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夏日祭开始

从天元那里回来, 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但是白鸟真理子仍旧没想通他的话,无论是他当时提到的相似,还是所谓的“向死而生”, 都不太能理解。

抛开这些玄之又玄的话,他倒是相当随和, 和白鸟真理子聊了点生活相关的事情。

比如说之前曾经和他们撞见过的胀相目前担任着他守卫的工作, 一同呆在这里的还有他两个没长成的弟弟, 夏油杰和他见过一面并且聊了一些关于咒术界的事情,以及其他关于咒术界的杂七杂八的八卦

他像是很少能和人交流的样子,语气也十分温和。

最后还告诉她, 可能“预兆”即将到来了。

但是具体是什么预兆,天元表示并不清楚。

他甚至顶着那张奇怪的脸宽慰她看开一些,不要太关注这件事。

今天白鸟真理子换衣服, 则是因为前几天去横滨分发带回来的伴手礼时, 听说横滨的夏日祭由于主办方有事情,官方下令延期了一周, 想去凑个热闹而已。

简单的将上前襟向左合上,白鸟真理子顺势往下顺去, 直起腰来的时候镜中一抹红色在锁骨处一闪而过。

她凑近了镜子, 有点疑惑地看向镜中的锁骨位置。

然后, 她看见了一个像是淡淡花纹般的“60”字样,浅红色的,映衬在她苍白的皮肤上, 几乎有种触目惊心的美感。

白鸟真理子愣住了,抬头看向已经转移到自己屋内的日历, 上面赫然是一个鲜红的“60”。

这是这就是天元说的事情吗?预兆这么快就到了吗?

白鸟真理子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僵着手指, 试图去触碰锁骨上的花纹。

没有反应,没有任何反应。

纹身就像是长在了白鸟真理子的皮肤上一样,即使她再怎么揉搓,也丝毫不见褪色的痕迹。

片刻后,白鸟真理子稍微冷静了一点。

今天还有夏日祭要去不能太磨蹭了,外面还有人在等她。

白鸟真理子拾起了桌上的夹子,先将上襟别好,遮盖好那处红色的纹身,又理了理浴衣,抓住了边上的腰带,在后背简单交叉,确认固定好腰带后再向左右拉开,将腰带系紧一些。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的后领,使其变得更加挺拔,又对着镜子,伸手理了理因为刚刚的有点散开的发髻,将脑后的蝴蝶结摆正了位置。

镜中的自己穿着一身深青色的浴衣,上面绘着大朵大朵的茶花,灵动的白色枝叶顺着肩部往下延展。

白鸟真理子又拿起了搁置在桌上的团扇,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木屐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镜中的人手持团扇,身姿纤细。

虽然说白鸟真理子平时不太穿深色的衣服,但这件浴衣倒是与她格外相衬,透出一种活泼感来。

白鸟真理子叹了口气,又将肩头的褶皱抚平了。

这是她高中时攒了很久钱才买下的浴衣,当时一眼就相中了这件衣服,因为没钱而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兼职把它买了下来,但一直没什么机会穿出来。

正好前几天去送伴手礼的时候,太宰治说最近横滨的夏日祭因为事情延期了,它才有了出现的机会。

打开门,白鸟真理子朝着屋中的其他几人说道,“我好了!”

坐在餐桌附近的泉镜花和中岛敦都回过了头来,包括和伏黑甚尔一起看着赛马、似乎很是无趣的太宰治。

“深色的浴衣啊,”穿着一身浅青色浴衣的太宰治站起身来,双手拢在袖中,左右打量她,“真少见啊——有点意外到我啊,白鸟。”

他想想似乎从来没有见过白鸟真理子穿浅色之外衣服的时候啊,今天这一身,确实有点稀奇。

白鸟真理子歪了歪头,脑后的红色发绳随着她的动作偏了偏,扬起活泼的弧度。

“不好看吗?”她笑着问道,显得整个人轻快又温婉。

“嗯,”太宰治摸了摸下巴,“难道我说不好看,白鸟会去换一件吗?我的意见已经重要到了这种程度吗?”

似乎是因为这件事,他的语调不自觉地抬高了,看起来有点兴奋,“哎呀,那我想现在就和白鸟相约去河中漫步,怎么样?或者给家里换一个浴缸,然后我和你跳进去,水从头顶漫过,让窒息感环绕我们——”

“太宰先生!”中岛敦慌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请不要这样说了。”

这也太失礼了!

“不会的哦,”白鸟真理子保持着笑容,打断了他的话,“不会换的,也不会买浴缸的。”

她柔和而缓慢的说道,“都是——绝对不可能的。”

“欸,这样吗,”太宰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缓缓地顺着沙发倒了下去,“我的心好痛,白鸟的话真是比冰冷刺骨的河水、凛冽的寒风还要无情啊——”

然后咚的一声,倒在了地毯上。

默默的把沙发挪开了一点,伏黑甚尔看着躺在地上、似乎十分意外的太宰治,嗤笑了一声。

“也就这样啊,”他对此评价了一句,就按下了暂停键,懒散的回头,看向换好衣服的白鸟真理子。

上下打量了几下,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还不错嘛,”伏黑甚尔这样说道,又转了回去,眼睛紧盯着电视屏幕。

“知道了,”白鸟真理子点了点头。

她朝着伏黑甚尔问道,“夏日祭你要一起去吗,甚尔君?”

“不要,”伏黑甚尔干脆地回答道。

白鸟真理子耸了耸肩,对这句话已经习以为常了。

“好吧,”她说道,“那我就和他们一起去了?菜你知道放在哪里的,自己拿吧。”

“嗯,”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回答。

白鸟真理子又不放心的嘱咐道,“那记得喂团子它最近有点挑嘴,不要给它吃太多零食。”

“知道了。”

泉镜花则是坐在椅子上,将最后一口甜品吃完才站了起来。

她相当认真的看着白鸟真理子,夸奖道,“好看。”

白鸟真理子笑了起来。

“谢谢你,镜花,”她问道,“甜品好吃吗?”

泉镜花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份包装好的礼物。

“好吃,”她将东西递给白鸟真理子,“上次的礼物谢谢你,白鸟。”

白鸟真理子有点意外地接了过来。

“是回礼吗?”她将礼物拆开,“这是——是镜花自己做的饼干吗?”

泉镜花点了点头。

“那就谢谢你啦,”白鸟真理子笑着将饼干放在了较高的桌子上,“我会好好吃完的。”

“基本上东西都带齐了——”她环视了一圈,“我们走吗?”

中岛敦点了点头,三人自然的往阳台的位置走去,走到一半,却总感觉不太对劲。

“是不是”中岛敦有点迟疑的说道,“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