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九万120 百年老河,她永生难忘。

Chapter120

时盏的年过得兴趣索然。

在闻家老宅待到年初七时, 《暗愿》票房已经突破十亿,成为那一年春节档冲出的黑马,获得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成功。

各个渠道争先报道营销, 四地影院的上座率皆出奇的高。

时盏也再得不了闲, 又得开始四处跑活动进行宣传。

定了明天清晨六点的机票。

江鹤钦得知消息,发来几十条微信消息炮轰时盏, 说什么也得非要聚一聚,打起感情牌说什么两人已经很久没见。

起初, 时盏并不肯。

江鹤钦索性又给闻靳深打去电话骚扰, 没一会儿, 闻靳深就推开房间门进来, 从背后环住时盏肩膀低低说:“去吧,江鹤钦好烦的。”

两人站在露台上, 头顶阳光明媚,天空蓝得如一汪没有波澜的湖面。

时盏手肘支在栏上,耳边有男人的热息。

时盏说:“去干什么, 看你们打牌?”

闻靳深:“江鹤钦说去他酒吧坐坐就行,他说, 他好奇能把我搞定的女人长什么样。”

“啧。”

时盏转回身, 面对着闻靳深, 笑说:“你们几个的油腔滑调都师出同门?”

闻靳深指骨分明的大手滑在她腰侧, 圈紧, 人抵上去, 没接她的话, 直接转向另一个讳莫如深的话题,“完了是么。”

“什么。”

“月经。”

时盏面上稍热,凉风拂过, 也依旧觉得热。她往后半步,贴紧栏杆,偏头避过男人沉欲的视线,低低说:

“别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

闻靳深眉眼清润,深黑的眸子在阳光里熠出层光泽,他静了会儿,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唇上,延缓地说:“......没忘。”

话虽这么说,他却将她贴得更紧,追问:“你就一点也不想我么,盏盏。”

心跳瞬间紊乱。

时盏维持着面无表情,推开已经起反应的他,“我很记仇的。......你以威胁我的方式和你结婚的时候,就该知道,我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嗯。”

闻靳深声音变低,“是我活该。”

时盏也没再看他,“晚上去坐坐吧,江鹤钦那儿。”说完,也不在看闻靳深,直接离开露台。

露台。

安静如斯。

只有风,和一个心事满溢的男人。

闻靳深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上两口,烟雾徐徐向上,被风一吹,散得比什么都快。人也是,散得比什么都快。

时至今日的局势,已经是他不择手段的强求。

哪敢奢望更多?

晚上九点到底江鹤钦酒吧所在的街道,街道上热闹很热闹,一水儿的豪车,美女如云,男的颜值参差不齐。

“盏妹妹!”江鹤钦从0°里面跑出来,上方LED电子屏招牌闪着五彩灯,射在江鹤钦那张妖孽的脸上,很有几番颠倒众生的味道,“我想死你了。”

一把猛地抱住时盏。

时盏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条件反射地扯住江鹤钦手臂上的衣料,“江鹤钦——”

闻靳深一把按在江鹤钦脑袋上,把人推开。

“说话就好好说。”

江鹤钦笑两声,老实站好,身上是一套笔挺的白色西装。

一个劲儿朝时盏背后张望。

“你看什么?”时盏问。

江鹤钦:“那谁呢。”

时盏眨眨眼,“谁。”

江鹤钦嘶一声,“就那个谁嘛,平时都跟着你那个,怎么没有一起来?”

时盏觉得好笑,无情拆穿:“怎么,温橘两个字烫嘴?”

“哎呀,盏妹妹。”

江鹤钦这类情场浪子鲜少有害羞时刻,时盏觉得稀奇,笑了声,也没接着调侃,只是说:“温橘休年假,还请了几天。”

“她请假干什么?”

时盏说:“江少爷,你的手机是摆设么,你要是关心就自己问,我不清楚。”

江鹤钦做了个朝里的手势,“好了好了,进去吧!”

0°里面依旧。

和时盏前几次来没差别,安检过后,手臂上绑个荧光章,里面热浪起伏,音潮澎湃,足以容纳上千人的舞池里扭动着年轻躯体,前面几排疯狂地前后摇头,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客人,哪些是酒吧安排好的气氛组。

一环正中间的卡座。

U型沙发里,沉杨顾御已经坐在那里喝酒,还有其他几个贵公子,周围七八个漂亮年轻的妹妹,见时盏和闻靳深一到,纷纷自觉主动地往旁边让座。

时盏挥手示意不用,在角落位置坐下,闻靳深顺着她坐在旁边。

沉杨探过身子来打招呼,“大红人儿啊!”

时盏哂一句,“你就洗涮我。”

“我哪敢啊。”

沉杨端起酒杯来,“来来来——大家酒杯端起来,庆祝我们的大导演票房破十亿,定个小目标,破个五十亿!”

众人高举酒杯,碰杯,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江鹤钦仰躺在沙发里,两位前凸后翘的美女立马黏上去,江鹤钦也熟稔地左拥右抱,调情间隙,还不忘打趣沉杨:

“票房再高,还不是你赚得最多。”

毕竟投资公司赚大头。

沉杨哼笑:“那也是我慧眼识人的功劳。”

其余人纷纷恭维附和。

“诶——对了!”

江鹤钦松开两边女人,端起一杯满上的酒,走到时盏旁边拉起她的手,说:“还没祝靳深和盏妹妹新婚愉快呢!”

大家随之全部站起来。

时盏意兴阑珊,却还是撑着笑容配合卖江鹤钦的面子。

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此时,有人问:“时导,你怎么把闻公子拿捏得这么死的阿?”

时盏酒量向来不好,微醺着坐下,脸颊浮红,却清醒地笑道:“他犯贱呗。”

众人神色一凌。

也包括闻靳深,笑意泯失在他嘴角。

时盏接着说:“我最迷念他那会,他看不上我,现在风水轮流转呐——”她轻佻伸手勾了男人下颌。

敢这么玩?!

男人和女人们全傻了。

“对么。”时盏话没说完,她勾着闻靳深的下巴晃了晃,“风水现在转到你头上,我只想说,转狠点儿。”

卡座内死寂一片,与场子内的沸反盈天形成鲜明对比。

江鹤钦解围,抽走时盏手里酒杯,“你怕是醉了,盏妹妹。”

时盏眯眼笑:“哪有,你敢说不是么,闻靳深。”

“嘶——”

也不知道谁倒吸一口冷气。

数道目光里,闻靳深面色不动,他握住时盏勾着他下巴的手,裹在掌心,唇角带出迁就的笑容。

利落温润地承认。

“是。”

“我犯贱。”

江鹤钦:“......”

所有人:“......”

明知道时盏在做明目张胆下他脸的事情,但闻靳深却还是无比包容地接下,这让周围人都觉得有点儿匪夷所思。

脸颊开始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