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将人压制在沙发上。【二……(第4/4页)

季云淮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脸的神色坚毅,瞳孔里仿若酝酿着狂风骤雨。

薄幸月歪歪倒倒地睡在副驾驶,期间还因为睡姿不舒服而调整了好几次。

抵达大院时,季云淮将车停在楼下。

任由车窗的风灌入,他深吸了一口气,挑眉问:“能走?”

薄幸月脸庞明丽,睡得着实是歪七扭八,却处处透着股妖娆与慵懒。

虽然她点头说能,但季云淮不太信得过一个醉鬼。

不放心之际,他还是将人打横抱起,一步步步入电梯。

季云淮单臂穿过腿弯,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肩颈处。

薄幸月摁完电梯层数,眼眸微闭,酒精正蚕食着理智。

她只能缩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胸腔振聋发聩的心跳声。

一进门,光线大亮,季云淮将人轻轻放在椅子上。

她的一只手圈着他脖颈,身体前倾,像是要即将要反客为主,跨坐在他的腿间。

呼吸纠缠,在唇贴上去的前一秒,薄幸月迷迷蒙蒙,提醒说,“你还得满足我一个愿望来着。”

看起来已经从醉意中清醒了不少。

季云淮平复下错乱的呼吸,慢慢与她较量。

薄幸月浑身发烫,声音软的像混合着热浪的夏风,“帮我涂指甲油怎么样?”

他是只要说了承诺就会做到的季云淮。

所以这个愿望一说出口,除了同意,也没别的办法。

小姑娘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脖颈细长,锁骨像是弯钩明月,简直是个女妖精。

季云淮十指交握,维持着十足的耐心,示意说:“你先去洗澡。”

薄幸月昂着下巴,嫣红的唇弧度漾起,笑意直达眼底,“好啊。”

在关上浴室门前,听到了“叮咚”一声。

是季云淮解开了衬衫上的银质袖扣,将之放置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很漫不经心的动作,蕴着一贯干净利落的作风。

浴室的水流声持续了一段时间,不断冲刷着他筑就的心墙。

终于,薄幸月从雾气缭绕的浴室出来,着了身黑色吊带睡衣,薄如蝉翼,衬得皮肤雪白。

吊带勾勒着振翅欲飞的蝴蝶骨,她腰肢线条纤细,脚趾圆润,踩在薄薄的地毯上。

只不过刚洗完澡,发尾的水珠没来得及吹干,正簌簌淌下。

卸去袖扣,季云淮慢条斯理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

“过来。”

语气强势,却不同于在部队里的发号施令。

男人西裤垂直,双腿紧实,露出包裹着脚踝的深色袜子,骨骼精致。

他坐在光影交界处,分外迷人。

薄幸月乖乖凑过去了。

不待反应,季云淮拉过她的脚踝,薄幸月本来就是试探,没想到他真的还这么敢。

她的视线撞入他的眼底。

季云淮好整以暇地问:“用哪个?”

上回的事儿他还记得相当清楚,在北疆的时候她在给他开门前应该就是在涂指甲油。

少女爱漂亮,从高中时就开始故意裁剪校服,力图修身好看。

她买来的指甲油颜色不少,看来他问得是要涂哪个颜色。

薄幸月随手挑了一支递过去,似乎是个正红色。

他涂抹的动作轻柔,不偏不倚,相当克制,涂过每一个指甲时,都不会越线。

那双手握过枪,握过钢笔,微微带着茧意,如今握着她的踝骨。

她洗过澡后的脸颊泛起潮红,犹如无声的诱惑。

细嫩的足白到雪艳,蹭过他的胸膛。

季云淮眼神一暗,低声说了三个字,“故意的?”

他太过了解她的性子。

一举一动都能从中窥见几分意图。

薄幸月大概知道他今晚在吃醋,浑身的占有欲都快爆棚了。

她神色乖张,拖着的腔调迤逦:“哄你啊——”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手腕,动作激烈,将人摁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