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上辈子三聚氰胺毒奶粉事件最早被爆出是2008年5月。

但是石家庄官方为三鹿站台、矢口否认奶粉有问题。

同时传统媒体报道此事都会受到打压。

而且事情过去十几年,石家庄当地的人都认为是外资乳制品为了抢占市场的阴谋。

理由就是‘我们就在厂里上班,我们几代人喝了几十年都没有问题’。

新西兰人其实也是和厂方、和当地政府沟通无果,生怕被连累才告诉自家总理的。

加了三鹿氰胺的问题奶粉,大人喝了确实没什么大问题。

婴儿如果不是在2007年底、2008年初集中喝了几个月,也不会有问题。

因为在这之前厂家对于国内奶源里添加了三聚氰胺是心头有数的,没敢用于婴儿奶粉,都是用的进口乳粉作为基粉。

在那之后,这个事件已经爆发了。

据说在国家奶价暴涨之后,国内奶农上交的奶量大幅增加。当时还有人说奶牛给力了!

其实是奶农都多加了所谓的‘蛋白精’(就是三聚氰胺),然后奶站收奶的工作人员也加了。

双方都高看了对方的道德底线,以为对方没有加。这就导致,加过量了!

最后涉案的奶农和奶站工作人员,按其情节的轻重,枪毙、无期、有期......

不过还好,现在还来得及。

而且,即便是上辈子,国内乳制品企业也不是全军覆没了。还是有良心企业的,而且不在少数。

只可惜,后来十几年中国的年轻父母都不敢再信国内的婴儿奶粉。

这些良心企业也全部都被连累了。

这些良心奶企有:黑龙江完达山、飞鹤以及龙丹、吉林广泽、辽宁辉山、北京三元、天津海河、河南花花牛、河北长城、湖北扬子江、湖南金健、山东得益、陕西银桥、安徽益益、浙江美丽健、江苏卫岗、福建长富、广东燕塘、海南艾森、四川菊乐、贵州山花、青海圣湖、甘肃燎原、江西阳光、广西南宁、宁夏夏进、新疆的每一家乳业公司、西藏所有的乳业公司......

作为四川人,黎夏看到四川的菊乐乳业是清白的也是非常高兴的。

芃芃把手脸朝黎夏凑过来,嘴里‘哦哦’有声。

黎夏亲了她一下,摇头,着急得很。

不是要亲亲啊?

黎夏一时没反应过来,芃芃越来越急,又表达不出来。

“别急、别急,妈妈好好想想。”黎夏抱起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前几天的流程。

哦,对了,喝过NeiNei就该擦防晒霜出门玩了。

这是想出去玩了,要擦防晒霜啊。

其实黎夏今天不想出去的,但小祖宗急得很。

果然,让金姐把儿童防晒霜拿过来。芃芃看到就不急了,又把脸和手凑过来。

黎夏只好挖了一点出来给她抹上。

“那行吧,咱们去园区看看。”

赵明亮一家三口直接搬过去了,以后就住在园区里。

今早睿睿还嘟囔说赵优不在家呢。

赵明亮和曹文鸢如今都是L7。

即便是在内地,也能有一年150万了。他们来得早,有干股分红。

但在香港还得算上地区差异的话,那就得有500万了。

这个和其他人差距太大了。

所以,黎夏是给他们开的内地的工资再加上园区的提成。

不过目前其实总数是差不多的,因为现在园区效益不错。

车上,黎夏问钟勇和章清惠,“你们也想出去管个园区吗?”

上海的影视城还在修建当中,游鸣想把它打造成影视拍摄基地,搭建了旧上海的风情长街。

这样以后拍旧上海的片子取景十分方便,还能出租。

因此,比预订的国庆开园的时间推迟了。

如果钟勇他们也有想法,想去独当一面也可以给机会试试。

不过这俩很有自知之明,“老板,我俩都觉得跟着你就好。”

反正老板常驻香港,他们L6拿的工资和内地的L7差不多。

他们和赵明亮两口子一样,北京有房,一家三口京户,香港有房。其他没太多追求了。

章清惠家里人口齐全,小康之家。

而曹文鸢少年丧父,从小寄人篱下长大。对于出人头地有更多的期望。

黎夏点点头,“那也行。”

她其实也估着他们俩不会去,但不能机会都不给一下。

毕竟都是跟了她十多年的人了。

车子开过去,不出意料很挤。

会馆从2月份开始又陆续建出三十多个,如今是各省都有自己的地盘了。

黎夏是从侧门进去的,就是徐琰她们进去捡易拉罐那里,也就这里没那么挤了。

今天不是节假日,徐琰并不在。

想想那小姑娘,黎夏也不由感慨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程程周末时常过来,继续帮小姑娘的忙。两人已经混得很熟了。

路过垃圾桶,黎夏看到旁边有个青蛙状的竹编垃圾箱,上头写着易拉罐三个字。

毛笔写的,这不是重点。重点这是她大儿子的字迹!

旁边还有一个同样款式的垃圾桶,上头写着纸皮两个字。

这办法不错啊,这样徐琰她们就不用去垃圾桶里翻了。至少能减少很多工作量。

黎夏给程程请了兴趣课的老师,琴棋书画都有。他书法和围棋都不错。

古琴弹不好,但钢琴还行。至于画画,还是从小在幼儿园和家里墙上练出来的水平。

然后每一个垃圾桶旁边都放着这么两个竹筐。

黎夏进了四川会馆就问三叔,“三叔,那个垃圾筐是您编的啊?”

“是啊,程程找我编的嘛,编成个张着大嘴巴的青蛙,和垃圾桶一样高。”

三叔摊位后面有一间小休息室,黎夏这会儿就在这儿坐着,倒也不用直面外头的顾客和游客。

黎夏笑道:“他给您钱了么?”

“给了啊。他问我一般编这么大一个多少钱,不当手工艺品卖的话。我肯定跟他说不用给钱啊,但他说一定得给。我想他也不缺钱,算上原料和手工,收了他4000块。”

这价格不贵,这可是在香港。买40个那么大的垃圾桶都得这么多钱了。

不过这钱不该程程出。她问闻讯赶来的曹文鸢,“他找你报销了么?”

曹文鸢笑着点头,“报销了的。还开了票据,手续齐全着呢。不愧是跟着老会计长大的。”

黎夏闷笑两声,然后又道:“这园区的易拉罐难道是徐琰承包了的?”

不会程程还帮她搞了垄断吧?这可就不大好了。

曹文鸢笑,“一开始是的,但后来不是听到消息赶来的穷人家的小孩子越来越多么。如今只有周末两天是她的,另外五天是另一个小男孩。而且捡纸皮的活儿也让她姐姐分给别人了。给她姐姐另外安排了打扫卫生的小时工。13岁可以正式勤工俭学了。”