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五十年代极品(27)

“霞姐, 真有蓝色的花朵,好漂亮啊。唔,不对, 你爬过来闻闻味儿,怎么有股子药味?”

某人皱着眉头,面对蓝色花朵上飘来的药味, 下意识的喊后边的半个植物专家(农业专业学生)。

“啊,好,我来闻闻。”话是这样说, 可严霞顺脚勾住后边儿的背篓, 里面有小锄头, 有铲子, 还有一些她自己进山寻宝的趁手小工具。

拉住背篓朝着前边儿爬。

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很注意。

虽然是学农业的学生, 可严霞也熟悉很多种植物。

趴在悬崖边, 望着峭壁上迎风摇摆的归炎花, 还有下面一票的归炎花,扭头诧异的说, “怎么一下子这么多花,我记得十天前来的时候, 峭壁上没有这么多的话。

植物也没有多少印象 ,可能有吧,但花是绝对没有的。”

她来过的,没有这么细致认真的看峭壁下,但敢肯定没有花。

“也许是最近才开花的吧,不是,别纠结这个, 你闻闻,是不是股药味?”

翻了个白眼,你是没有搞清楚主次吧。

管之前有没有开花呢?

一阵风迎面吹来,一股子药味在鼻翼下飘过。

伸手轻轻拽着蓝色花朵在鼻翼下,轻嗅,还真是,一股子药味,不难闻,还感觉有点沁人心脾,浑身一轻,舒爽的感觉。

她不知道眼前的植物叫什么名字,但知道,肯定是好东西。

两人小心的趴着,勾住背篓,拿出来小铲子,小心翼翼的铲着归炎,顶部的崖壁边缘可不只是一株归炎。

“媛媛,我有预感这不知名的植物肯定是什么有用的药材?”

严霞内心无比欢喜,她对自己参与能寻找到一种新植物,还可能是名贵药材的事情,非常的兴奋。

“但愿是吧,我倒是挺喜欢着蓝色花朵的,挺美。放在房间肯定很美。”

淡淡的,没有什么激动,也不敢激动,怕暴露太多。

中午过一点点,三人下山。山上微风徐徐,也不太热,可下山以后走在村道上,滚烫的热度,烫脚烫头,全身都滚烫。

即使双抢很赶时间,可中午也要休息到下午四点以后才会出去干活。

早出,午不到就归,又晚出晚归。

这是他们自我保护的一种方法。

一点刚过,路面上基本没有人,媛媛在专家院前与严霞,还有小杨凯分开,他们进院,她还要回家。

严霞进院见教授们都不在共用的堂屋,知道教授们还有其余和她一样的学生们都在休息。

交代小杨凯一声 ,然后回房间休息,她也有些累。

今天本来就身体不适,还上山,下山以后保有的兴奋没有见到教授们,也消散不少。

只是到了两点以后,教授们陆续起床,知道严霞他们三人的发现以后,个个都有些兴奋。

专家实验田地不多,收割也不敢时间,还有人帮手。

当天晚上,几个教授就决定明天早上就上山。

地里的活,他们不做,上面也会找人做,之前是不愿意麻烦,才自己做。其实他们都不是年轻人,虽然也活跃在实验田地,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和常年下地的老农们比。

他们的身体素质就比城里一般的上班族好一些 ,但毕竟年龄到了。

田地再少,但双抢不是平时。是接连高强度的劳作,从收割脱粒晒谷到再次蓄水平整田地耕田圃田插秧,接连至少半个月到二十天左右,能累翻年轻人。更别说几位文质彬彬的老教授。

一切的研究与媛媛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很快的,八月之前,双抢忙完,摘花生开始。

进入短暂的农闲时间。

小山头崖壁从上到下都是宝贝一事,被教授们发现。

提前调来攀爬厉害的解放军,做足准备,开始采挖新植物。也在为以后探索山谷做准备,崖壁上已经在凿可以下脚的阶梯。

即使凿好阶梯,也不是一般人可以下去的。

只是以后方便人下去,然后慢慢的开出从下到上的道路。

今天没事,媛媛来到小山头,山头上已经搭建好不少帐篷。

杨教授心疼这些军人,还带来几盆冰霄花放置在帐篷中,免得他们夜晚被蚊虫叮咬。

老远的,杨教授就看到了背着背篓的媛媛,忙招手,“媛媛,来看热闹还是捡蘑菇。”

被教授调侃,媛媛也不在意,笑笑,“看热闹。”

“我就晓得你是看热闹。”几位教授都笑了起来,在他们眼里,彭媛媛可是福星。八斤宝怎么了,也不是真的啥也不做。

人家在外面还是做事的,至于彭媛媛在做什么,他们大致能猜到,但都不说。

第一,没有证据。

第二,国家都没有下死力去整治黑市,他们家的人也没少去黑市买东西。

第三,黑市从古至今都有,压根无法彻底禁止。彭媛媛也只是倒卖,没有偷和抢,在他们内心,没有啥。

当然这话他们不会说出去,谨言慎行才是生存王道。

真是来看热闹的,没事闲着也是闲着。

已经半个月,底下已经有军人在底下驻扎。

山上也有,每天都有人上上下下,也没有出现伤亡,每一次上上下下,都是做足了准备的。

京都某野战部队

何建国伏案在写信,给家里还有心中惦记的姑娘写信,他在上次的任务中,立功受奖,个人的,集体的,他的军衔上升一级。

今儿休息,在单身宿舍奋笔疾书。

外面想起蹬蹬的脚步声,“老何,你的包裹。”

声音熟悉是他的搭档马东,年龄比他大几岁,是团里有名的政工干部,也是一位优秀的连级指导员。

“进来。”

快速的收好正在写的信,拿出来一本主席选假装在看。

“干啥呢,猫在屋里干啥?”马东和一位年轻的士兵一起抬着死沉的包裹走了进来。

两人进屋,年轻的新兵放好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一个像麻袋一样的包裹,看的马东咂舌。

“都是什么呀,是你对象寄的还是家里寄的?”马东好奇死了,包裹太大。

他与何建国才一起工作一个月 ,之前不熟悉。但他是指导员,知道何建国的婚姻状况,没有结婚但在老家有对象。

见到地址还有字迹,何建国的嘴角翘的老高,隐隐的开心,是媛媛寄来的包裹。

“不知道,要打开才知道。”不说,找出来一把剪刀,小心的打开。

马东也没有不好意思,一直坐在房间 ,看着何建国开包裹。

还想着等下有好吃的顺带拐点啥回去,他虽然是政工干部 ,可情商高。

一个月的时间,与何建国早就熟悉了,只是对一些何建国的过往一些与公事无关的不好多问。

包裹打开,上面第一层是一个单独的纸盒子,一株包裹严实的冰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