有动过,过去是为陆铭炜,如今……

不想承认,也不愿意承认!

她郝贝天生就是个倔强的,就是个矫情的!

不倔强不矫情她也不会在陆铭炜回国当天发疯拽个陌生男人扯了结婚证。

眼底莫名就湿了起来,吸了吸鼻子冲前方那个越走越远的男人喊道:“裴靖东,你别后悔。”

前方的裴靖东其实没走多快,听到郝贝的话,嘴角一勾,眉眼间有抹淡笑。

看吧,就说这女人就是犯贱吧,你上赶子的求着她巴着她时,她嗤之以鼻,如今,你不甩她了吧,她就急了吧。

首长大人带着这样的心情,转身看向郝贝。

十多步的距离,才几米而已,如果以往,他绝对的招招手喊郝贝过来,或者是他自己早就大步过去把这女人摁怀里了。

但是现在不行!他要不把这女人给掰正了,那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这样闹,闹来闹去早晚有闹掰的一天。

“郝贝,你后悔了吗?”首长大人说的淡定,心中早就欢呼了:快说你后悔了,说你后悔了爷就原谅你了。

首长大人的这种窃喜在下一秒就消失殆尽。

因为郝贝说:“呵,后悔,你想都别想的,我是告诉你,你别后悔了,别到时候又死缠烂打的,没点男人样。”

“郝贝,不会了,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何需为你动怒。”裴靖东说这话时,脸上依旧是淡漠疏离的笑容。

不过他的脸在笑,心却在怒!

这死女人真他妈的是欠抽,真想冲上去,收拾死她!

但是他又清楚的知道,不能总这样!

她想要的自由,他给;她想要他不死缠烂打,那么他就走的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看后悔不死她的!

郝贝看到男人脸上这种笑,简直快气炸了,放在两侧纤手都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掐在掌心中,倨傲的一抬下巴。

“也是,那就再见吧!”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往A座走去。

裴靖东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就垮掉换成乌云罩顶般的铁灰色!

转身朝着与郝贝相反的方向——朝B座行去。

殊不知,就在他转身时,郝贝回头了,脚步未停,却回头看了一眼,眼中只看到男人绝决的背影。

原来,真的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的!

她犯贱呀,干嘛要当那站在原地的人!

靠,不就一个男人吗?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

瞧,这一回头,眼前可不就有一个吗?

前方金灿灿的阳光下,莫扬身装绿军装,身姿笔挺,被暧阳映衬的闪闪发光的俊脸上,两眼如电,神采飞扬,一脸俊气。

“莫扬,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回部队了吗?”

郝贝惊呼的高喊着,声音里故意透出一种难掩的惊喜与高昂。

后方,正缓步行走的裴靖东,脚步稍顿,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明知道这可能是郝贝那死女人的计谋,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回头。

却不曾想,这一回头,他的心倏地就凉了!

滚他妈的蛋的,还以为是郝贝故意引他回头的!谁知道,看到的这一幕气得他肝疼!

双眸似利箭又像上了膛的子弹,咻咻的朝着那一对笑谈的壁人扫射而去。

脑海里回响着她说的话——是个男人就别死缠烂打!

坚定不移的迈步离开,不去理会身后那对狗男女的亲亲我我!

再说郝贝这儿,看到莫扬时,那么高扬的语调,带着炫耀,带着怒意故意喊给裴靖东的听的。

可是她的眼角稍转就看到裴靖东离开的身影!

“走吧,带你去看看新家,我把我的东西都搬回部队了,以后我不住这儿了,钥匙也给你,你要嫌你家太吵,妨碍你做事的话,就去新家里。”莫扬扬了扬手中的钥匙,而后放到郝贝的手里。

郝贝轻嗯一声,点下头,默默的跟着莫扬往C座走,心里则想的是裴靖东不会真的把儿子们接走吧。

接走了她怎么办呀?

“莫扬,裴靖东说他要去江南军区了是真的吗?”

郝贝忍不住的想向莫扬求证,心中想着,没准裴靖东骗她的呢,反正只要他不走,住在一个小区里,她还是可以见到小宝贝们的。

莫扬一边走一边说:“调令早几天就下来了,是真的。”

“啊……他不是唬我的,我擦,他是真的……”

郝贝说到此猛然断话,胆怯的看一眼莫扬。

却只看到莫扬一脸温和的笑意,这种笑让郝贝有点无所遁形,讪笑着解释。

“他说让我不用管小瑜哥俩了,我还以为他是骗我的呢,嗯,我就是这个意思……”

莫扬叹气,伸手把散落在郝贝脸上的秀发勾起拢在脑后才开口说:“贝贝,和我在一起,很拘束吗?”

郝贝尴尬的绞着胸前的小细卷发,有点不知所措的说不出话来。

“贝贝,你把我当朋友就好,我对你的好,是我心甘情愿的,嗯,如果你觉得有负担的时候,可以告诉我知道吗?”

莫扬温润的声音,像是一道和煦的阳光,直入郝贝的心肺间,暧暧的化不开的感动。

心中拼了命的告诉自己:郝贝呀郝贝,你可别二了,你看看吧,莫扬多好呀,多么难得的机会呀。

郝贝姑娘心中的春花开了,开在这暧阳下的冬日里。

首长大人的心却是凉了,如这冬日里的寒风一样钻入衣领,直入心扉。

B座1202室,裴靖东刚走到门口时,就听到二楼传来方槐的怒吼声:“滚,滚,去找你的真爱去,老子是死是活关你屁事!”

裴靖东现在最烦的就是听到什么爱呀情呀这玩意儿!

偏偏没进屋就听到了,沉了一张脸走进去,问展翼怎么回事?

展翼就把方槐喝醉了回来就闹了这么久的事儿说了一遍。

裴靖东不屑的冷哼:“装醉。”真醉了的人肯定是呼呼大睡,哪里还能摸着家门,更不会一直大吵大闹。

“哥,你去哪里了?是不是去找嫂子了?”展翼双眸亮晶晶的问着。

裴靖东脸色却是一沉:“以后别跟我提她。”旋即走进屋子往沙发上一坐,双腿叠起看着门口的位置。

展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见他没关门,故而就起身去关,刚走到门口就听裴靖东扔来一句:“把门开着透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