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3页)

刘奋强的语气让她愤怒,他说:“啊?现在去找?外头这天能出门么……”

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气的姜沁芳直接撂了句狠话就挂了。

外头狂风暴雨,如此恶劣的天气,陆奔能跑到哪儿去?

她又怕陆奔跑了,又怕陆奔是一个人跑出去的,会出事。

姜沁芳立马去穿了衣服,对陆簌簌说:“我有事出去一趟,你一个人在这呆着,如果实在害怕,就去你爸那里。”

陆簌簌裹着被子坐起来:“妈,你要去哪,台风都来了。”

姜沁芳没有说话,拿起旁边的雨伞,看了陆簌簌一眼,便推门出去了。

她才刚下到楼下,就见一楼大厅里都是雨水了,有护士见她要出去,慌忙劝阻说:“太太,现在外头太危险了,您最好还是不要出门。”

姜沁芳拎着雨伞停了一下,看着外头世界末日一般的天气,秋雨那样冷,风那样大,人出去似乎都能被吹起来。

她丢下手里的雨伞,毅然决然地推开了大门。

基地里,大家喝了酒,就全都嗨起来了,气氛极为热烈,就只有陆文枝安静地靠在谢风行身上,恬淡地笑着。她时不时地看谢风行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谢风行如今真的和她哥谈恋爱了。

他看起来还是那么冷艳,像个机器人一样,又帅又酷。

再看看她哥,喝的一脸酒色,怎么看怎么有点糙。

这俩人怎么走到一起的呢,看起来太不般配了。

“你要是困了就先上去睡。”谢风行说。

陆文枝“嗯”了一声,就站了起来。

谢风行陪她上去,才刚走到楼梯口那儿,灯全灭了。

然后他们就听见小柳说:“我就猜到会断电!”

常瑞说:“那今天就到这儿吧。撤了吧大家。”

“有蜡烛,我特意买了蜡烛。”小黄说着就去厨房拿了一盒蜡烛过来,大家用打火机点着了,陆驰拿了两个就上楼来了。

他先给了陆文枝一支:“不会怕吧,会怕的话就来跟我们睡。”

陆文枝说:“电都停了,我还要当电灯泡么?”

“机灵鬼。”陆驰笑了笑,说,“也不用怕,这是自己家,早点休息。”

他拿着另一根蜡烛回到了他和谢风行的房间里头。

找了一圈,没看到谢风行的人,他叫了一声,谢风行的声音从洗手间传过来:“在这儿呢。”

他举着蜡烛过去,就看见谢风行在浴室里站着,说:“停水了。”

“你还要洗澡?”陆驰问。

谢风行说:“不洗不舒服。”

他洗惯了。

“早知道一回来就洗了。”他说。

陆驰知道他这习惯,说:“你等我一会。”

他说着把蜡烛放下,就拿着手机出去了,不一会就抱了一提矿泉水上来。

“还好小柳有先见之明,怕会大面积停电停水,所以提前储备了一车的吃喝。”

他又给陆文枝送了一提。

家里没有洗脸盆,谢风行洗头,让他帮着往头上浇。陆驰把蜡烛拿到浴室,见谢风行已经脱的只剩个短,裤了。

……

在这方面,谢风行真的比他还要……应该说坦荡吧。

烛光给谢风行的身体抹了一层蜜,他拧开一瓶矿泉水,往谢风行头上浇,外头狂风暴雨,这狭小的空间里也显得逼仄潮湿起来,甚至还有些闷热。谢风行弯着腰,洗头的时候略微直起身子,他浇的水便顺着他的背沟流下去了,很快就洇湿了一片。

“你是不是太相信我了?”陆驰忽然开口。

谢风行抹去眼角的泡沫,抬头看向他。他觉得此刻湿漉漉的谢风行看起来好正经,好清纯。

干净的他都有点罪恶感。

尤其谢风行眼角的淤青还没消下去。

“你接着洗吧。”他岔开话题。

谢风行低下头,他就又拧开一瓶矿泉水,帮他冲头上的泡沫,有些泡沫流到他脖子上去了,他就冲他的脖子,水哗哗啦啦顺着他的背沟流下去,湿透了。

陆驰说:“你自己冲吧,我先出去。”

他说着就放下手里的矿泉水,谢风行没抬头,只朝陆驰下半,身看了一眼,说:“你怎么又想要了。”

陆驰:“……”他有些尴尬,沉默了一会,说:“怎么说我们俩也不是看到对方身体也无动于衷的老夫老妻……”

他正说着,忽然拦住谢风行伸出的手:“你干什么?”

他看谢风行又要解他的裤子。

“你上瘾了?”他问。

谢风行说:“你不是想要。”

陆驰被他这话激的血管都一跳一跳的,烛火摇曳之下,谢风行的眼神似乎都是湿的,很亮。

“我想做别的。”陆驰喉结动了动说。

谢风行伸手拿了一瓶矿泉水,往自己头上浇。

陆驰见他不说话,心里有些紧张。

他好像有点得寸进尺了。

其实谢风行在这方面真没委屈他,他这么冷淡高洁的一个人,为他都做到那份上了。说是亵,渎也不为过。

他正要开口解释,就见谢风行放下手里的矿泉水,抬起头看他,说:“好吧。”

陆驰:“……嗯?”

“但是你得听我的,慢慢来,今天最多一根手指头,多了我可能不行。”

陆驰脑子跟放烟花一样,“砰”地一声就炸了。

别的不说,单就这方面,他还真是甘拜下风!

“你先出去吧。我洗一下。”谢风行说。

他神情还是那样冷,语气也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说要洗衣服。

陆驰都被突然掉下来的惊喜砸晕了头,“哦”了一声,嘴角扯开要笑,又忍住了,一时有些手忙脚乱,打翻了地上摆着的矿泉水,他赶紧弯腰拾起来:“那……那你洗……”

说完他就赶紧出去了。

外头还是狂风暴雨,客厅里没灯,黑胧胧的,他直接撞到了沙发上,可也不觉得疼,摸到床边坐了下来,整个人比外头的台风天气还要暴烈。

他不是在做梦吧?

他都有点感动了。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谢风行洗完澡出来了,穿了一身灰格子睡衣。他手里拿着蜡烛,蜡烛金黄色的烛光映着他的脸,那张脸如美玉一般,即便是上面的伤痕也丝毫不损他的美貌,反而让他多了一层破碎的美感。

陆驰就站了起来,说:“我也洗一下吧。”

谢风行对床有洁癖,不洗澡平时不让上床的。

他从谢风行身边过去,感受到谢风行身上冰凉的水汽。

这个季节了,洗冷水澡其实很考验人的意志力。

但陆驰一点都不觉得冷。

洗完以后,他裹着浴袍到了床边坐下,说:“这台风一过,明天不知道外头会乱成什么样子。”

谢风行躺在床上,“嗯”了一声。

陆驰脱了鞋上去,又说:“明天你要不要请个假?不知道你们学校会不会停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