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黑化110% 容慎是魔。

困魔渊中昏暗无光。

夭夭身侧的小簇莲火微弱, 只能照亮周围小小的一片天地。

容慎身上的锁链很重,他环抱着夭夭的时候,那些粗长的锁链同时也缠绕在夭夭身上, 冰凉沉重的链条抵在她的腰身, 让夭夭极为不舒服。

“云憬……”夭夭贪婪容慎的怀抱,她忍着锁链带来的不适揪紧他的衣服, 将整张脸埋入他的胸口。

她本是想同他说说话的, 可一开口就是哽咽,发红的眼眶开始发热发疼,刺激着她的眼泪不停往外冒,忍不住抽噎出声。

夭夭要心疼死了,那群人困住容慎还不够, 为什么还要拿锁链束缚着他?她不敢想, 容慎戴着这些锁链,是如何日复一日熬到了今日。

“对不起。”一句话夭夭断断续续说了好久, “是、是我来晚了。”

容慎的呼吸缭绕在她颊边, 他像是听不到夭夭的话,左臂环抱着她的身体,右手掌控性按在她的后颈, 俯低身体与她耳鬓厮磨。

就好像两只毛茸茸的小兽依偎在一起舔毛, 容慎不时用薄唇擦过夭夭的脸颊,蹭的她浑身发软发痒忍不住后撤, 偏头躲避他的动作。

“脏……”夭夭不想让容慎亲她的脸。

之前被巨蟒好一阵追,夭夭连滚带爬浑身都脏兮兮的,脸上不知蹭了多少土。

哽咽的声音像是呜呜哼唧的小兽,她低弱软绵的解释更像是撒娇,容慎抓住夭夭推拒他的手, 不让他亲脸颊,他索性含住夭夭的软唇,突兀的行为让夭夭的呼吸漏了几拍,好在没有继续反抗。

夭夭觉得,两人这么久没见面,容慎克制不住搂抱亲吻她都属于正常。别说是他,夭夭同他抱过后也想搂住他的脖子亲亲,只是容慎亲的太用力,让夭夭有些招架不住。

“唔。”就只是轻轻挣扎了一下,夭夭带动着锁链碰撞响动,竟被容慎直接按住肩膀压在了圆盘上。

容慎比她预想中还要‘动情’,他亲完她的眉眼亲唇瓣,亲够了唇瓣流连在她的下巴,灼热的呼吸挠在夭夭脖间,撩拨的她飘飘然毫无抵抗之力。

夭夭此时就像是缺水的鱼,又被人甩了几圈分不清东西南北。忽然间,她肩颈处发凉,等她意识回笼身上的衣服早已松散,容慎正啃咬她的脖子。

“云憬?”夭夭隐约察觉到不对,这才发现容慎想要的根本不是简单的亲吻。

锁链碰撞在一起不时发出清脆响动,火苗隔绝的黑暗处,似有触手在扭动纠缠着想要往圆台上探。夭夭同容慎在一起这么久,若是他真的想更近一步,夭夭不会阻拦,可两人的初次绝不能在这种地方。

这太诡异了。

“云憬,你别这样。”夭夭开始躲避容慎。

小小的一团莲火飘摇在她的周围,借着暖色火光,夭夭这才清晰看清容慎的全部面容。过分贴近的距离下,她看到容慎额心的堕魔印记加深勾勒出图腾,一闪一暗间像是结出一朵殷红的花。

这、这是……

夭夭有些发怔,她不由想起自己在白雾中看到的后续剧情。她记得清清楚楚,容慎彻底觉醒魔神血脉时,眉心的堕神印记勾勒出妖冶花腾,那是上古洪荒魔的象征,作者花笔墨描述的模样,与夭夭此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容慎觉醒了魔神血脉?!

夭夭被吓到了,挣扎中,她的双手被容慎禁锢上抬,容慎捏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不愿意?”

夭夭还在盯着容慎的眉心看,见那道花腾若隐约现并不稳定,她心中有了数,这大概是文中所讲容慎在困魔渊初次觉醒魔神血脉的剧情,还并未完全觉醒。

“我……”夭夭知道此时的容慎有多危险,她低低道:“我没有不愿意,只是,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试探着去拉容慎的衣袖,她和他讲着道理,“这里太脏了,等逃出这里,你想怎样我都随你。”

“你还想离开这里?”容慎轻挑眉梢。

他身上的朱砂痣封印撕裂后,整张脸比先前精美太多,眼睛狭长上扬像是描画了黑色眼线,眼尾泛着浅浅的红,比妖邪还要妖邪,纯魔的身份名副其实。

“小骗子。”惩罚性咬住夭夭的脸颊,在夭夭呼痛时,他在她耳边蛊惑,“留在这里陪我不好吗?”

“为什么还要出去?”

刚刚那一通亲昵下来夭夭都没脸红,此时却被容慎三言两语勾红了脸。

她好想用爪爪挡住脸颊把自己蜷缩成球,但容慎不肯,夭夭难受的揪扯他的衣服,用弱弱细细的声音回着:“一起。”

“嗯?”

“我们一起出去。”

容慎呼吸停滞,赤色的眸加深。

夭夭的手指像拧麻花般拧着他的衣服,她晃了晃他的衣袖还在喊他的名字:“云憬。”

她说:“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等我们逃出这里,你与我再结一个血契,我现在可厉害了,以后让我来保护你,我们一起去实现当初定下的约定。”

他们的约定是什么?

不离不弃生死相依,远离宗门游山玩水,成亲后做一对神仙眷侣。

这些他们马上就要实现了呀。夭夭苦修多年升上青境等的就是这刻,只要他们逃出诡秘禁地隐姓埋名,他们就再也不用理会这些仙门纷争。

“你……还想与我成婚?”容慎嗓音发了哑。

夭夭点着头,一提起他们之后的生活,夭夭瞳眸晶亮闪烁着小星星,耀眼到能灼伤人。

觉得容慎的语气有些奇怪,小兽喜悦的面容出现一瞬难过,“云憬,你是要反悔吗?”

容慎怎么会反悔。

眉心隐现的花腾开始越来越暗淡,最终收敛脉络隐藏入那道堕魔印记中,彻底消失无踪。容慎躁戾的魔神血脉重新沉寂,他用长指蹭过夭夭的脸颊,低声问着:“为什么要来找我?”

夭夭还躺在圆台上,她害怕那些恶心脏污的触手往她身上爬,不说话对着容慎伸开手。

容慎沉默着将她从地上抱起,将人稳稳抱放在自己腿上。

……他总算是恢复正常了。

夭夭终于敢去搂容慎的脖子,她凑近他轻声解释着:“因为我有些话想同你说清楚。”

“什么?”

夭夭又不说话了,她喊了声:“云憬?”

容慎应。

夭夭再喊,容慎又应。

就这么一连喊了数遍,容慎都好脾气的一一应着,直到夭夭忽然又喊:“容慎?”

到底是成了魔,容慎微微颦眉去捏夭夭的下巴,“你到底要怎样?”

夭夭眨了下眼睛,问:“我刚刚叫你云憬你也应,唤你容慎你也应,所以你现在究竟是容云憬,还是容慎?”

容慎早就隐下赤色瞳眸,他长睫掀着紧紧盯着夭夭看,“你究竟要说什么。”

“我想说……”夭夭大着胆去捧容慎的脸颊,学着他逼近一字一句轻声:“不管是堕魔前还是堕魔后,容云憬是你,容慎也是你,这两者根本就没有区别,你为何总觉得我爱的是曾经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