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突然的手球

等到白鸟真理子跟着愈史郎穿过那面施下障眼法的墙之后, 露出的是一栋两层高的住宅。

门口站着一位身着绛紫色和服、上面绣着大朵艳丽的山茶花的女性,姿态优雅、衣着考究,正朝着白鸟真理子几人微笑着。

她容貌极其美丽, 脸色苍白, 嘴唇却如花朵般鲜红,大概是位已经成婚的女性,脑后的发髻盘的很低,由一支镶嵌着花朵的夹子束住,举手投足间带着韵味。

“我回来了,珠世大人!我也把他们都带过来了。”

愈史郎小跑几步,迎了过去,“但是您怎么出来了, 明明呆在里面才比较安全”

“那位夫人已经包扎过了, 正在沉睡,”珠世温和地说道, “索性没什么事情, 就出来等你了。”

她轻柔的说道,“欢迎回来,愈史郎。”

愈史郎脸红了一下。

“就算、就算是这样,”他说教般的对珠世又念叨了几句, “您下次也绝对不可以这样出来,真的非常危险。”

珠世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叫珠世,是这里的主人,”她对着白鸟真理子自我介绍, “身边的这位是我的家人愈史郎。”

“白鸟真理子, ”白鸟真理子指了指自己, “这位是我的朋友, 伏黑甚尔。”

灶门炭治郎也成功的介绍了自己和妹妹。

珠世点了点头。

“诸位先跟我进来吧,”她朝着炭治郎几人说道,“歇息片刻,再聊一些其他的事情。”

灶门炭治郎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位小姐极其信服的样子。

“那位夫人还好吗?”他歉疚的说道,“全权把她拜托给您真是不好意思”

“伤口并不严重,已经止好血了,”珠世说道,“不用太担心。”

她似乎就是灶门炭治郎口中的那位医生,“她的丈夫也暂时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被我们控制住了所幸带回来的及时,注射了药剂后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理智。”

站在最后的白鸟真理子和伏黑甚尔对视了一眼。

“走吗?”她有点不确定的问道。

“都可以,”伏黑甚尔毫不在意的说道。

那就是伏黑甚尔可以打得过或者打不过也跑得掉的意思了。

白鸟真理子放心的率先跟在珠世的身后,又牵起了弥豆子的另一只手,对着炭治郎说道,“那么,炭治郎,我们一起进去吧?”

“那个、白鸟小姐,”灶门炭治郎愣了一下,慌忙说道,“实际上,我有点事情没有告诉你”

似乎是因为不太习惯撒谎,他把脸扭了过去,整个五官都变形了。

“嗯?”白鸟真理子有点好笑的说道,“什么?”

她没忍住,伸手揉了一把炭治郎的头发,“别紧张,慢慢说。”

“就是”灶门炭治郎说道,“我的妹妹弥豆子其实、应该,大概算是鬼,我之前说的‘病’也是因为这个。”

他脸憋得通红,嘴上的话则是噼里啪啦跟倒豆子一样往外吐,“白鸟小姐,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但是你动作太快了我没来得及说,这个箱子你可以拿走——”

突然的,灶门炭治郎的话突然顿住了。他的头被白鸟真理子拍了拍,又揉了揉。

如同电流突然从灶门炭治郎脑中经过一样,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先等一下,”白鸟真理子疑惑地说道,“鬼是什么?”

她伸手捏了一把弥豆子的脸,又把魔爪伸向了灶门炭治郎,“唔,手感还不错哎,也有影子没错。弥豆子怎么就是鬼了?”

“不、不是那个鬼!”灶门炭治郎挣扎着说道,“是另一个意思”

走在最前面带路的珠世小姐回过了头。

“具体的就由我来告诉您吧,”她笑着说道,“请不要着急,比起这两个孩子,我应该算是知道的更多吧。”

“所以说,”白鸟真理子有点茫然地看着一旁温柔的微笑着的珠世小姐,又看了看躺在她怀里发呆的弥豆子,“你们都是鬼?”

她敏锐的抓住了事情的本质,“虽然很冒昧,但我能问一下鬼和人有什么区别吗?”

“我们,准确的说所有的鬼都对人有种本能的渴望,”珠世小姐露出了一个有些悲伤的表情,单手放在胸前,“鬼是将人的血肉当作食物的,以此来汲取能量、存活下去。将我和其他人变成鬼的、最初的鬼,名叫鬼舞辻无惨。”

“很少有鬼能够忍住对人的渴求、拒绝进食,”她说道,“我和愈史郎暂时还算是有些忍耐力,我改造了自己的身体,目前一般从医院附近的人中购买成袋的血来饮用但像我们这样的鬼,终究是少数。”

“但是弥豆子,”灶门炭治郎说道,“弥豆子虽然也对人的血肉有很强的欲望,但不会害人。”

他回忆着之前鳞泷先生的话,“弥豆子似乎还可以通过睡眠来恢复能量。”

“部分鬼确实是这样,”珠世小姐细心地解释道,“像愈史郎,他是因为患了绝症被我变成鬼的,他对于人的血肉的欲望比我更低。”

她声音轻柔,像是一阵徐徐的微风,“但是这种情况,几十年来也只有愈史郎一个而已。”

白鸟真理子顿了一下,想到了自己的情况。

“您能把人变成鬼,从而使人活下来吗?”她问道。

“是的,”珠世点了点头,苦笑道,“不过活下来的已经不是人,而是鬼罢了。”

她继续说道,“其实我和愈史郎一直在寻找着变回人的方法,但是目前还没有太大的进展。”

说到这里,灶门炭治郎又激动了起来。

“那您觉得,如果有机会的话,弥豆子能变回人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世界上并没有难以治疗的疾病,”珠世温柔的说道,“只不过暂时没有找到能够解决的治疗方法和药物而已。”

“你的妹妹,是可以恢复成人的,但是我们目前的能力还不太够而已。”

旁听的白鸟真理子听到那句话,愣了一下。

“世界上没有难以治疗的疾病吗”她喃喃道,“绝症呢?”

本来白鸟真理子这句话只是自言自语,却被一旁的珠世小姐听见了。

“也许可以试试看,”她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温柔的看向白鸟真理子,“我其实很想问一件事。白鸟小姐和伏黑先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白鸟真理子并不惊讶于珠世已经发现了自己和伏黑甚尔的事情。

“从另一个世界,”她解释道,“最开始是弥豆子从箱子中爬到了我家,我和甚尔君发现了那条通道,又放心不下弥豆子目前的状况,就跟了过来。”

珠世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她笑了起来,“其实我和愈史郎都觉得,您身上的血液味道和平常见到的人不太一样。是吧,愈史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