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让馆长摸一下

林尽这个动作十分随意,仿佛没有任何防备。

这时候众人目光都在林尽身上,刚才这个鬼婴夫人有多恐怖,他们是亲眼看到的,不光是手段诡谲,且精神上也不正常。

可此刻的鬼婴夫人,哪里有之前那种疯疯癫癫的模样,现在的她,看上去和正常人没差别。

林尽翻开襁褓,看了一眼,然后在众人目瞪口呆下,居然是伸手探入其中。

就连叶禹州看的也是汗毛直立。

那襁褓里的东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换做是他,绝对不敢把手伸进去。

可看‘馆长’,不光是把手伸了进去,而且就当着鬼婴夫人的面,似乎在用手捏了捏里面的东西。

然后,说了一句话。

“这不是睡的挺香么?我捏它,它都没醒。”

这个距离,林尽和鬼婴夫人距离很近,两人的脸,相隔也不过多半尺,这个距离,两人对视,鬼婴夫人居然是立刻败下阵来。

眼睛看到下面,头也低下了。

林尽继续道:“不睡觉,可能是淘气吧,下次还这样,你就给我抱来,我帮你哄哄它!”

鬼婴夫人干笑一声,眼中的震惊是藏都藏不住。

叶禹州等人见状,自然看出是怎么回事。

鬼婴夫人让馆长靠近,肯定没按好心,只是没想到,她怀中的东西在面对‘馆长’的时候,怂到极点,连反抗都不敢。

刚才他们可是看的真切,馆长捏了那几下,挺用力的。

这从侧面说明,‘馆长’是真的厉害。

叶禹州显然对这个‘访客厅’是好奇到极点,他仔细去看另外几个访客,可以说,没有一个是善茬儿。

兽宠最弱的,都是三阶,还有那个一身黑衣,肩上站着一只乌鸦的人,更是气息恐怖,对方身上的那一股煞气,可不是一般高手能凝练出来的。

尤其是那只乌鸦,看上去普普通通,可在他兽宠‘翻云蛟’传递来的信息来看,这个访客厅里,最恐怖的是襁褓里那个‘宝宝’,排在第二位的,就是那只乌鸦。

这么来看,能让翻云蛟如此忌惮,说明这两个兽宠,至少都是四阶。

平日里,四阶兽宠那是难得一见,一些小国都没有四阶兽宠坐镇,而今天,就在这小小的访客厅里,居然有三个兽宠达到四阶。

对于这位‘馆长’,叶禹州越发高看一眼。

不说别的,光是对方的这种气势,在叶禹州看来,绝对是他所见过的第一高手。

林尽这时候走向暴龙老人。

反正都下来了,就挨个看看这几个新访客的兽宠好了。

对了,刚才那个‘宝宝’,林尽看到的时候,是很惊讶的。

只不过他戴着面具,其他人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根本不是什么‘宝宝’,而是一只婴童大小的‘婴面蛛’。

这个名字是猛兽博物馆里给的,‘婴面蛛’,背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小孩的脸,甚至有五官。

就是林尽见多识广,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渗人’的兽宠。

而且这婴面蛛更夸张的是,几条蜘蛛腿,居然看上去和小孩额手一样,长着白毛,不仔细看,很可能认错,把这家伙当成一个畸形儿。

就这么一个丑了吧唧的蜘蛛,居然是准五阶的兽宠,这才是林尽吃惊的地方。

这个准五阶,是超过四阶,但还不到五阶兽宠的意思。

而在详细鉴定之后,林尽从博物馆的鉴定结果里得出的结论是,这曾经是一只五阶兽宠,但因为受到重创,位阶跌落,才成了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样子。

换一句话说,别看这家伙听吓人,实际上很可怜的,受伤不轻,正常来说,根本无法痊愈。

当然这是正常情况下,如果林尽愿意帮它医治,还是可以治好的。

这时候林尽走到暴龙老人的面前,后者十分不自在,有点那种害怕,但还要面子不敢表露出来的样子。

林尽对暴龙老人没兴趣,他是来顺手录入兽宠的。

伸手朝着那硕大的暴龙摸过去。

只是这时候,让林尽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这一头已经缩到墙角,吓的抖个不停的暴龙,居然是在这时候一翻白眼,直接倒地晕厥。

林尽也一愣。

我有这么吓人么?

不过转念一想,这一次其他人的兽宠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的确是和上次不一样,就算是之前已经见过的四翼蝶龙,还有黑羽神,此刻都是缩成一团,明显是有些惧怕。

上一次,可不是这样。

林尽知道,这一次,和上一次肯定什么地方不一样。

“面具?”

林尽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关键。

上一次他没有戴面具,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脸,是一团雾气。

而这一次,他专门用了访客厅里给馆长配备的火神面具,所以这些兽宠才会这样。

也就是说,访客厅里提供的面具,不只是用来遮挡面孔,其本身还拥有威慑和恐吓兽宠的力量。

看了看倒地的暴龙,林尽伸手拍了拍,然后冲着已经僵硬不敢乱动的暴龙老人道:“一会儿点它汇灵穴就会醒了,就是这个位置。”

林尽指了指,这才起身,朝着叶禹州这边走过来。

叶禹州的兽宠明显有些躁动。

刚才发生的事情,叶禹州明显都看在眼里,心中的震撼就别提了。此刻看着‘馆长’一步一步走过来,他这位血契八境,拥有四阶兽宠的大高手,居然是有些慌。

馆长脸上那冒着火焰的狰狞面具,的确是有些吓人。

他此刻在考虑,要不要阻拦。

就刚才他看到的,这位神秘的‘馆长’实力之高,简直是匪夷所思,四阶兽宠,在人家面前,和受到惊吓的鹌鹑没什么区别,就说现在,叶禹州能感觉到他兽宠翻云蛟的恐惧。

换一句话说,叶禹州就算是想要阻拦,怕也没这个本事。

而且‘馆长’看上去并没有恶意。

他只是挨个摸了摸兽宠,仅此而已,如果反抗阻拦,可能还会弄巧成拙。

所以叶禹州很快就想明白了,他扭头小声冲着他的兽宠道:“没事的,放轻松,听话,一会儿让馆长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