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轰”(少年人动情忽如一夜的春风...)

这倒是真的, 他这个年岁,且童年又是那般,被岑蓝带回门派的时候等同于野人, 学的东西很多,唯独没有学过怎么想女人。

岑蓝这回满意了, 手指在桌上慢慢地敲着, 脚尖不轻不重地踩着姜啸,踩得他内府灵力乱窜。

“师祖,”姜啸顿了顿, “蓝蓝, 我们休息吧。”

岑蓝这才起身, 走到姜啸的身边, 伸手抓起他的衣襟,扯着朝床边走去。

床幔落下, 姜啸这一晚在难以言说的欢愉和痛苦里面,被逼着反复去记那些性情不良的弟子们的招式和破招之法。

不过他倒背如流之后, 岑蓝就放开了他。

少年的情动如漫山遍野撒欢的野狗, 精力旺盛得能不经登天梯直接蹦到天上去。

岑蓝烦他没完, 自己痛快了就把他一巴掌拍昏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 姜啸委屈得嘴角都快要下压到脚面了。

吃饭的时候岑蓝瞧着他好气又好笑, “没完了是吧, 你这脸色是给我看的?”

“我不敢,”姜啸欲求不满, 都说色胆能包天, 他欲求不满, 幽幽看着岑蓝,“可师祖也不能只顾着自己!”

岑蓝忍不住笑, 侧头耳根都有些红。

可姜啸如何能狗得过她,她板起脸,一脸严肃道,“那么委屈,不如做道侣的事情你再考虑下吧,不愿意的话……”

“师祖!”

姜啸面色骤变,他从前多不愿意,现在就有多期待。

仔细算算也不过一个半月而已,他们之间就已经发展到了如今这样。若是对于寻常的人来说,或许沦陷屈服的太快,但若对方是双极门老祖,怕是随便问问谁,十个有九个都乐意。

而姜啸不仅愿意,他最重要是已经动情,少年人动情忽如一夜的春风来,第二日就能野草丛生百花盛放,尤其是姜啸这样连甜头都没有尝过的人,乍然泡进蜜罐子,哪怕是被蜂蜇的疼,也死不肯起身的。

他起身走到岑蓝的身后抱住她,捂住了她的嘴,“我错了,我错了,你别说这样的话!”

岑蓝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好一会姜啸才坐回去吃饭,他吃得很不安,比平时都少吃了两碗。

岑蓝欺负他欺负得毫无羞愧之心,还有其他门派没到,不过也就是今夜的事情,待到所有人到了,便会开启秘境。

双极门还没到,他们在路过的城镇要去为傀儡注入灵力,所以耽搁的时间多些。

但是入夜之后,双极门和另外两个门派在路上遇见,便一道同行,也已经到了。

所有门派的弟子们都一同赶去火乌秘境,路上姜啸被他三个师兄叫去,从头到尾的好一顿教训,说他不守门规,不尽责任,等等等。

岑蓝在不远处听得想笑,不过这几个师兄话里话外,说得再难听,也是关切的话多些。

且他们发现了他的境界又升,还扎实得紧,谈话便渐渐的朝着其他地方去了。

三师兄牛永问,“双修进境真的这么快吗?”

四师弟牛安问,“那女修看着修为很低啊,这几天不会被你吸干了吧……”

魏欣:“……别胡说,你们忘了师尊的教导了吗!”

魏欣俊眉微蹙,“你骤然转修其他道,没有什么不适吗?”

姜啸笑着摇头,“没有,我挺好的,师兄们也不用为我担心,待师父回来后,我自会跟他解释。”

师尊要是知道他和师祖好了,姜啸想想还觉得刺激,按照师尊那性子,那般的敬重蓝蓝,会气疯吧。

可姜啸想着想着还笑了,他现在不光不怕,还十分的期待。

他和师兄们说着话,说着待会进入秘境后的事情,视线却朝着岑蓝的方向看去。

岑蓝不在原地了,她去林中以灵力变幻出灵鸟,画上符印,还有隐形咒术,带在身边,准备让其跟着姜啸,这只灵鸟能够帮他挡下一次致命的攻击。

这样的历练本不需如此操心,尤其是她已经仔细同姜啸说过了对他有威胁的弟子的弱点,可姜啸太傻了,岑蓝总是觉得不放心。

他身上的法袍其实有能够抵挡致命伤的符文,亦是她亲自炼化,但岑蓝还是做了这个符文灵鸟。

她有些自我调侃地想,这可是她的小道侣,回了门中要对天下公布,自然不能有什么差池。

岑蓝抬着指尖,灵鸟轻灵得没有任何重量,落在她的指尖。

姜啸好容易被师兄们训斥完了,跑来找岑蓝,“蓝蓝,马上开启秘境了,我们进去吧。”

“好。”岑蓝本是准备将姜啸送到秘境门口便走,去寻那个人间到处野玩的鸟人,化用兽丹。

姜蛟那边也传回来一次消息,说是已经寻到了血池起源,他先前往查看。

岑蓝化用过兽丹,再带姜啸去那里便是最佳。

不过姜啸一直恋恋不舍,岑蓝便答应他将他送入阵中,再行离去。

她抬手在姜啸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符文灵鸟便无声无息地蹲在了姜啸的肩头。

无人能看到,连姜啸自己也不能。

他们一同到了秘境入口的山林处,各派的带头人,便拿出了掌门给的开启秘境的信物,是形状不一的黑色碎石片。

这些石片拼凑在秘境入口的石盘之上,金光炸起,慢慢在半空凝聚成形,是寒水门的子石长老。

他模样仙风道骨,白发白须,六十岁入道,是修真界里鲜少容颜苍老的老者。

不过他这样子倒是十分符合凡尘所喜的老仙人形象,也因为年龄看着大,说话又慢条斯理神神叨叨的,所以经常被各家仙门推出来在仙门集会上发言。

岑蓝抬头看了一眼,这老头还真是越发的油滑。

他温声细语的,像个慈祥的老爷爷交代着弟子们要协作。

“切不可因宝物作孽,因宝物结怨,修真之路漫长艰险,若因一时贪念行差踏错,便会被天道所惩……”

这乃是阵法留影,里吧嗦了一大堆,就是要弟子们相互友爱,不要争抢宝物伤及他门弟子以及同门。

弟子个个至少表面上听得十分认真,对着个影子满脸崇敬,一副受教模样。

不过他每说一句,岑蓝便反驳一句。

“别信。”

岑蓝对姜啸说,“扯淡的,你信我的。”

“我跟你说这老东西眼尾沟壑深重,眼角浑浊无神,看着一副慈悲相,实际上他手上杀孽少不了,否则何至于这把年纪了还是这等修为。”

姜啸本来听得蛮认真,可岑蓝一说话,他便只听岑蓝的了。

“放屁,”岑蓝说,“不为宝物来这里干什么,看风景吗?”

“呵,修真界要是讲究团结友爱,那都回家种地算了。”

姜啸听得一愣一愣,岑蓝对他道,“不过你确实不用去跟他们抢。”

她说,“你想要什么,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