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好运庶女(05)

离去的周玉华, 阴沉的一张俏脸,浑身都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天空也配合着某人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昏暗, 乌云滚滚, 狂风大作, 从药堂到镇川侯府这段路, 也就两刻钟左右。

一段路, 行人与马车都走的艰难。

暴雨中夹杂着冰雹, 击打着石板地面,咚咚咚。

婴儿拳头大的冰雹打在身上,疼的行人龇牙咧嘴。

马车上棚顶被咚咚咚击穿,不少的冰雹掉落在马车内。

“怎么回事?让外面快赶车 马上回府。”

“咚咚咚!”冰雹纷纷落入, 即使躲在角落的周玉华也被砸的额头还有腿上都是伤。

额头被砸的青一块紫一块,额头接连被砸了几下,连躲也没有地方躲。

小丫鬟也没砸的不轻,可也不敢吭声, 还的扒拉那些冰雹,把三姑娘身边的冰雹给扒拉出去。

跪在车厢内, 低头清理, 双手已经冻的通红。

车辕上的车夫撇嘴, 里面的那位,真是不知道外面多危险,还加快速度,你来给老子加快速度试试 。不过也只能在心里嘀咕, 并不敢说出来。

他就是一个车夫,哪敢与主子顶嘴。

哪怕就只是庶女,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天降冰雹, 一时之间,京城内全是叫喊生,不少年久失修的屋舍被砸穿,狂风席卷一切,几十年的老树被吹的东倒西歪。

还有行人被雷电劈倒在路上,头上的长发被电的竖立起来,有些像妖怪。

雷电怒吼,狂风不停,冰雹如雨,刷刷的一直下,没完没了。

无数的老太太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不停的拜佛烧香,请求上苍保佑。

回府,因为府中也乱,周玉华并没有收到任何的关心问候。冷冷清清,也没有人说一句贴心的话语。

心底又冷成一团。

半下午以及夜晚两个时辰一直不停的下冰雹,翌日早晨,京城南城的贫民窟,穿了一大半的屋顶。

冰雹的到来,有什么预示,还没有人知道。

蝴蝶扇的有些厉害,天气与前世有了很大的变化。

温泉山庄有温泉的那几进屋舍,又挖出来两口温泉,邹放正在指挥着匠人。

盖蔬菜大棚的屋子。已经盖的差不多,正在上瓦片,特制的厚实瓦片。

还有大窗户,屋子内暖融融。

温泉呼呼的冒着热气。

媛媛走过来,“后天能全部弄完吧?”

“能 ,两间屋子够吗?”

“够了,都是大屋子,让信得过,老实听话的人来管理。”

邹放明白,“嗯,我找了两家人,他们来管理。”

冬日有没有蔬菜吃,就看这温泉屋。

屋顶盖的瓷实,但屋子窗户多,还有窗户大,希望能有用。

盖棚,很麻烦,还不结实,后续的麻烦很多。这里的大棚都是茅草盖,没有厚实的塑料,玻璃,麻烦一大堆。

庄子上忙碌着,京城某座茶楼中,一个包厢内,七皇子坐在窗户边,开了一点点缝,望着外边儿。

温文尔雅的脸上,扬着淡淡的微笑,敲门声响起,“进。”

年轻的太监带着一位姑娘走了进来,丫鬟被引至隔壁的小包厢中。穿着艳丽里的周玉华带着羞怯的笑容,望着心中臆想的如意郎君。

“见过七皇子。”

“玉华妹妹,免礼,下次可不许行礼。”话说的很好听,可一点实质的都没有,也没有起身拦着。

就是嘴巴说的好听。

“是。”周玉华脸上的笑容都藏不住。心里头高兴,也没有深想。

拿起水壶,亲自给周玉华倒茶,“玉华妹妹,喝茶。”

“谢谢七皇子。”周玉华双手捧茶,炙热的温度传递到掌心,温暖着双手还有扭曲的心。

内心的窃喜尽力的隐藏着。

很快的切入主题,七皇子不想一直应酬眼前的人。如果说一开始对镇川侯府的这位三姑娘有些好感,那现在就是反感。

他的好感本来就与男女情爱无关。只是觉得人还行,现在就是觉得眼前人既蠢还自大。

他快无法隐藏内心的厌恶,一直强自忍着。

几句引导下来,周玉华无限的沮丧,撅着粉红小嘴,委屈的说道,“七皇子,冰霄花培育,四妹妹她谁也不教。

那关乎她自己的利益,即使父亲问 ,她也不说。”

她可不敢说自己与周玉媛关系不好。

只能说是四妹妹小气,防着所有的人。

七皇子又给周玉华倒了一杯茶,语气轻柔,“不要紧,换做任何人都会这么做。我能想像的到。”

浑身紧张的周玉华暂时松了口气,屋内的摆设她都没有兴致看一眼。

“其实我也想能学到,可是四妹妹谁也不教。”

小小声的抱怨,语气哀怨。

活了两世,还是一些老套路,对男人的招数也是一样,没有丝毫进步。

同一个茶楼内,太子燕无双与表兄陆文彦也在一间包厢内。陆文彦笑着说,“猜猜不远处的包厢内是谁?”

燕无双好奇的挑眉,“是老几?”

“七。”陆文彦还比了一个七的手势。

“和谁?”

“镇川侯府的三姑娘?”

呦呵,挺清楚。陆文彦先来,正好看到周玉华进了那间包厢。开门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七皇子的侧脸,也认识周玉华。

他与周浩成关系不错,有一次在街上遇到过周家的几位姑娘。那次就有这位三姑娘,一位傲气十足的姑娘。

“呵呵。”太子明白了,一粒黄豆扔进嘴里,嚼的嘎嘣响。

才多大,就有了要爬顶的想法,真是小看了。

“想不到吧?”陆文彦也是想不到。低低笑了一声。

“找人盯着,别让那蠢货轻易动镇川侯府的姑娘。”

太子是知道一些事的,镇川侯府看着低调,可也不好动。

陆文彦从太子表弟的话语中,嗅出来一些事。

“怎么了,镇川侯府有什么不同?”

陆文彦身体向前倾,表示他很重视太子表弟透露的意思。

太子不好明说,我父皇要高举屠刀,砍不少勋贵的脑袋。

不在砍脑袋还有惩戒的勋贵中。开朝勋贵要清理,但不是所有的要砍脑袋,前段时间皇族的旁支,清理了一大批。

明年后年陆续清理勋贵,大臣。

即使眼前的人是亲表兄 ,他也不能说。

摇头,“表兄还是别问的好,记住让外祖舅父严管府中。好斗狠好堵还有视人命如草芥的别放出府 ,在府中狠狠收拾。

嫡枝旁支的只要有这样的人,改舍弃就要舍弃。不能让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面色严肃 ,相对而坐的陆文彦瞬间明白了。

“我回去就与祖父父亲他们说。”陆文彦是陆家这一代的希望。

也是陆老太爷亲自培养出来的优秀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