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洛潇潇此刻来不及继续细细感受手中的触感,直接抢占了先机。

“呦!大伯母?今儿个晚上怎么这么有闲工夫,竟然领了一大帮子人,这兴师动众的,跑到了侄媳妇的房里,可是有什么事儿?”

坐在床上的人,似乎是听到洛潇潇话中那侄媳妇三个字,面上的表情稍微有了些变化,微微皱着眉,低头瞧了一眼洛潇潇的脸。

洛潇潇虽然表面淡定,但是内心慌得一批,毕竟面前的每个人的脸对她来说都是陌生,这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系统提示:剧情碎片一已传送宿主大脑,请注意接收剧情。〕

当系统提示完之后,洛潇潇就感觉到脑子中平白无奇多出了一段记忆,这下子她看向那一堆兴师动众进来人的脸,就不陌生了。

也就知道了她穿越免费赠送的便宜相公,名字叫做顾斐音。

虽然她还一直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她这白送的便宜相公的脸。

但是系统给予的剧情碎片上已经有了描述:冷清的眉眼,让人觉得高冷疏离,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但是你仔细瞧时,那双眼睛微微上挑。像含了水的桃花眼,又像是皎洁的狐狸,千般万般。只要细细一看,便会沉沦。

嘴角的唇形弧度是上扬的,但是常年不爱笑,本来一双含情的桃花眼都变得冷若冰霜,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个矜贵的人。

只不过身形略微的单薄瘦弱,便增加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谪仙的风范。

emmmm……

就是那种看起来就美的不分性别的……是给个机会?给个姬会?给个基会?都Ok的……

然而……

真实的洛潇潇:

冷清俊秀的小哥哥:一般般啦,还可以……

冷清俊秀的小姐姐:呲溜,我可以!让我来!姐姐看我!啊!!!性别不要卡那么死呀!土拨鼠尖叫!

这黑压压的一片人站在最前面的,是正白送相公的大伯母詹扁怡,还有大伯母的女儿顾柔,顾斐音大伯却默默的站在一旁不出声。

像是在默认自己婆娘的胡搅蛮缠。

本来詹扁怡本来想默默地看着好戏,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但是冷不丁地被洛潇潇点了名,还不得不走到前去。

顺带瞪了洛潇潇一眼。

这时候洛潇潇果断装作眼瞎。

“侄媳妇说的这是什么话?大伯母好心来看看?你这个小辈怎么数落起长辈来了?

真不愧是没有爹娘养大的野孩子,我都跟斐音说了,这种孤女是娶不得的,一身的臭毛病。

这可倒好,现在还没过日子呢,不过是刚嫁进我们顾家的门儿,这狐狸尾巴就夹不住了,我可是斐音的亲大伯母,竟然与我说话这么没有礼貌。

不过,这没有教养也到是次要的,这德行有问题可就不得了了。”

詹扁怡这话说的阴阳怪气,就差明着把洛潇潇偷人这两个字说了出来。

詹扁怡知道洛潇潇身世,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村子里的孤女,没有来历,长得白净漂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出来的。

看着模样乖巧,应当是好拿捏的很,没想到不知怎的和顾斐音纠缠到了一块儿,非要死皮赖脸的嫁给顾斐音。

没想到就顾斐音不仅瘸了双腿,竟然脑子也坏掉了,被这女子三闹两闹就依了,二人便如成儿戏般的成了婚。

詹扁怡看到身后的村民目光都看向她,而洛潇潇又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气焰一下子更加嚣张起来,两手掐着腰,说话的声音更大了些。

“我们斐音自小就要比旁人优秀的多,只不过出外闯荡,不小心将自己的双腿弄了个残疾,但是相貌算是一等一的,我就知道你这孤女嫁给我们斐音没安好心,才大婚之夜就按耐不住,就去外面偷汉子!

我们这斐音从小老实,不喜欢多说话,若不是我今日发现了些翘端,及时赶到了这。

说不定你和那奸夫早已成事儿门,斐音这不是白白得了一顶绿帽子,到时候说不定都要喜当爹!

也就我这做大伯母的心善,若是在我眼皮底下试下发生这种事儿,我怎么有脸再去看望斐音死去的爹娘。”

詹扁怡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都已经带入了情绪中,甚至还用粗布衣衫的袖子,抹一抹的不存在的眼泪。

洛潇潇心中冷笑,她观察着村民们脸上的表情,仿佛都已经相信了詹扁怡的话。

她是故意的,越等到这个时候,村民们相信了詹扁怡的话,等她再来个反转,这样詹扁怡在村民中的信任度就会大大降低,对她更加有力。

洛潇潇看着詹扁怡那一张嚣张气焰的脸,非常想一拳打上去,打她个眼冒金星,但是对面的人太多了,寡不敌众,她还是决定用嘴皮子解决。

毕竟身为主角,嘴遁是最强的。

“大伯母这话说的可真是好听,如果不是大伯母故事中的女主角,我都要相信大伯母这一番情真意切了。

只不过我想问问到来的各位,有谁见到我大伯母口中口口声声所说的奸夫了?

大家都知道我自小便无父无母,孤孤零零地长大,不过自从我遇到相公之后,与相公一见钟情。

终于遂了我的愿成了婚,我自然要与相公如胶似漆,恩爱到老,侄媳妇儿不明白大伯母为什么这样凭空的污蔑我。”

系统提示是来捉奸,看来这些人没见到奸夫,便把话咽了回去。

洛潇潇接着一脸自然的给顾斐音洗着脚。

“虽然侄媳妇不知道大伯母此番是有何意,不过新人的良辰吉时,大伯母还是不要打扰的为好。

怕不是大伯母尖酸刻薄惯了,但是刀子嘴豆腐心

其实是想看看我们这新婚夫妇有什么缺的,但是非要找一个害人的由头来,侄媳妇将大伯母的心意领了,只不过这种污蔑人清白的事情,可真是再也遭不住了,大伯母以后还是改改这自己嘴毒的毛病吧,毕竟老天有眼啊,大伯母没事儿就快回去吧。”

洛潇潇说完莞尔一笑,本就明媚的脸上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的回答,轻松而悦耳。

詹扁怡所有的话像是全都砸在了一团棉花上。

顾斐音眼中含着疑惑于考究,她将自己耳边的一缕发丝撇过。

她现在觉得跪在她面前,乖巧给她洗脚的女人和前些日子所见到的,有些不同。

“这怎么行?”詹扁怡一着急,嗓音一下子拔高了不少,让人听着尖酸刺耳。

“如此,大伯母就把不好听的先说到前头,我们斐音是个命不好的,你这般胡闹,强硬的嫁给斐音,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哪里知道你是不是真心想和斐音过日子。”

说着一顿,“大家快去搜,这小蹄子指不定把奸夫藏在哪儿了,可不能丢了我们老顾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