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番外10.4

即便是化形成人,白狼还保留着动物的本性,对着江姜又亲又舔,尾巴摇的晃眼。

江姜不想让外人看热闹,就把用完的小三关进小黑屋,随后才拍拍白狼的脑袋,开口道:“你先放开我。”

白狼还算听话,纵使是恋恋不舍,倒也乖乖的放了手。

他化成人形的模样颇为英俊,身材也极好,如果不是太坦荡荡的像个变态,倒有几分提刀上马的冷峻侠客的风范。

江姜看得辣眼睛,索性从储物袋里拿了备用的衣裳,手把手教白狼穿上。

白狼似乎不太喜欢穿衣服,但是给他穿的人是江姜,所以他拧着眉忍住了烦躁,老老实实将衣裳套好。

看他这么配合,江姜很是满意,顺手揉了揉他的毛绒绒耳朵,欣慰道:“真听话,我单方面宣布,你以后就是我们宗门的镇山神兽了。”

白狼:“嗷?”

带着小白狼回到破旧宗门后,江姜将其引见给奚岚。

奚岚听完也是一脸茫然:“镇山神兽?”

江姜点点头,将没有系统的令牌还给奚岚,同时道:“你无处可去,又不知道追杀你姐姐的真凶是谁,那么不妨先把心思放在事业上。这儿有天然迷雾护佑,寻常人难以找来,我们便以此地为基础,开拓宗门培养弟子如何?”

奚岚越听越眼睛发亮,最后欣喜道:“甚好!”

她高兴了好半晌,随即又想起什么赶紧道:“我初窥仙门实力微弱,这位白、白公子又是您的灵兽,宗门上下全依仗您支撑,若说谁当选宗主最合适,那定然是您了。”

江姜没想到这一茬,听她这么提醒,想了想后兴致勃勃道:“可以,那我现在就是这小荒宗的宗主了。你们要是被谁欺负了就和我说,我一定帮你们打回去。”

奚岚呃了声:“多谢宗主,只是您刚刚说......小荒宗?这就是您给宗门起的名字?”

“对呀。”江姜仰着头在宗门里四处转悠,一边看哪个地方适合挂牌匾,一边开开心心道:“我起的名字怎么样?是不是很适合?又小又荒废的宗门,可不就得叫小荒宗才贴脸嘛。”

奚岚内伤。

她有心想劝江姜取个更大气缥缈仙气十足的名字,但是一看江姜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便不由自主的闭嘴,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孩子喜欢!就叫这个!

妥协的奚岚上前帮着江姜挑位置,挑来挑去,他们转到了大门口。

“一般人家的牌匾都放在大门口的吧?”江姜伸爪子比划了一下:“上面的空间不小,应当能挂上。”

奚岚认真道:“那就放门口吧,来拜师的人一眼就能看到,也不至于走错。”

说完话,她看着江姜小鸡啄米的点点头,陡然回过神道:“等等宗主,我们哪来的牌匾?”

江姜拍拍胸,爽快道:“现在没有,等我把人拐回来就有了。”

奚岚:“?”

趁着天色还早,江姜将白狼推进房间里休息,回头与奚岚打了个招呼,又出门找起其他的碎片。

他这次是有目标的寻找,故而很快就定了位置,御空疾行三千里,到达空蝉城的时候太阳尚未落山。

城里一片热闹,来往行人熙熙攘攘。

江姜凌空俯视他们,轻易就看出了他们的本质。

没有多加停留,江姜继续循着碎片的位置往前飞,一直飞到城中的花楼处。

花楼十三层,本该是寻欢作乐的地方,此时却静悄悄的没有声响。

江姜心中疑惑,落地走到跟前,试探的敲了敲门。

无人回应。

江姜绕着花楼转了圈,清晰的感知到凤韶光就在里面。

他索性推开门直接进去,看看对方究竟在做什么。

一楼十分冷清,艳丽的帷幕随风悠荡,花台上空荡荡的,就连台下的桌椅都沾染了灰尘。

二楼同样如此,每间房里都分外寂静,冷冰冰的宛如一座座棺材。

江姜径直走到第五层,当他没有察觉到一丝活气准备上第六层时,他陡然听到五层的房间里传来声响。

是孩童的笑声。

死寂的花楼里突然响起这个声音,委实把江姜吓一跳,他按住小心脏,狐疑的用神识探去。

神识顺利的进入房间,也将房间里的画面显现在江姜脑海中。

与其他空房间不同,五楼这一间处处有人存在的痕迹,无论是干净的桌椅还是精心制作的手摇鼓小铃铛,都泛着常年摩挲的圆润光泽。

而那端坐在小桌子上独自进食的傀儡,还穿着合身的小衣裳,从衣裳的新旧程度与整洁程度来看,明显是有人经常给他更换。

江姜隐隐猜出了什么,放下心进入了这个房间。

他一进去,那笨拙吃饭的傀儡便扭头看过来,乌黑的瞳孔在江姜的脸上定格少顷,便欣喜的的大声道:“娘!”

傀儡看样子年纪不大,一张脸极为秀气,与凤韶光分外相像,只有上挑的眼尾与江姜有几分形似。

见傀儡放下吃饭的勺子乐颠颠向自己扑来,江姜当即按住他脑袋,试探道:“凤韶光?你能听见吗?”

“爹爹听不到。”傀儡自己开口道:“爹爹出门啦。”

江姜暂且信了小傀儡的话,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傀儡露齿一笑:“我叫凤茳。”

江姜费了点功夫才明白凤茳的茳是哪个茳,弄清楚之后,江姜顿时炸了:“这是什么鬼名字?!”

凤茳失落道:“爹说茳为草,而我生来便没见到娘,像个野草一样长大,就为我取名凤茳。”

江姜:“......”

哦。

是他误会了。

尴尬。

江姜窘迫的轻咳了声,安慰道:“这么看来,凤茳也挺好的,总比凤野草好听。”

凤茳摇头,委屈巴巴道:“都不好听,我要娘给我取名。”

他眼巴巴的看着江姜,瞧的江姜警告的敲了敲他脑袋:“别乱喊人,我不是你娘。”

凤茳瘪瘪嘴,抱着头可怜兮兮道:“你明明就是,你和爹爹画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江姜没理会他,把他的小身板拎到一边,观察起这间屋子。

屋子里的东西十分齐全,柜子里的衣裳鞋子都是小小的一套,做工缜密又细致。

江姜看着有趣,看向凤茳道:“这都是你爹给你做的?”

凤茳老老实实点头。

“看不出来啊。”江姜关上柜门惊叹:“他以前万事不上心,懒懒散散的不着调,有什么事情都支使着傀儡去做,现在居然会亲手缝衣服?”

凤茳探头道:“爹还会画画,他画了好多的娘。每次画完都要重新给我换个头,说是这样和娘更像。”

江姜:“......这听着怎么怪渗人的呢。”

凤茳偷觑江姜,见江姜面色古怪,还以为江姜听进去了,便紧接着欢喜道:“爹还给娘做了好多东西,不仅有衣裳鞋子,还有大风筝大木马大床。他把这些都放在十三层的房间里,平时不允许我过去,只有喝醉了的时候才拎着我的头颅、让我和画里的娘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