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为什么不

这瓶毒酒来的很蹊跷,开始花溪没怎么留神,现在才想起来,娘娘在冷宫,是怎么弄到的?

她可不信有钱能买到这个,如果人人都这样,后宫还安全吗?

难道是娘娘身上藏的?

还是说有人要致娘娘于死地,所以她一要就给?

她刚死的时候,老太监还是一日几个发霉的馒头送进来,有一天她与古扉出去了一趟,回来古扉就说看到了眼睛,而且馒头也变成两个了。

老太监是进去看过,还是因为毒是他给的,所以他知道?

无论哪一种,这种药都属于机密,旁人给老太监的,那个人绝对不想暴露自己,所以药的来源没旁人晓得,老太监也死了。

假如是娘娘在被她提醒后不安,回娘家的时候带在身上的,更好了。

倒也不是不能带,藏在玉里头,或是珍珠里头,砸碎后见毒-药,她当时身份尊贵,进出皇宫旁人也不敢细查,很有可能。

总之这份毒-药来源是安全的,她可以用。

当时没有想过用这壶毒酒做些什么,让它蒸发了点,有些可惜。

花溪放进空间的屋子里,空间的草屋可以保鲜,希望剩下的不要太快流失,搞不好以后还能用上。

东西准备好了,她又带上斧头,和所有能成为凶器的东西,最后把古扉送进空间。

她要出去,自然不会后门大开,让古扉一个人留在长锦宫,那等于把他置于危险之地。

带上的话后半夜可能又要犯难了,这厮在空间睡,最多一个小时他就睡好了。

不能两全,只能选其一。

花溪拿上上次出去的工具,丢在墙角,确定卡住了之后借力爬上去。

最近的锻炼没有白练,这次上去明显觉得比上次轻松些,她的身体也比以前强了几分,从城墙上下来,直奔长储宫而去。

长储宫她上次来过,在里头发现了两具尸体,也没距离多少天,居然已经住了新人,那她的枯木是收不成了。

现在自我感觉大概是能收了,但是有人就收不了。

长储宫就在旁边,很近,她一下就到了地方,绕到正门边瞧了瞧,没有看守,门是虚虚掩着的,隐隐约约还有女子的闷哼声,里头已经开始了吗?

算算时间,这时候看守的太监们已经快可以下班了。

就像在长明宫她们有门禁,到点就必须在床上一样,他们应该也有,所以赶在下班之前吗?

花溪推开门进去,又将门关回方才的模样,脚下跟着声音发出的地方挪动,没有点灯,长储宫一片阴暗,只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动静,和哭声。

花溪加快了脚步,正门也没锁,窗户开着,月光照进来,叫她勉强瞧清了里头的动静。

地上躺了一个人,椅子上也绑了一个,一个太监正伏在地上那人的身上做些什么。

花溪四处看了看,在角落里找到一个长颈花瓶,秀长的指头握住瓶颈,不放心,又对着那个被绑的姑娘做了一个‘虚’的手势。

那姑娘当即不动了,方才花溪在外头听到的动静,都是她弄出的,虽然被绑在了椅子上,但她并不老实,带着凳子挪动,凳角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

现在这么配合,地上那个太监似乎察觉到不对劲,朝姑娘的方向看了一眼。

砰!

他头上一疼,有什么东西砸了下来,眼前一黑的功夫,许多温热的液体顺着头皮流下来。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脖间也是一疼,被锋利的东西划了一下。

花溪下手稳健,将只剩下小半个的瓶颈捅进那人胸口。

那人想反抗,她使了些力气,生生将他撑起的身子按下去。

那人伸出手,虚虚的朝空中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抓着,花溪感觉他的身子软了下来,但她没有放松警惕。

怕他是装死,然后伺机反击,一旦真的中套,只要身上出现抓痕,或是伤疤,很容易就会被查到,要做,就要做的干净点。

瓶颈又往里头推了推,断口艰难的转动起来,她就是要他死透,也必须死透。

许久许久,地上的人已经停止了抽搐,她才放开手,探一探他的心跳,已经没什么反应,看来是死绝了。

又去瞧了瞧另一边躺着的女人,这个应该就是秀妃,长得很漂亮,只可惜,脖间一道掐痕,身子也凉了。

她已经死去多时。

大概是看守的太监动手的时候,遭到俩人反抗,他把秀妃掐死之后,又把她的女儿绑了起来,嘴里封了东西,她喊不出来,人又小,不晓得想办法解开绳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太监去侮辱她的母妃。

真可悲。

死者为大,花溪给她的母妃稍稍理了理衣裳,她来的还算及时,只扯掉半边衣襟,露出肚兜。

乱还是要乱的,但是没必要这么过,花溪把肚兜藏起来,但是衣襟没有扣上。

那个太监倒是脱的恰到好处,上半身赤着,腰带解了一半,无需她再多做些什么。

花溪在角落的柜子里摸了摸,很容易找到蜡烛和火石,点上火,在地上找了一会儿。

她不能留下半点痕迹,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古扉要保护,所以必须做的完美。

今儿头发已经用东西包了起来,衣裳上扣子完整,也没有破,甚至那个太监都没有挨过她的身子。

花瓶是在屋里拿的,也跟她没关系,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到她都没用上毒酒,只除了一样,有个人证。

秀妃的女儿全程将她杀害那个太监的事看在眼里,但是太晚了,她应该瞧不清她的样貌。

花溪吹了蜡烛,收进空间里,这蜡烛她点过,点了之后会有痕迹,所以收掉最好。

伪装始终会有被看破的可能,直接没有了,差无可查。

一切都妥了,似乎就只差那个被绑着的小姑娘了。

花溪走过去,停在小姑娘面前。

小姑娘似乎很怕她,肩膀一直在抖,嘴里呜呜抽泣,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瞳子里尽是惊恐。

花溪伸出手,在她脑袋上摸了摸,“别怕。”

声音故意伪装了一下,她不想让小姑娘知道她是谁。

“我是来帮你的。”她把小姑娘嘴里的布拿了出来,又绕到她身后,给她解开绳子。

绳子刚开,小姑娘便急着朝一边的桌子底下缩去。

她刚杀了人,怕她是应该的,花溪也不勉强,站在原地与她说话。

“你还想活吗?”

没人回应。

“你的母妃死了,你在冷宫里无依无靠,很快就会饿死,冻死,如果想活,要听我的。”

还是没人回应,花溪也不管,继续道。

“你只有这么一次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了。”

站着说话累,花溪坐到方才绑小姑娘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