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揭发 重要剧情不可跳(第2/3页)

原本柔娘只是想救了儿子就行,但而后她便转了主意,想捞点钱!

她给她那亲身骨肉换到了那样的人家享福,她给她点钱还不是理所应当!

然后,果不其然,她那亲女儿也真是有本事,三五句话就救了他儿子不说,一千两白银说拿就拿,眼睛都没眨一下!

柔娘倒也没想从此就把她当摇钱树了,终究是自己的骨肉,跟那小贱人能一样么!她当初给她换到了这好人家,也就是为了让她丰衣足食,一辈子荣华富贵。这一千两已经到手了,眼下等儿子一到,她们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不会来打扰她!

但瞧着事情马上就成了,岂料!

“冤枉,民妇冤枉!”

她进来便喊。

金玉唇角微扬,“谁定你的罪了,你便喊冤?”

柔娘这才虚虚冷静了下来,但眼睛一扫,看到了太子,看到了自己那亲女儿和姜嬷嬷,也,看到了那程家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

程妤死死地攥着手,盯着她。

她看到了。

俩人没有言语,也不用言语,柔娘当然知道她在跟她说什么?

她也当然不会承认,这事儿便是打死她也不可能承认。

她确实是冷静了,至少面上如此。

金玉眼睛瞄着人,这时开了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太子面前,柔娘哪敢撒谎,何况太子没准认识她。

“民妇,柔,柔娘。”

金玉道:“十七年前,你去过清康县,青山寺对不对?”

“回官爷的话,民妇未曾去过清康县。”

“哦,没去过啊。”

金玉不疾不徐。她否认了,他也没说什么,接着便扬声唤了人。

柔娘心中一哆嗦。

而后没一会儿,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和尚,双手合十,被带入了屋中。

“阿弥陀佛,贫僧清康县,青山寺原木见过太子殿下。”

金玉道:“原木大师,你对地上这妇人可有印象?”

那柔娘自打他进门一张口,心便一哆嗦,待此时抬头看见了人的脸,与人对视了上,无疑更哆嗦了。

先不说他还记不记得她,她是记得他的。

这般正颤着,听那和尚开了口,“回大人的话,贫僧认得这位施主。这位施主曾在我庙借宿。因为女施主抱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孩儿,患了风寒留宿在庙中三日有余,贫僧为其煎过药,打过水,鄙院未来过带那般小的婴孩借宿的施主,而且这位女施主,还称最近总是失眠,睡不着,让贫僧帮她买过蒙汗药,故而贫僧对这位女施主印象很深。”

柔娘眼神儿飘忽不定了起来,双手,浑身,和整颗心都是颤的。

金玉瞟了她一眼,姑且未理会,接着问那僧人。

“什么季节?多少年前?”

那和尚恭恭敬敬地道:“彼时正值雨季,大概是八月份,贫僧记得贫僧那时只有十四五岁,算起来应该是十六七年前。”

这和尚的话一说完,其下众人,尤其是程夫人,满眼是泪和愤恨地死死盯着地上跪着的柔娘。

柔娘早就背脊发凉。

金玉这时才向她问道:“怎么,还没想起来?你以为你抱着个孩子,一个大活人,旁人的眼睛都是瞎的?你忘却了,可有的是人记得你留宿过那青山寺。”

程妤使劲儿地攥着手,手指甲几近掐紧了肉中。

柔娘浑身冷汗淋漓,“呵,呵呵,那么久远的事了,民妇,民妇不记得是不是清康县,又是不是青山寺了。”

金玉很平淡地道:“没关系。”接着便再度扬声,又唤了别人进来。

那人一进来,程夫人的一颗心更是颤动不已,因为那人不是旁人,正是当年为她接生的产婆。

产婆姓赵,进来颤抖着拜见太子,太子妃和国公大人等。

金玉张口问道:“赵嬷嬷,你十七年前在清康县青山寺为一户京城来的夫人接生,你还记得么?”

“民妇记得。”

“赵嬷嬷瞧着,可是旁边这位夫人。”

那赵产婆顺着金玉的指示小心地看过去,看到程夫人一张清丽绝伦,与世无双的脸,点头,“是这位夫人,夫人生的倾国倾城,民妇印象极深。”

“好,那我再问你,夫人生的是男婴女婴?”

“是个女婴。”

“女婴出生之时额间可有朱砂?”

“民妇记得是有一点朱砂。”

程妤霍然插口,“本宫的母亲说了,彼时黑夜,寺庙环境尔尔,黑灯瞎火,额间的也可能是血!”

金玉未回答太子妃的话,而是唤了人将这堂厅的窗子皆是遮了上,屋中顿时暗了下去,而后再度唤人,抱了两个婴孩过来。

那俩婴孩眉间都有一点红,但一个是血一个是朱砂,分别抱于那产婆,给其辨认。

“赵嬷嬷仔细瞧瞧,当年看到的婴儿额际之上是什么样子?”

那赵嬷嬷一眼便选了出来。

而后金玉命人将窗帘拉了开来。

那被留下的婴儿无疑是额间带着朱砂的婴孩。

金玉面向了张嬷嬷、苏嬷嬷和月秋姑姑,让人将两个婴孩抱给她三人看,自然也抱给了程家人。

“血是什么样?朱砂又是什么样?如此对比着看,一目了然,血滴落下必然会四散,便就算是蹭上的,也不大可能工工整整,然真千金额际上的朱砂小巧而精致,没有半分瑕疵。十七年前的那个黑夜,产婆看到的根本就不是血,它就是一点朱砂!”

程夫人早已泣不成声。

金玉让人将婴孩儿抱了下去,而后正色。

“事实的真相便是,昔年程夫人突然临盆早产,在清康县青山寺深夜诞下千金之时,这个民妇柔娘也正好在青山寺。彼时,她也刚诞下她的女儿不久。根据她后来的女儿和现在的太子妃的生辰来看。她的女儿是在程家夫人生产前三日出生的。同一家寺庙,这个民妇看到了京城来的世家夫人产女,便动了邪念。于是,她在真千金出生的那个雷雨黑夜,给程夫人以及随行的丫鬟、嬷嬷等人下了蒙汗药,在众人熟睡之下,换了自己的孩子和国公夫人的千金,妄图以假乱真,李代桃僵,把自己的女儿送去名门,从此一世坐享富贵荣华,却将旁人的女儿养在身边,且心无半分愧疚,亏欠之感,不爱,不善待,甚至从养女五六岁时初见了她是个美人胚子,便开始谋划算计一个天真烂漫,尚不懂事的半大孩子,妄图她将来能做大户人家的府-妓,给她做摇钱树赚钱!柔娘,我可说错了哪一点?”

程夫人心都碎了。

她哪还受得了,早已泪流满面,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声声质问。

“你怎能如此禽兽!怎能?我的女儿呢?我的女儿呢!”

那抱着她的大女儿程姝也早已哭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