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系统在青福的耳边嘀嘀咕咕打商量:【怎么咱们接触的鬼都好带味道啊,以后能不能只让小聂出马?】

聂小倩:“????”

老头鬼:“我还想着,死了就能投胎了,哪知道鬼差勾了我的魂魄,只说我是枉死鬼,根据规矩,需得再等个百年才可下去投胎。我就说,能不能下枉死城,他们就说,我平日里修得善德不够……”

枉死鬼越说越发的气,咬牙切齿道:“我平生本本分分做人,不犯法也不作恶,凭什么连枉死城都不能下,而且没有子孙,这些年连一口饭都没吃上,好不容易找个落脚的地方,还要被这老太羞辱——”

“??”司奶奶一脸莫名,“谁羞辱你了!”

枉死鬼梗着脖子:“你冲着我喊儿子!喊了好几次了!我也是有骨气的!……即便这样我也就认了,如此的忍让,你还把我电视机卖了!”

“???”司奶奶差点给气笑了,“且不说我从没认过干儿子,这家是我的,电视机也是我的,你怎么就反客为主了。”

司纪倒是想起什么,拉了下奶奶的袖子,小声说:“那个吧,‘阿紫’。”

紫姑也有另一个比较亲切的称呼,就是“阿紫”。司奶奶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肯定不会特地说普通话,她家乡话的口音又那么重,阿紫阿紫,乍一听,可不就是儿子么。

“……”司奶奶震惊,“我那是以为家里的乱象是紫姑不满,所以才向紫姑告罪。”

聂小倩也忍不住道:“那你也不能绊司家奶奶,还拿东西对着她脑袋砸,分明是下了杀手。因为不满不让开电视、开空调,就想把供你住的老人家杀死,活该你下不了枉死城啊!谁知道你说生前本分是不是真的,不孝子也就你这样了!”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枉死鬼,身影就骤然散了,化作浓烟,一股脑地往窗外涌。

大约是以为自己脱逃成功,那枉死鬼还嚣张地大笑:“什么不孝子!你爷爷我连活带死,足足有百来个年头了,吃的盐比你们走过的路还多,这小老太,应该尊老才对。等着吧,爷爷还会回来的——嗷!!”

青福正愁着没机会用剑呢,此时看枉死鬼有活力了起来,一剑背就把枉死鬼给扇回地上去了。而且这一剑和聂小倩的攻击不同,还带着魔法伤害,枉死鬼被剑拍到的地方,瞬间焦黑成碳。

司纪:“啊,爷爷回来的好快。”

枉死鬼也是能屈能伸,立马眼泪就下来:“疼得很啊,年轻人,你怎么不讲武德。尊老——嗷!”

青福又是一剑抽过去,冷笑:“老子活跃的时候,你祖宗还没出生呢!”

他说的是真话,但司纪显然不会这么觉得,呐喊助威道:“大哥骂得好!”

大约是痛得很了,也知道自己逃不掉,那枉死鬼嗓子眼里隐隐发出不似人的呼噜声,身上怨气大作,连最后一丝作为人的理智也褪去,一双血红的眸子一眼便锁定了屋里最容易得手的猎物,操纵着怨气袭向司纪和司奶奶的方向。

青福神色一冷,抬剑欲诛,就见本在旁边偷偷划起水的聂小倩,猛地扑到司纪和司家奶奶的面前,眼中含泪:“我聂氏厉鬼,岂能容你当面害人!”

聂小倩将她那娇小的嘴一张,口中贝齿立即生出锐利的尖锋,和着利爪一道扑上去,抓挠撕咬。

看得出来是下了狠心了,那鬼凄厉地惨叫之余,魂魄都涣散了,但也是因为聂小倩嘴太小……

“……给,给他个痛快吧。”司奶奶忍不住说。

青福以为司奶奶害怕,伸手拂过剑背:“青帝雷公肝里出,赤帝雷公心里出……”

此为会雷神咒,可请雷部诸神的神通。雷部的三十六将统领,能区分正邪,主持正义,青福没有直接用剑强压,反而请三十六将统领神通,雷霆劈过,那枉死鬼并未被饶恕,于金光下化为灰烬。

“死的这么透,果真不是老实鬼吧。”聂小倩抹抹嘴,从地上爬起来,经历了几番历练,胆气越发的大了,连眼泪都收了回去,“说什么因为不到投胎时间,下不得枉死城,多半是逃出来的恶鬼。”

青福若有所思,将剑裹了起来,再看向司奶奶:“……你没事吧?”

“没啊,”司奶奶沉吟,“就是在想,这糟老头平时不看电视、不吹空调,就是在厕所里呆着,堵塞马桶,那我洗澡……啥的时候,他在干啥呢?”

司纪:“是吧!!!!还是个色鬼!!!!你听他肚子饿叫得都那么不正经!!”

青福和聂小倩齐齐无语:“……”

系统倒是大喜:【这感化度都涨了85%了,是因为宿主帮忙驱鬼吗?震慑了司纪,让他清楚自己没有天分。】

“……”这话怎么听着话里有话呢,青福,【应该是救了奶奶的缘故,有亲人在,多少会有顾忌。】

鬼都已经灰飞烟灭了,司纪和奶奶也不再纠结,司奶奶赶紧去没遭殃的冰箱里掏出两瓶冰啤:“大师大热天的跑来,我都忘了招待,本来应该倒点水的,水管都堵塞了,冰箱里又只有司纪这不成器的孩子塞进来的啤酒,大师有没有这方面的禁忌?喝点果啤吧?”

青福刚要接过,司纪一蹦三尺高:“什么,冰箱里还有这种阴毒玩意儿,别喝了,别拿了,立马扔掉!”

司奶奶茫然:“怎么?这啤酒里也检测出有危害健康的成分啊?现在的食品安全也太成问题了!”

司纪:“……不是,嗐,奶奶你别问了,反正我戒酒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司纪决定为了小命着想,以后滴酒不沾。

“……”司奶奶的表情,逐渐从迷茫,到惊愕,再到狂喜,随后放下酒瓶,一把抓住青福的手狂摇,“谢谢啊,谢谢大哥……不是,大师,我孙子在道上瞎混这么久,终于遇到个靠谱的大哥了,谢谢谢谢……”

司奶奶俨然是认为,这是青福的影响,让司纪改邪归正,她甚至说:“希望大哥……大师严格管教,对了,我孙子干啥啥不行,就是开车还挺稳当,大师你以后出门就叫他,也免得他每天游手好闲,老在街上瞎混。”

司纪震惊:“不是——”

他想解释,此大哥非彼大哥,但奶奶的手已经薅上他头发了:“既然是给你大哥当司机,你就别搞这么张扬的发型了,等会就给我染回去……哎呀,你几天没洗头!”

“……!”司纪捂着一头红发叫冤,“我这是发胶!!定型的!”

怎么叫没洗头啊,这是发型,要的就是桀骜不驯。

他还想抗议,青福已经极其嫌弃地皱起眉头了:“抱歉,我不太有空。”

他一个修仙党,出什么门啊,答应了岂不是又多一个拖油瓶,耽误他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