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他厉害了

算了,他刚睡醒,什么是什么都搞不清楚,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古扉越睡越懒,完全像个颓废少年一般,不想起来,勉强伸出手,拉了个枕头垫在脑袋下,挺了挺胸膛,让上面的几只小奶猫站不稳,很快一个又一个掉下来。

几只小奶猫还想往上爬,古扉一手一个推去一边,他睡着后几只小奶猫胆子很大,他醒来之后似乎有些害怕,徘徊在被子四周,用觊觎的眼神盯着他的胸。

古扉自己勾头瞧了瞧,两只都没能幸免,咬肿了不说,还在往外流血,嫣红的血在白皙的胸膛上十分明显。

他习武,经常受伤,这点伤就像毛毛雨,没放在心上,随便掏了个帕子擦了擦,又想睡。

【猫狗抓伤咬伤要消毒,不然会感染,有可能得狂犬病。】器灵提醒他,【拿药酒过来擦擦。】

古扉懒得拿,“没事的,那么小的猫。”

【有事!】器灵坚持,【等得了就晚了,狂犬病就算是现代医疗也治不好。】

边说边将草屋架子上的药送出空间,再弄回来时放在古扉身边,他手能够着的地方。

熊孩子隔三差五会犯懒一回,令人操心。

【快点。】催促他。

想了想,将酿的药酒也运了过来,还有纱布,井水,井水是先把杯子送出去,井水放进杯子里,然后收进空间,全都堆积在古扉身边。

【先用井水擦洗一遍,然后涂上药酒,撒上药,最后用纱布裹起来。】

古扉懒洋洋窝在床里,完全没有动的意思,“你要是有身体就好了,就可以给我擦洗伤口了。”

他随意地将离自己最近的井水拿过来,细细一瞧,发现并不是随便放的,按照顺序,先井水,然后药酒,药粉,纱布和剪刀压在一起。

依稀记得有个人也喜欢这般排列,每次受伤都会语重心长的说很多话,打很多的例子,吓得他立马乖乖听话上药了,一次也没有叛逆过。

偶尔实在太疼,便索性往床上一躺,无赖道,‘我累了。’

花溪就会很无奈的接过药,撸起袖子给他上,有时候疼的身子缩起来,不想上,会被花溪强行掰开,控制住手脚直接抹。

古扉双腿交叉,呈现躺着盘腿的模样,嘴角带着笑,道:“花溪以前就骗我这样,然后用膝盖压住,我就动弹不了了,她再给我抹药。”

“下手特别狠,嗖嗖几下弄好了。”

“她说长痛不如短痛来着。”

“她可真坏。”

古扉歪头去看隔壁,很奇怪,猫儿好像怕她一样,都不过去骚扰她,就在他身边虎视眈眈盯着。

他生气了,当着它们的面,给自己胸口倒井水,擦洗一遍后倒药酒,然后撒药,最后剪了两块纱布,把胸口两点遮住,包上大纱布,绕整个胸膛一圈,裹得严严实实的。

几个小奶猫气都泄了,古扉得意的换了套干净的亵衣,有劲了。

起来给自己做饭,顺便倒了点热水兑在小碗里,搅拌搅拌把猫抱过来挨个喂。

开始死活不喝,可能没喝过这样的奶,不知道明生怎么喂的?后来拿了个勺子,直接塞进嘴巴里才完事。

一只喂完又喂了一只,五只都喂完后累出一身汗。

他随便拿了条帕子擦了擦,吃完饭,抱了壶果子酒颓废的喝着。

【怎么了?】明显感觉他不对劲。

“没什么。”古扉没说实话。

他不说,器灵也大概了解了,毕竟也是一起生活了五年的小伙伴,【是因为不能找朋友畅快聊一聊吧?】

每次都这样,一旦意识到自己很弱小,就会很难受,然后憋屈小几天,丧的不要不要的。

“有那么几分原因。”他伸出腿,踩在墙上,亵裤宽松,滑下来,露出一条白皙光滑的大长腿,“不全是。”

【还有什么?】真没想起来。

古扉灌了几口果子酒,语气沉重问,“你有没有觉得我和父皇越来越像了?”

他很难过,“我们都藏在暗处,都善用阴谋诡计,都那么坏……”

【不一样。】器灵打断他,【你和他不一样,他好人坏人都害,对于好人来说,他是坏人,对于坏人来说,他还是坏人。】

【你对于坏人来说是坏人,但是对于好人来说是好人,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

古扉摇头,“我和他其实没什么两样,这件事良太妃明明是无辜的,但是却掺合了进来。”

【她只是这件事无辜,旁的不无辜。】器灵怕他钻牛角尖,极力劝他,【她能教出这样的儿子,你敢说她无辜?】

【她一路爬上来,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原文里女主也成天被她欺凌,还跪掉过孩子。】

【那个孩子才是真正的无辜,女主也是无辜的。】

【良太妃和古螓都该死。】

古扉还是提不起兴致,“我知道她不无辜。”

他做之前调查过,良太妃可不是什么善茬,杀过不少人,并没有觉得她无辜,只是……

“我怕我以后会做出类似的事,那个人有可能很善良,很无辜,完全没有参与,但是我为了大义牺牲了她。”

【没有那种可能,我会盯着你的,时时刻刻,你不会有机会做那种事。】器灵语气很肯定。

古扉撑着下巴,语气很无力,“可是你终究会走的。”

【我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走。】

“万一你以后变成了别的样子,我是说,你有了身体之后,会不会离开我?”一双星辰似的眼睛朝上看。

虽然器灵的视线与他共享,但他还是觉得,在空间的时候,器灵的视线可以脱离他,从上往下看他,所以还是习惯性对着头顶说话。

器灵犹豫了,犹豫了许久,久到古扉四肢一摊,生无可恋道,“我好难受啊。”

他捂了捂胸膛,“感觉心口堵得慌。”

器灵无语,【我有了身体就要吃要喝了,如果你能提供的话,我可以考虑。】

古扉眼前一亮,“这个好说。”

【还要有个没人打扰的院子,我要修仙。】

???

“好端端的修什么仙?这世上哪有仙?”她怎么就不死心呢,以前也想修仙,现在都变成这样了,还想修?

器灵并不认同,【没有仙空间是哪来的?你不觉得空间很神奇吗?用现有的知识解释不通。】

“你以前不是说人都是这样的吗?科学能解释的叫科学,解释不了的叫鬼怪。”他试图劝说,“也许这个空间也是正常现象,只是人类还无法解读而已。”

【空间可以解释为意外,时间呢,滴血认主呢?我的存在呢?】它还是觉得这个世上肯定有仙,【我想修仙,唯一的执念,别拦我。】

古扉瘪嘴,“历史上追求长生的人就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