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春饼(第2/2页)

老夫人心中酸涩,捏了捏他的鼻子,说:“你祖君、爹娘与兄长,都在边关、南岸,抵抗匈奴和倭寇,抽不出身回来,可怨?”

文乐摇头,说:“不怨。文乐知道,他们替文乐撑着天呢。”

老夫人把文乐额发往后撩了撩,说:“回屋吧,别让骁玉等急了。”

拜过老夫人,文乐往自己院子里走。

思竹在后头紧跟着,瞧着文乐的背影,思竹不由得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思竹是家生子,打从生下来,就跟文乐一块儿长大。文乐去了边关,他也跟着去,与洛桑一同杀匈奴。

那段日子可谓自由。

如今文乐都娶妻了。

不过到底是自己敬畏的少将军,不管怎么样,他都还是那个能杀遍了草原狼的少将军。

思竹正想着,刚到院门,一抬头发现文乐不见了。

原来早在自己出神的时候,文乐就使着轻功飞回院落了,谁还跟他似的傻不拉几地走回来。

思竹:“......”回忆是我一个人的,文乐已开始新生活,嘤。

院门外站着马骋,那人痞子模样是改也改不掉,也就在傅骁玉那儿收敛些。

两人对视一眼,默不吭声地在外站岗,不进院子里,就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屋子里喜烛没点几根。

文乐从桌上取来酒,走到傅骁玉前头,说:“交杯酒。”

傅骁玉笑着看他,起身接过一杯,与他交臂,利索地喝下。

两人坐到床沿,傅骁玉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喜帕来,文乐喝了酒有些上头,看着他把那喜帕盖在了自己头上。

半晌没动静,傅骁玉掀起一个角来,说:“愣着干嘛呢,不想掀新娘子喜帕呢?”

文乐想笑,琢磨着这多此一举图什么,但瞧见傅骁玉那光洁的手腕,还是没忍住,佝偻着身子凑过去亲他喉结,顺着喉结往上,在那喜帕下头,吻住了傅骁玉的唇。

喜帕不大,遮挡住喜烛的光线。

傅骁玉难得把主动权交予文乐,张着嘴任由文乐带着酒气肆意侵略领地。

在那喉结上落下咬痕,文乐抵着傅骁玉的鼻子蹭了蹭,问:“后悔吗?”

傅骁玉笑着看他,光亮都被喜帕挡着,他视线内除了红,就是文乐那醉醺醺的脸。

“谁会后悔与自己心爱之人成亲?”

文乐这才笑了,把喜帕一扯,扑到了傅骁玉身上。

东珠在他动作下发出碰撞的响声,傅骁玉的发也散了,发簪被丢到床下,双方嘴里都有浓厚的酒气。

那是祖君埋在院子里的状元红。

结了亲,是大人了,才能拿出来尝。

作者有话说:

渣浪@游目目目 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