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很担心他

一室寂静, 茶鸢忍不住想,若是在他黄庭中之事,能在现实中发生该多好。

得了他元阳, 她就能将破损的金丹修补, 恢复以前的修炼速度,她就能多一些底气。

“不好。”在她神识中的龙血草突然道。

茶鸢忙问:“怎么了。”

“他将我留在他体内的毒,尽数拔掉, 以后我不能帮你进入他黄庭中修炼了。”

茶鸢疑惑道:“你的毒不是很难解,在他体内很久了吗?他在没受伤时都无法解毒, 为何在重伤的情况下却能解毒。”

龙血草气愤的说:“我为了帮你进入他黄庭,耗费了许多毒素,毒性没有之前强。而且,他就是个疯子,伤得这么重还强行解毒,一点也不怕死。”

它突然意识到什么, 话音一转:“他被你采了几日,又强行解毒, 肯定命悬一线, 你去看看有没有机会杀了他。”

茶鸢一时无语, 它还真是念念不忘想着要报仇:“他死不了,你就别惦记了。”

“你假装路过,去看一眼, 算我求你了。”

“好吧。”

茶鸢下床,目不斜视的向殿外走,余光却看见他房门未关,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似乎晕死过去了。

龙血草一喜, 蛊惑道:“你看他一副濒死的模样,肯定没有反抗能力,你将我放出去,我们联手一定能将他杀死。”

茶鸢正想开口,龙血草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继续道:“你可别说什么他死不了之类的荒唐话,我是不会信的。我作战计划都想好了,我去缠住他的剑,你趁机对他下手,肯定万无一失。”

茶鸢扶额,不想跟他解释,径直往外走,却意外看见池暝在殿外。

他今日穿了一身浅色弟子服,黑玉般的发闪着淡淡的光泽,漂亮的眼眸如夏日星河一般明澈,一脸笑意:“怜云。”

茶鸢愣了一下:“池暝,你怎么来了。”

他像是被泼了一瓢凉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淡了:“怎么,我不能来吗?”

听见他夹枪带棍的语气,茶鸢知道他又生气了,真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

“不是,我只是很惊讶。”

“呵。”池暝兀的笑了一下,只有惊讶,没有其他感想,看来只有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她。

他心下安慰自己,这本就是他一厢情愿,怪不得她是这般态度。

池暝走上台阶,来到茶鸢身边,将她搂着怀里:“我这几日好想你。”

茶鸢身子僵了一下,没想到他竟会这样直白,她不知说什么,只有沉默。

池暝感受着怀中的柔软,贪婪的嗅着她发间的香味,很庆幸,她没有拒绝他的拥抱,给他了一丝慰藉。

良久,他才从她的发间抬起头,看见斜前方有一扇门开着:“你师兄在殿中?”

“嗯。”

池暝牵着茶鸢的手,往里走:“那我去拜会一下。”

茶鸢挣脱开他的手,阻止道:“他受伤了,正在昏睡中,我们别去打扰他。”

池暝往内探了一眼,虽不能窥得其全貌,只看见半张侧脸,也足以让他心生危机。

偌大的殿中只有他们师兄妹两人,这难免让他心下忐忑,怕被别人捷足先登,抢了她心尖的位置。

他不悦道:“你师父太不负责,你师兄伤成这样,还能教你修炼?”

茶鸢看了一眼房间,神色担忧:“师兄他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学堂里学到的知识也够我练习一段时日,我不急。”

池暝看似无意道:“你很担心他?”

茶鸢神色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他是我师兄,我能不担心他吗?”

话虽没错,池暝心里还是堵得慌,颇有点小孩气的问:“若是躺在床上的是我,你会担心我吗?”

茶鸢眼角微弯,强忍着才没笑出声:“当然会担心。”

见她眼角带笑,似乎在嘲笑他,他一下子有些炸毛,神色傲居的将脸转到一边:“担心我多一点,还是担心他多一点。”

这一下子将茶鸢难住了,若在外面她定会说,担心他多一点。

但是,这是在叶景酌的房间外,若是他能听见,有损她之前立的暖心小师妹人设。她今后还要在他手下讨生活,怕他小心眼给她穿小鞋,故意给她加重任务怎么办。

虽然他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万一呢,她不想赌。

茶鸢顿了一下,看着池暝,试探着说:“都一样多。”

池暝脸色一下子沉了,向她逼近,眼中的冷意却变成了狭促的笑意:“你这水端得倒是很平。”

他靠着实在太近,茶鸢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抵着墙,退无可退。

他将手撑在她肩头,将她圈在身前,眸中如同倒映着旋涡,有着与平日里不同的危险气息。

“你......”

茶鸢才吐出一个字,他低下头,咬在她莹白的耳垂,颔住轻允,感受到她肌肤的颤栗。

她心中慌乱不已,屋内还有人,他怎么能熟视无睹的在门口这样对她。

茶鸢用力推他,一脸羞红道:“你别这样,我师兄还在里面。”

池暝纹丝不动,反而勾起她的腰肢,在她耳边呓语:“又怎样,反正他睡着了,听不见,也看不见。”

她脸上绯红,小手紧紧的拽在他衣袍,紧张得不行:“万一他醒来看见怎么办,羞死人了。”

池暝低低的笑,嘴角翘起邪气的弧度,偏头含住她小巧的唇瓣,在她口齿间肆意妄为,摄取她的甘甜。

丝丝电流般的酥麻感,在茶鸢娇嫩的唇上蔓延开来,引得她人心神激。

茶鸢腿发软,眸中盛满了水光的雾色,嘴中不时溢出难以忍受的嘤咛。

她呼吸急促,小胸脯剧烈起伏,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他才缓缓往下移,在她雪白的脖颈,种上一片桃粉色的花瓣。

茶鸢抓着他的头发,想让他停下,他却像小狗一样不断的在她颈间乱蹭,痒痒的,令人无法言语。

她带着哭腔:“池暝,你这样做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池暝心头一软,抬起头,吻上她满是泪痕的脸颊,将她的泪水尽数舔进口中。

他安慰道:“好了,别哭了,我给你上药,晚上就会消。”

她睁着像小鹿般纯洁的眼睛:“真的?”

她皮肤非常细嫩,一会功夫,颈间殷红一片,看着特别触目惊心。

池暝心下不忍,牵起她的手:“真的,先找个地方坐着,我帮你上药。”

茶鸢乖巧的点头:“嗯,去我屋里吧,上次你给我的药,我还没用完。”

池暝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心下叹息,他都这样欺负她了,她还对他毫无防备。

单纯得令人不忍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