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敬业的杠精

郁孟若吓得差点原地起跳,连忙拒绝了这次无痛喜当妈的机会,【不不不,我不是你妈!!!】

介于这个虫卵看起来是前任虫王的孩子、下一任的虫王,而才离开的前任虫王给他的感觉完全就是一个长辈,郁孟若很快确定了自己的身份,纠正道:【我是你哥。】

虫卵里的意识带着幼崽特有的纯净,信赖地改正了自己的叫法:【哥哥……】

J10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喜悦播报道:“宿主,恭喜您完成【征服B612原始虫族】任务,获得任务奖励【未孵化的原始虫族虫王】*1,根据宿主您的自我意愿,关系设定为您异父异母的异族兄妹。请好好照顾自己未出壳的妹妹,您的妹妹需要很多能源才能健康成长,宿主要加油工作,好好养育年幼的妹妹哦!”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捡到原始虫族未成年女王当妹妹这种剧情,和修真文里因为奇遇收服了上古神兽做本命灵兽差不多,在听完J10的恭喜后,出于直觉,郁孟若却不怎么高兴,总觉得好像掉进了原始虫族精心挖出来的大坑里,被绑定成了未来女王的长期饭票。

他给原始虫族们下命令,让他们先修复被前任虫王破坏的巢穴。至于他的虫卵妹妹,就还是待在虫穴的最深处,由它的成百上千护卫保护。

至于郁孟若这个没排面的哥哥,在原始虫族的帮助下重新回到飞鲨的驾驶舱里,沙尔卡本来闭着眼睛小憩,察觉到郁孟若回来,睁开眼睛盯着他,朝他虚弱地笑了笑。

经过这次历练,J10变得和宿主更有默契,也更有眼力见了。看到雌虫这副虚弱的模样,立即主动询问道:“宿主宿主,需要我代为驾驶飞鲨吗?”

郁孟若:“谢谢小十,需要需要,非常需要,麻烦帮我们把飞鲨开到虎鲸1号那边去。”

……

中途,郁孟若突然想起矿场里还有个被遗忘的莱特,于是问J10:“小十,你知道莱特现在在做什么吗?不知道他有没有吓坏。”

对于莱特这个工具虫,郁孟若是不要求他在危机时刻来护卫自己的,但他要是被吓得躲在B612的哪个角落里不敢出来,他们就少了一个劳动力,所以还是要去找他出来干活的,可B612的面积也不算小,要满星球去找到他还是很麻烦的。

J10提议道:“您可以用智脑终端联系他哦宿主,您现在已经完成了任务,所以通讯网络已经恢复了。”

郁孟若于是给莱特发了个视频通讯,雌虫秒接,在镜头面前喜极而泣,看周围的背景,竟然没有反向逃走,而是向森林方向赶过来:“哇太好了雄虫大人您竟然还活着——!”

郁孟若有点惊讶,真的没想到自己在莱特心里竟然也这么有地位,但挂念着身边状态很差的沙尔卡,还是冷酷地说:“谢谢你的关系啦莱特,现在已经没事啦,你可以回矿区那边睡觉啦,如果有什么疑问,明天有空时我会给你解释的,拜拜!”

工具雌虫莱特泪流满面:什么竟然还有这种好事?!没赶上参战还可以提问,还有得到解答的机会吗?

莱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原始虫族虫王,刚才那种仿佛整个星球都要毁灭的大场面后不知发生了什么奇迹,飞鲨直面虫王没有坠机,雄虫和虫王进行了精神力较量后也没死。不仅没死,还让虫王消失了!

莱特只要一想到过去都在能正面刚虫王的雄虫殿下面前都做了什么、在他面前是个什么糟糕的表现,就瑟瑟发抖!

他要是死了,一定是被自己蠢死的!

他过去到底是有多瞎?!

沙尔卡大人的反复告诫还有那救命的穿墙一击又是多么的善良,多么的用心良苦!

就算郁孟若殿下以后再怎么压榨他,他都肯定会老老实实,绝对死都不会再升起逃跑的念头,也永远不会再在雄虫殿下面前大放厥词了!

可是,雄虫大人还真是冷酷,如果他不说明天会解释,那莱特回到自己的小屋还能安安稳稳地回味今天的离奇见闻,可是雄虫大人偏偏说会接见他,还要给他解释,这让莱特怎么可能睡得着,休息得了呢?想到刚才他救驾不及时,完全没有在雄虫大人面前表现,现在要是回去就躺下睡觉,明天要以什么面目去见郁孟若大人呢?!

莱特突然间恍然大悟,飞快赶回矿区,投身组装采矿机械装置的事业中。他今晚不睡了!誓要在明天让郁孟若大人发现自己还是有勤勉和主动的一面的,他一定要洗刷掉过去在郁孟若大人面前留下的糟糕印象啊啊啊!

……

高级代驾J10操纵着飞鲨把郁孟若和沙尔卡送到了虎鲸1号旁边,郁孟若扶着沙尔卡,又回到了飞船上。

到了B612上之后,他们的日程突然就变得非常紧凑,开机甲、接收武器、去矿区安置莱特,又莫名其妙地完成了个战斗任务,所以生活用品都还在放在飞船上。虎鲸1号的后舱有一排上下铺用来给船员休息,平时只有莱特住在这里,郁孟若扶着沙尔卡躺在明显没被睡过的铺位上,自己跑到生活行李那里埋头开始拼命找外伤药。

沙尔卡休息了一会,感觉已经好多了——他的外伤本来就不重,严重的只是伤上加伤的精神力。但虫王突然去世后溃散的精神力弥补了他的一部分损伤,让他状态好了不少。当他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一睁眼就看到郁孟若埋头在他辛辛苦苦打好包的行李里找药,把东西掏得乱七八糟,眼前不由又是一黑。

虽然雄主真的很可爱,但有时候也真是会添乱。沙尔卡不得不开口阻止他,“雄主,我的外伤已经快要收口了,其实并不需要外用药。如果您不放心,外伤药在您左边第二排上面那个箱子里。可以的话,麻烦您给我一条湿毛巾。”

郁孟若把掏乱的东西又努力塞回箱子里,然后找到了外用药,按沙尔卡的要求找到了毛巾浸湿拧干,巴巴地跑了回来。

沙尔卡在雄虫来回忙乎的时候已经费力地坐了起来,脱掉上衣,向郁孟若道了谢,想要接过他拿过来的毛巾和药。但郁孟若只是把药递给他,空出手来从上铺揪下来一个枕头,给雌虫垫在背后,然后自然地坐在床边,举着毛巾眼巴巴地望着他:“沙沙,我来帮你擦呀!”

沙尔卡点了点头,伸出胳膊示意自己愿意配合。他本来做好了雄虫可能会没轻没重的准备,不过和想象中不同,可能是由于足够小心,郁孟若的护理工作做得还挺好的,只是慢了一点点。

年轻的雄虫平时虽然算不上话唠,但除非是在锻炼精神力,其他时间都会时不时找点话题来聊天。沙尔卡享受了半天雄虫的照顾,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在郁孟若打开伤药坚持要给他涂上时,才反应过来是他一直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