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四次分手(5)

晏溯带女主跑步也不是真的那么直男,但既然当了他的小弟,就必须要有小弟的样子,最起码不能随随便便就掉马。

第二天一大早晏溯就敲响了乐凝的门,“好了没,赶紧。”

乐凝一个激灵,连声答道,“来了来了!”

她不敢让晏溯进来,只能加快速度,她打开门去洗漱的时候晏溯已经准备好出发了,而席蒙则一脸幽怨的瞪了她一眼,看的乐凝莫名其妙。

晏溯今天穿的一件无袖T恤,看起来很清爽,他打量了她一眼,“你这样没法跑,去换一件。”

乐凝看了一眼自己的牛仔裤,挠头心想,晏溯可真是个严格的大哥。

席蒙瞌睡都跑了,大声嘲笑,“你这样不会扯到X吗?”

乐凝脸色一僵,心里用小本本记下,原来男孩子穿牛仔裤跑步会这样?

晏溯要笑死了,乐凝和席蒙的缘分就是被席蒙亲手斩断的。

他是装的很直男,席蒙这是真的铁直了。

乐凝回房重新换了件宽松的,跟着晏溯出门,从操场上跑完两千米,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

晏溯不是很满意,但也没强求,看了眼时间道,“现在还早,我去吃个饭。”

席蒙打了个哈欠,“你帮我带一份。”

晏溯懒得理他,“自己去吃,不吃拉倒。”

乐凝放在书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心头一紧,跑过去翻包,声音干涩,“晏哥你去吧,我等会去食堂就行了!”

晏溯点点头,上前几步助跑到围墙边,脚一蹬就跳了上去,干净利落。

席蒙吹了声口哨,“晏哥牛逼!记得带早餐!”

晏溯神色淡淡,在他和乐凝间看了一眼,径直跳了下去。

乐凝感觉到探视,皱了皱眉,她回望过去,晏溯已经跳下去了,刚才那一眼就像是她的错觉。

她犹豫着抱著书包,看着还没走远的席蒙,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太过用力的有些发白。

手机一直在震动,席蒙双手插着口袋,一脸烦躁的瞥她,“现在才六点半,我回去睡觉了,你随便。”

乐凝乖乖的点了点头,看着席蒙走远,咬咬牙朝着晨露未干的小树林走去。

晏溯当然不是为了单纯的吃个早饭。

最近他的脑海里的剧情又多了一小部分。

现在马上十一月,一月下旬就要过年了,而最后一位男主迟迟没有出现,但他是十二月转来的,也就是说,在十一月里这个男主肯定会出现。

作为黑道太子爷,在受伤时最容易出现的地方自然是女主家附近。

景高虽然占地大,却是处于景城郊区的位置,晏溯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

他先走进一家服装店,换了身衣服,又找了家网咖约人。

他十指如飞,专心的敲着键盘,很快对面就给了回应。

他下了机,扭着手腕坐在网咖供人休息的吧台边,没多久一个戴着帽子的小个子男人便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晏溯对他的警觉很满意,小个子男人带着他来到离网咖不远的一家私家侦探所,为他倒上一杯水,这才开口,“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晏溯沉思片刻,这才回答道,“我想知道许家的情况。”

按照他的记忆来看,与他有婚约的许家确实有一位千金,甚至他还知道这位千金是许家千娇万宠长大的,向来脾气不太好。

这样一位脾气不太好的千金确实能做出在知道自己有个不成器的未婚夫后负气潜入男校潜伏在他身边的事。

但乐凝的表现很不符合一位娇养长大的千金的身份。

她乐观、天真,没有防备心,也没有娇养出来的脾气,从小细节可以看出来,她的举手投足间不那么自信,经济状况或许还有些窘迫。

不是没钱的那种窘迫,而是习惯性的不愿意给自己花钱,千娇万宠长大的小姑娘可能手上没什么钱,但绝对是自信且大方的。

晏溯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把自己的思路捋清。

私家侦探已经摘下了帽子,两撇八字胡很符合人们一贯对侦探的印象。

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有些犹疑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他的穿着打扮都不像是能和许家抗衡的家族里出来的,身上却有一种长期处于上位才养的出来的气质,就像是一头雄狮,虽然看起来懒洋洋的,但只要他睁开眼睛,猎物都逃不过他的利爪。

私家侦探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自嘲一个少年怎么可能有这种可怕的气质?

但他到底留了个心眼,没敢说太明白,“您要知道,许家不是一般人可以查的。”

“所以我才找到了你。”晏溯往后一仰,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姿态让私家侦探有些紧张起来。

他是近来最有名的一位私家侦探,习惯走在暗处,标榜的就是没有他拿不到的情报,能找到他的不是熟人介绍,就能能够打开外网论坛找到他帖子的人。

不管是哪一种,都有资本说出这种话。

如果拒绝,就是砸了自己的招牌,明晃晃的告诉别人,他做不到,他说的都是假的。

“报酬不是问题,只要你查的够清楚,”晏溯盯着他冒汗的额头,将一张银行卡推过去,“你考虑一下。”

随着他退后,私家侦探松了口气。

这少年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两个……一个星期。”私家侦探原本想再拖点时间,好去打探一下晏溯的身份,在他嘲讽的眼神里声音逐渐小了下来。

这也太奇怪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怎么能够一眼看穿他在想什么?

晏溯没有紧逼,他似笑非笑,有了消息,直接在帖子上私信我。

这是联系方式都不给他留的意思。

私家侦探摸了摸自己的满头冷汗,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而晏溯走出侦探所,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给他手下的人打了个电话。

晏家家大业大,虽然晏父早就娶了第二任妻子,但作为晏家独子,就算不成器,晏父也依然给了他各种权限。

很快,一辆黑色卡宴悄无声音的停在了巷口。

从里面走出一个黑西装戴墨镜的男人,规矩的站在车门口。

来来往往的人或惊惧或奇怪的看着他,他像是没看到一样,挺直脊背等待着他的雇主。

晏溯扫了一眼几个保镖,这些都是原主自己的人马,却很少用到。

他吩咐了几句,目送着那辆卡宴走远。

晏溯一个上午都没来上课。

所有人都见怪不怪的样子,甚至因为校霸不在更放松了一点,连老师都只是扫了一眼没说话。

乐凝频频看向他空荡荡的座位,老师说了什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想问他为什么不来,又说不出口。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同学们乌拉拉的奔向食堂,只有向靖还在座位上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