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被抓

京城无疑是当今天下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无论是城中建筑,还是街道两侧的风景都是望京比不得的存在。

马车缓慢地走到客栈前停下,陈生拉住到处张望的郭齐佑,客气的要了三间客房。

一直无精打采的郭齐佑到了京中终于来了精神,一路这看看那瞧瞧,一刻都不肯老实。

折腾了一天,陈生也饿了,来到客栈先是随便叫了几个菜,接着三人围坐在一起,难得静下心休息片刻。

很快,饭菜上齐,陈生和曲清池拿起筷子,郭齐佑却老实不下来,只像是身上起了痱子,一直扭个没完,一脸我有话的模样,似乎在等陈生和曲清池询问。

曲清池气定神闲,端了一碗汤,目不斜视,完全不理郭齐佑。

陈生吃了口饭,看郭齐佑一直不老实,忍不住斥责一句:“好好吃饭!”

郭齐佑听见陈生开口干脆放下饭碗,说:“我不想吃。”

陈生“嗯”了一声,表情变化不大,淡然道:“隔离李伯家的孙子不吃饭的时候……”

郭齐佑听到这里脸色变得很复杂,不知陈生是在骂他是孙子,还是在指责他像是孩童……他脸上上挂不住,立刻嚷嚷着:“我又不是孩子!”

“那就更好了。”曲清池平静地插了一句,表情与陈生差不了多少。

曲清池显然知道陈生要说什么,特意顺着陈生的话与郭齐佑讲:“隔壁李伯的孙子不吃饭的时候,李伯会拿着扫把追着他打,最后那孩子会流着眼泪就着饭一起吃。但顾念孙儿年纪尚小,李伯不好下重手,我看着一直觉得不过瘾。既然你不是孩子,”曲清池说到这里扭过头看着陈生,和善地说:“我们完全可以下死手。”

陈生点了点头,颇为认可:“你说得对。”

曲清池也点了点头,“你同意就好。”

见他们一唱一和,郭齐佑一双眼睛先看看陈生,又看看曲清池,显然不知该对谁发火。

然后说完这句陈生又想起一件事,无语的陈生对着面前的菜沉默许久,最后忍不住问曲清池:“你好像很了解李伯家的事?”

曲清池坦坦荡荡地回:“我坐在墙上看你的时候偶尔会看到。”

果然。陈生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顿时觉得手里的饭菜不香了。其实回想一下曲清池曾经做过的事,陈生真情实意地觉得曲清池就是个长得好看的变态。

而看上变态的他,或许也是无药可救的人……

郭齐佑不懂陈生纠结的点,他见对面这两人默契十足,郁闷的一边戳着饭,一边闷声说:“好不容易来了京城,自然是要去街头小巷看看。”

陈生听到这里移开筷子,剑眉轻皱,一本正经地说:“我此次上京是有正事要办,不是来游玩的。”

郭齐佑听到这里双目瞪大,活像只受惊的傻兔子。他惊讶地质问陈生:“可你之前还陪着这个人下马车看了好久的风景?你那个时候怎么没想着你还有正事要办?”

陈生脸不红心不跳地推开郭齐佑指着曲清池的手指,心平气和地说:“我和他在一起,这就是最大的正事。”

曲清池听到这句微微一笑,随即给陈生夹了一筷子的菜,和颜悦色地与郭齐佑说:“有点自知之明,你不能和我比。”

郭齐佑听到这里怒了,只觉得这顿饭吃得格外难受,因此低吼一声:“陈生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先是与我师兄不清不楚,之后又与这人拉拉扯扯,你到底把我师兄当成什么人了?还有,这个人他哪里比得上我师兄!”

此话一出,陈生和曲清池同时看了过去。

陈生见郭齐佑气愤委屈,正想安抚,不料又听郭齐佑接着说:“不过你要是陪我上街看看,这件事情我们可以之后再说。”

陈生疑惑地说:“那你师兄?”

郭齐佑一脸纠结,底气不足地说:“师兄一向善解人意,他会理解我的。”

陈生愣了一下,片刻之后说了一句:“你以后离薛离远一些,听到了没?”

而曲清池也在之后懒洋洋地插了一句:“确实不学好了。”这句话说完,曲清池又转过头与陈生,说:“罢了,我正好要去查一下京中的情况,你就带着他放松一下,出去逛逛吧。”

陈生嗯了一声。

曲清池说走就走,话说完直接放下碗筷站起来。

他在走前抬手摸了摸陈生的耳垂,“萧疏我带走了,有事喊我。”

陈生拉住他的手,真诚地反问:“怎么喊?”

曲清池挑了挑眉,俯视着陈生,眼带深意:“哭着喊。”

陈生一噎,没好气地说:“好走不送。”

见此曲清池轻笑一声,修长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不知要去查些什么。

陈生见曲清池走了,转身问郭齐佑:“我教你的东西你都学了没有?”

郭齐佑脸色一僵,讪讪地说:“逛完街肯定学。”

陈生心中多少有些不悦,可见郭齐佑眼下青紫,知郭齐佑这段时间心思重没有好好休息,故而不再多说。

如今郭齐佑难得有了想去逛街的好心情,陈生见此心里也开心,于是与郭齐佑说稍作休息,午后上街。

郭齐佑得了他的话连忙点头,立刻露出一个笑脸。两人随便吃了一口饭,随后都回到自己的房中小做休息。

陈生因顾忌京中情势不明,选择放出了袖中的奶狗让对方警惕四周。

端肖雪养好了精神,出来先是瞪了陈生一眼,接着保持着歪头冷眼看陈生的姿势,小步小步地靠近陈生,矜持又别扭地坐在了陈生的脚下。

这一幕多少有点好笑,可陈生不敢笑端肖雪,只能摇了摇头,拿出了玄司留下的三幅地图,然后呆愣许久。

平心而论,玄司地图画的细致。可为了节省画布,玄司特意将城图画得很小……

小到有些过于考验眼力了。

陈生眯着眼睛,只恨自己没有放大镜,恨自己不能放大眼前这小而密集的地图。

他拿着这三幅地图对比了一下,看了许久,除了眼睛酸痛外什么也没得到。之后越看越心焦,陈生冷着脸,头疼的扔开地图,揉了揉眼睛转而看向一旁的玉简。

这个玉简不知是谁留下的。

陈生拿起玉简上下看了一圈,小心地打开。

一旁的端肖雪瞧见这一幕也凑了过来。

在这一刻,一人一狗静静盯着白色的玉简不放。玉简打开,淡金色的人影出现,结果还没等陈生和端肖雪看清什么,玉简就灭了。

玉简的主人似乎心情不好,打开玉简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踢过来。

陈生只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接着什么也没有了……

“这……”

陈生看得是一头问号,他不知这个玉简是谁的,但他觉得对方多半是个神经病。接着陈生看了十多条,对方像是在敷衍金羽,一边听着金羽的话打开记录,一边压根不管玉简,只将玉简放在一旁对着书桌和衣柜,本尊压根不进入玉简的可视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