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2页)

她不愿意放手,实在太不想离开他了,不仅不想离开,还想跟他再贴近一点。

她婉声求他,“表哥,让我离你近、近一点行吗……近一点点就好了……”

婉婉心里明明羞耻、害怕来回翻涌,身体和脑子却不受控制,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不止,好像身体不属于自己似得朝他靠过去,将滚烫的脸颊贴上他略带凉意的颈侧。

舒服些了,但其实还远远不够,她想要更多。

可脑海里仅剩的一点点神志全都竭力告诉她,表哥并不喜欢这样,若再过分越界,他日后就不会对她那么好了,所以绝不能再得寸进尺。

婉婉不停地发抖,眉尖紧紧皱在一起,实在忍不住,只好张口咬住了他肩头的衣裳。

陆珏滞了片刻。

而后,他将抓在她小臂上的手,转而覆上了她光滑的后颈,他的手掌很凉,多少带给她一些慰藉。

一盏茶的功夫后,马车停在医馆门前。

陆珏将人抱进去时,婉婉的神志已然被酒劲儿和药劲儿磋磨得所剩无几,媚态从骨子里渗透出来,每一分眼神都盛满蛊惑。

馆中值守的医师不过看诊时多瞧了一眼,触及陆珏眸中凛冽寒意,连忙唤来了后院的医女前来照料。

备水、药浴。

陆珏亲自入浴间,将婉婉的雪衣脱下,只余贴身的心衣和亵裤,而后将她放进了热腾腾地药水中,指尖带着几分力道落在她肩上,就足以教她听话不乱动。

两个医女见此情景,难免俱是一怔。

合欢药顾名思义合欢即可解,可既然舍近求远来医馆解药,就证明二人理应并非亲密之人,但两人此间举动却又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浴间水汽氤氲,一点一滴积聚起来。

他站在浴桶边旁观她的难耐,容色覆清霜,长睫垂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睛,教人分辨不出任何情绪。

婉婉的唇已经被她自己咬破了,珍珠耳夹只孤零零剩下一只,将小小的耳垂掐得鲜红欲滴,好似都肿了。

陆珏指尖稍抬,灵巧捏住耳夹的活扣。

只是一个细微的举动,伴随着活扣松开,婉婉却忽而蹙眉嘤咛一声,抬起湿漉漉的眸子望向他,目光涣散朦胧,像是隔了一层雾气。

浪潮一瞬汹涌而来,淹没了她的神智。

婉婉本能地寻着渴望侧过脸,张开渗血的红唇,咬住了他的指尖。

柔软的唇瓣触感温热,陆珏动作一顿,掌心的珍珠耳夹一时不慎掉进了水里,在满室寂静中发出叮咚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