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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一直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的孟江南终究是撑不住,紧抓着他的双肩时高时低时断时续地呜咽出声,偏还挂心他道:“嘉安累了一路,莫要再累着自己呀……我担心嘉安的身子受不住……”

“无妨。”向漠北抚着她的背,尚未知足。

“那、嘉安轻点儿,对嘉安心疾不好。”孟江南边呜咽边又道。

“好。”向漠北嘴上答应,行动则反之。

他自有分寸。

屋子里燃着炭盆,本就暖融融的,鹤氅之内,孟江南早已香汗淋漓,向漠北亦是双颊绯红,如饮了酒一般。

然而味道却是比酒更浓郁,更醉人。

他们那合作一道的影子在窗纸上晃了许久许久。

今夜芸蔚轩里的烛火也迟迟未熄。

芸蔚轩是宣亲王夫妇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