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策问没个剑样

废话,谁不爱金钱?谁能抵挡得住铜臭味?

有钱人的快乐,根本想象不到的啊!

作为一个穷死的穷鬼,那十个亿已经成了他的执念了。

现在突然就飞了,又被大师兄掳来这种荒郊野岭,一路抱着他不说,还压在巨石上,谁受得了啊?

当即就流下了悔恨交加的泪水,洛月明哽咽道:“没了,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你……你别哭了。”谢霜华很难得的短暂性温柔了一下,抬手替他擦拭眼泪,“别哭了,十个亿究竟是多少银子?大师兄给你。”

“十个亿大概,大概……”

完犊子了,数字过于庞大,以至于他换算不好。

洛月明随口道:“大概能重建一座天剑宗那么多的银子!”

谢霜华听罢,同他道:“你想要天剑宗?”

“我不是想要天剑宗,我只是……只是,你觉不觉得,这样聊天很奇怪?”

洛月明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着寸缕地躺在巨石上,两手还被绑得紧紧的,而反观大师兄,衣冠齐整,一派霁风朗月,丰姿卓越。

哪里能想得到,只要一掀开大师兄的外袍,便能知晓,他方才都做了什么罪不容诛的恶事!

“不觉得。”

谢霜华摇了摇头,终于不再纠结十个亿的事情。反而将注意力再度集中到小师弟的身上。

将人拦腰一抱,摆弄成了跪趴的姿势,还拍了拍他的后腰,示意他跪好。

洛月明才止住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这回他不心疼十个亿了,只是比较心疼自己的屁股。

以前看文时,他还在想,欠债还屁股,天经地义。

现在又想,原来不欠债,也要还屁股。

不仅要还,还得自己跪好,主动撅起来。

洛月明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没骨气,士可杀不可辱,当即要咬舌自尽。

哪知还未咬到舌,自身后探过来一只大手,一把扣开他的唇齿,强行塞了一块玉佩进来。

“你敢咬!”

洛月明当真是敢咬的,可这玉佩忒硬,实在咬不动啊!

忽闻一声剑鸣,策问嗖得一声窜了过来,在洛月明的头顶盘旋。

洛月明面色一喜,以为策问终于看不下去了,肯定是出来帮自己的,赶紧呸的一下吐出玉佩,大声道:“快快快,赶紧将你家主人打晕,他疯魔了!”

哪知策问在半空中摇了摇。

它不是过来阻止的,而是来加入的。

洛月明见策问这副剑样,心道这玩意儿怕是要成精了啊。

当即又赶紧催促道:“你愣着干啥呢?快敲晕大师兄啊!”

策问非但不听,反而径直落在洛月明的身侧,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剑柄还蹭了蹭他的下巴,十分亲密地往他身上贴。

不知道为什么,洛月明居然觉得策问非常兴奋,即便它只是一柄剑。

难道说,剑随主人,也想干点坏事?

还没等洛月明继续腹诽,从身后伸过来一只大手,一把钳住了他的下巴,因为常年练习剑术,大师兄的手指都覆盖着一层薄茧,肆意揉着他的唇,恶意十足地将唇揉得通红。

“月明,谁准你将玉佩吐出来的?”二人的身子死死贴在一起,紧得几乎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大师兄钳住他的下巴,迫他转过脸来,低声道:“你说,师兄该如何惩罚你才好?嗯?”

洛月明都快哭了,这都什么事啊,强攻不成反□□,常使小受泪满襟。难道说的就是他这样的小傻子吗?

按理说,自己身为一名合格的穿书者,怎么能被大师兄给强攻了。实在太丢人现眼,难以启齿了。

原来这年头穿书行业也不景气啊。

“大师兄……饶……饶命啊!”为了苟活,洛月明流下了悔不当初的泪水,双腿发颤,被迫分得老开,几乎跪都跪不住了,泪眼婆娑地哽咽道:“大师兄,你怎么能这样?我可是你的同门师弟!你这般待我,倘若被师尊知道了……啊额!”

接下来的话,根本没能说出口,一只手就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洛月明只觉得眼前一黑,脑子轰隆一声就炸开了,脊梁骨绷得紧紧的,因为跪趴的姿势,不得不像条小狗一般摇尾乞怜。

脑子一空,挣扎着低头一看,原本平坦的小腹都鼓了起来,隐隐印出了狰狞的形状。当即眼泪唰的一下决堤了,大张着嘴要发出声来。

再多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整个人晕乎乎的,如同板上鱼肉,任由大师兄宰割。

恍恍惚惚,好似被人抱在了怀里,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是才从水里捞出来的。

洛月明神志不清,勉强掀开一丝眼皮,入目便是大师兄清俊的脸,也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被作弄得鬼迷心窍了。

伸手随意一抓,居然抓到冰冷冷的东西,拿起来一看,居然是策问。

此刻正嗡嗡作响,震个不停,随时都要破鞘而出。

“大师兄,你看这个东西,像个什么?”

谢霜华道:“剑。”

“不是,你说具体点。”

“宝剑。”

“什么样的宝剑?”

“大宝剑。”

“对,大宝剑,你瞧瞧,剑是剑,鞘是鞘,剑入鞘,鞘含剑,可见天底下的有情人便是如此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契合,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谢霜华听罢,毫无悬念地知道这孩子是□□傻了,满嘴胡言乱语,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抬眸见天色昏暗,想必再有几个时辰就是天亮了。待天一亮,他就得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度现身。

当即将人又揽紧了些,低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大师兄,你看这剑长不长?”

谢霜华道:“长。”

“宽不宽?”

“宽。”

“有多宽?”

谢霜华:“……”

虽然不知道小师弟到底想说什么,但他还是很配合地比划了一下,并拢起四根手指道:“约莫这般宽。”

“那拿这个开道好不好?”洛月明抬起一双哭红了的眼睛,抱着谢霜华的手臂,在不清醒的情况下,说了这么一句。

谢霜华微微蹙眉,低头瞧着他哭红的脸,问他:“你确定要如此?”

洛月明现在意识不清,满脑子都是原文里的情节。他开始自我代入了,自己就是那传说中一夜七次的总攻大人。

而大师兄则是清冷病弱的炉鼎美人。男修和女修的身体结构是不一样的,若是不事先开疆扩土,岂不是要疼得死去活来?

下意识就想啊,拿大师兄的剑,开大师兄的道,天经地义的事。

于是就重重点了个头,洛月明道:“就是要这样!”

谢霜华微微抿唇,眸色晦涩难懂起来,许久才微不可闻地笑了一声:“你倒是尝出滋味来了,也罢,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